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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要一直能像现在这样，陪在她身边就好了。

    “怎么可能！只不过，这要怎么比啊？”

    “没错！”唐晴重重点头。

    袁朗原本还是在惺惺作态，眼下是真的感觉到扎心了“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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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晴也感觉自己弄巧成拙了，立刻凑上前去投怀送抱，还意外大胆地在他左右两颊都献上了香吻。

    后来，他曾直接开口问过、也曾托人打探过，却从没能得到一个让他信服的答案。他曾在知晓了她有过打胎经历的时候，短暂地以为自己得到了答案，可在对唐晴过往有了更深的了解过后，否认了曾经的答案。

    他看着唐晴“当初，你不愿意说，是想让我难受，是对我的惩罚。那现在，这个惩罚可以撤销么？”

    “……”

    袁朗不明所以，却下意识地照做，然后便感觉头上一痛，他条件反射地直起身捂住了头看向唐晴。却见此时，唐晴手里正捏着两根头发。

    如今，他们的关系已经度过了刚在一起的尴尬期，两个人越走越近，感情越好越好。而今天，他们又刚好提到了军校的那个春节，提到了她搪塞高城的回答，袁朗觉得，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刻，他也许能得到一个答案。

    “比比谁的头发更硬！”

    “啊？比什么？”袁朗猜不透唐晴的脑袋瓜里又在想些什么。

    唐晴眯了眯眼“要不，比一比吧！”

    “就这样？”

    当年他教她用树叶梗勒大宝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这技能还用上，还是以这种方式……

    唐晴露出了一个笑，将袁朗那两根头发递给他“勒大宝！用头发！”

    这个问题，在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春节里他就问过。可彼时，唐晴看他的眼里全是冷漠与抗拒。他得不到答案，抓心挠肝。

    她看着袁朗，心里却明白，那个秘密，是绝对不能告诉他的，她刚从风雨中走出来，直到负重而行的不易，又怎么会让他背上那么沉重的担子呢？

    “……”

    袁朗“……”

    袁朗抿了抿唇，叹了口气“对不起。”

    唐晴好奇地把玩手里的头发“我天，你头发好硬啊！”唐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像是不知道疼一样，一使劲一口气拽下来了三根，然后将自己的头发跟袁朗的头发放在一起比较“诶？我头发好像也挺硬！”

    袁朗完全想不明白，明明之前他们还含情脉脉，怎么忽然又开始比赛了，还是比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可眼见着唐晴兴致勃勃，他也不想扫兴，于是半推半就地开始比赛。

    “其实……我骗了你。”唐晴拉住了他的手“根本没有什么秘密。”

    袁朗站起身，将她拉起来“来吧，歇的差不多了，再陪你打一轮，打完了就回去休息。”

    唐晴摇了摇头。

    “嗯，就这样。”唐晴能感觉到袁朗的怀疑，可是她一时也想不出其他的什么理由，她眼里带上了两分恳求“我不喜欢提起那段过往，所以，能别说这些了么？”

    唐晴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袁朗不信，将手指插入她的手指之间，以绝对强势地态度将主动权拿回“唐晴，不要骗我。”

    唐晴从薅下来的三根头发里挑了一根，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第一届谁是犟种比赛正式开始！”

    在唐晴的心里，一定还藏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与他有关。

    “真的！”唐晴将另一之后附在他的手背上“伍六一是在奶奶离世之后的日子里，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正是因此，我不舍得怪他，就能将怨气转移到其他人身上。而直接造成了他腿伤的你，就成了我的出气筒。但你这个人真的很可恶，我明明可以心无旁骛地讨厌你的，可你偏偏还把我从天台上救下来了……想恨不能恨，也是一种折磨，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受折磨啊？所以，我就撒了这么一个谎，用这种无伤大雅的报复，来释放我心里的怨气。”

    唐晴看向袁朗“你怂了？”

    袁朗被哄了半天，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将人环在怀里，真诚发问“那，不是因为这个，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讨厌我？”

    “呵、呵呵……谢谢啊！”真是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

    袁朗有点无语，叹了口气“俩犟种。”

    “你看，白头发！”

    唐晴看着他，好半晌没动，就在袁朗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唐晴却忽然对袁朗招了招手，示意他低头。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