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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摸了摸傅斯年的眼角，动作很轻，手指有点抖，含含糊糊地说：

    微信上先生刚发来消息。

    “路边捡回来的那种。”傅斯年说，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动作不太稳，“瘦瘦的，怯怯的……但爪子收着呢。”

    傅斯年缓缓睁开眼，眼神涣散地对上林栖的目光。

    “那先生像一只波斯猫。很高傲的那种……有洁癖的那种。”

    来晚了，行政老师不在，章外借了现在不在。

    他顿了顿，又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脸好，身材好，性格好……都好……”

    林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笑了。笑得有点傻，带着醉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散了，脸颊通红，嘴唇上还沾着酒渍。

    他把头埋回傅斯年的肩窝里，蹭了蹭。

    醉醺醺地回了一句：“你眼睛也好看……杏眼。”

    林栖愣愣地转过头，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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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发

    顿了顿，又把脸往傅斯年的肩窝深处埋了埋：

    他虚虚地伸手捏了一下林栖的下巴，手指不太听使唤，捏了两下才捏稳。

    林栖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他知道了，如果运气不好，可能是一辈子。

    “我一直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后来偶然听他们私下说。

    “呵呵，不可能。”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我养父母每年都给他们一笔钱，不给就去闹，把我要回去，养父母不舍的我，就都给了。

    “先生……我觉得，像我这种情况，说是助理，其实就是被包养的情人。也不知道先生对我的兴趣……能维持多久。”

    傅斯年看着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明显的醉意，每个字之间都拖着一点黏连：“你……像一只小野猫。”

    他说着，又喝了一口酒，喝得有点急，呛了一下，弯着腰咳了起来。

    林栖愣了好久，咧嘴笑了。笑得有点傻，但很开心。

    自从那次喝酒之后，先生就去外地考察项目了，项目不错，估计要出差一段时间。

    “可以找更高的领导试试看，或者闹大。我都能兜住。”

    林栖的脸埋在傅斯年的肩窝里，醉醺醺的开口：

    窗外的夜色很深，客厅里的灯还亮着。

    “不用，我自己再想办法。”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最终只是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也许是林栖往前倾了一下，也许是傅斯年伸手拉了一把，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傅斯年握着酒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又灌了几口酒。

    傅斯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拍了两下，手就停在他背上没拿开。

    “我考上大学那年，奶奶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但我爸妈说，读什么读，早点出去打工挣钱……”

    连续几天都没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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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会偷偷给我开小灶，会在他们打我骂我的时候把我拉到身后，会跟我说‘栖娃不怕，有奶奶在’。”

    过了一会儿，林栖又抬起头，红着脸，盯着傅斯年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茶几上的烧烤已经完全凉透了，几瓶喝空的酒瓶歪倒在桌上，瓶口还残留着一圈干掉的水渍。

    林栖咳完了，直起身来，靠在沙发靠背上，头歪向傅斯年的方向。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窝在沙发上。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空调的低鸣声填满了沉默。

    直到他们出了车祸，我就被还回来了，我爸妈再也得不到钱，就把气撒到我身上。”

    他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某个方向，又像是没在看什么：

    “先生的眼睛好看……丹凤眼。脸也好看。我不亏。”

    “哪天先生不要我了……我就走。到时候估计也学了不少东西，攒了不少钱，或许我还能遇到个女孩，结婚生孩子，平平淡淡地过。”

    傅斯年眼睛半睁半闭，环在林栖腰间的手，猛的一紧。

    “要不要我让钱乐去打声招呼”

    他大着舌头，说得断断续续：“我呢，想想，除了先生，其他男生估计不行。我也不是同性恋。”

    “只有奶奶对我好。”林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含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