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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临渊瞳孔一震。

    指尖轻柔把玩着一枚小圆铁片，容屿坐在客厅落地窗前，望着暴雨在窗户上冲刷成河。

    片刻，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甄宜：“最好是引导他，让他忘掉。”

    “……去过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的？”

    “那就这么说了，下次见面我们再商量在哪摆个酒。”妈妈的手摸着甄野的脸，“小兔，小兔，这是你干爹……”

    医生下楼，容屿抬起眸：“怎么样？”　　有个成语叫“动若脱兔”。

    那人温和笑笑，“好啊。”

    低下头，把手掌更轻地贴在小孩脸上。身体遮挡，避开孩子母亲，一根纤细柔韧的触须，从他洁白的袖口钻出，飞快地钻进小孩唇齿里。

    “睡吧，睡吧……醒来之后，甄小兔就不会怕黑了……”声线低柔宛如歌谣，在旁哄着他。

    那人来到床畔，俯下身，手掌轻柔地覆盖上甄野的额头。小小的兔闭着眼睛，在高烧中混乱挣扎，看不清那人的脸，只含混地喃着，“树，树树……”

    “……您好，甄女士……我听说孩子发烧烧了三天，想来看看……”

    他做着褪色的梦，梦里，他回到了市中心那栋老房子里。年轻的妈妈坐在他床边，把毛巾轻轻放在他滚烫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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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野也不负众望，神奇地，毫无负担地忘掉了在南山密林里那天色昏暗的三天。

    “您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小兔用不上的。”这是甄宜的声音，有些惊讶和慌乱。

    ……

    “那小孩姓甄，名叫……”

    甄野双颊绯红，发着高烧。

    修长微凉的指节，拨开他烧得汗湿的额发，一遍一遍地抚摸着他蹙起的眉眼。

    只是在某天翻找自己藏东西的小铁盒时，发现里面丢了一枚心爱的勇士徽章。

    甄宜玩笑道：“您这么喜欢小兔，又有缘分救他一命，要不要认他做个干儿子？”

    “是的，”贺啸承说，“它违规抹去了那小孩的记忆。这件事我们也通知了那孩子的家长，但他妈妈决定不予追究。这也是后来，我们不得不接受上级命令，把002释放的原因之一。”

    “可以的，您请便……先生。还要谢谢您打电话报警，让我们找到小兔。”

    甜甜的。幼兔砸吧砸吧嘴。

    “……”那人沉默。

    唯一不同的是，全家人都极有默契，闭口不谈甄野失踪的事。

    日子依旧正常地过。

    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这场酒席并没有摆，说好的干爹，也没再出现。

    “甄野，宝宝，宝宝，张嘴吃药……”

    甄女士三言两语给儿子找好了新爹。

    “袭击？”

    挤出一点汁。

    叶临渊转了转眼珠，觉得这是个可利用的点。如果能找到那个小孩，让对方去和甄野见面，说明容屿的卑鄙无耻，那就更具有可信度。

    于是，叶临渊问：“那个小孩叫什么名字，现在住在哪？”

    贺啸承：“002涉嫌袭击了一个7岁的孩子。”

    “说是可能受惊过度。”甄宜说。

    “发着高烧还说梦话，一直喊着藤蔓，大花，树洞好黑之类的胡话，着了魔似的。医生说，可能走失后在山里吓到了，留下了阴影。”

    ·

    更能轻松地把他们俩拆开。

    叶临渊思考了一下，问道：“既然002滴水不漏，那它是犯了什么错，被抓进去的？”

    甄女士被一些奇怪的人找上门，了解到一些事。她沉默，惊奇，叹气，眼里掠过几抹可惜，最后坚决拒绝了那些人的提议。

    那人悬着的指尖微颤了下。

    “医生有说怎么办吗？”

    毕竟是17年前的案子，非贺啸承经手，他一时半会没想起来。抬手在文件柜里翻了翻，找到落灰的卷宗，他翻开来看：

    “……我可以靠近看看孩子吗？”

    可以理解为，紧急情况下兔的行动速率可以超脱地球达到光速。

    当然，这里面大概率是大人之间的玩笑话。实际上的目的，只是想找个由头，请客感谢一下这位好心救了孩子的先生。

    他颤抖着眼窝和睫毛，隐隐约约感觉有人走进来，和妈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