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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习的过程中还要兼顾生活费。

    莫屿眼前一黑，脑子嗡鸣起来，耳边的声音，清晰可见。

    “谢谢您。”莫屿再次道谢。

    陈羽查出，付年从小活的不易，唯一的颜色就是黑色或红色，唯一的滋味便是哭。

    “年年，你在下面遇见伤害你的人了吗，有没有报仇？”

    苏离做过许多错事，也算罪有应得。

    好报。

    付年唯一的出路，就是考个好大学，脱离那样的家庭。

    “停一下…求你们…让我…缓一下…”

    只是想缓一下。

    抬手的动作惹的他很是不悦，挥了挥手，立即有两个人过来。

    付年没有的，苏洛都有。

    至少他还活着，可以与爱人相望，可以闻到花香，感受春去秋来，家人在侧。

    对方钳制着他，一时躲不开。

    莫屿只是淡淡一笑，从他身侧走了过去。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右侧脸颊又被重重掴了一下。

    “啪。”

    “啪。”

    “砰。”

    每一下扇的狠重，比方才的拳打脚踢还要重，口腔里蔓延着铁锈味。

    对此，他只是笑了笑。

    “年年，我是不是很傻，你要是知道，又要偷笑半天。”

    “年年，你说让我好好活着，可我真的好累，没有你的活着，好累。”

    唯一没想到的是，苏洛和他的年年一样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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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岁，短暂的生命，那个黑暗的家里，没有给他一丝温暖和希望。

    一下接着一下。

    “之后有什么打算。”苏洛问道。

    他认错人了！

    一左一右不断循环，耳畔的嗡鸣声越发沉重，他抬手试图抓住对方。

    陈羽呲牙咧嘴一笑，尴尬掩不住。

    可惜一字没听到，隔音太好也不是好事。

    生怕…

    陈羽在门口偷听，上次在洛氏发生的事，略有耳闻。

    苏洛很幸运。

    从初中开始，他就申请了住校。

    南方，怕冷人的向往。

    莫屿被扇的两眼发黑。

    他从小生活在那样的家庭，嗜赌成性的父亲，混迹夜场的母亲。

    被放出来后，他已经醒了。

    神色恍惚了下，三年的执着日夜折磨着他，最后真相血淋淋的摆在眼前。

    他不知道真的会有‘好报’一说吗。

    莫屿突然一开门吓了他一跳。

    痛醒的。

    莫屿眼睛湿漉漉的，身后重叠的人影越来越近。

    闭眼前，莫屿笑了下。

    付斯健十次家暴，九次都是作用在付年身上。

    毕竟是他主动招惹了对方，又差点伤了苏洛。

    杨舒场面混迹夜场，付年又生的好看，付斯健对这个儿子，没有一丝情分。

    从小被关在门外面过夜，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都是常事。

    “得手了，上面交代了，绑到没人地方，打一顿，不要伤及性命。”

    口腔内的铁锈味越来越重，他咬着牙咽下去一口血水。

    “啪。”

    莫屿头发被扯得乱糟糟的，陌生的面孔，他知道是谁的人。

    “啪。”

    苏洛不计较的事，有人在意！

    “呸。”壮汉朝手心啐了口，搓了搓手，高高扬起掌心。

    极响亮的一下在巷子中炸开，壮汉皱着眉头，甩了甩手。

    苏洛眼神落寞了一分。

    “一路平安。”苏洛说。

    一耳光重重落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痛伴随着片刻的耳鸣，左脸偏了方向。

    不是想躲。

    “南方。”莫屿说，“南方比较温暖，年年怕冷，我带他去看看。”

    动辄打骂，恶语相向。

    他的预感一向准确，一开始他就知道。

    有家人，有爱人，有权利与地位。

    可付年呢？

    莫屿被套进麻袋里，全身骨头都在作响，外头的人对他拳打脚踢，似乎又避开了重要部位。

    这样的黑暗中出了一个‘永远不会对明天失去希望的少年’。

    “你是个好人，年年说过，好人一生平安，您会得到好报的。”莫屿走之前又对着苏洛鞠了躬。

    其中一个人，捏着他的下颚，莫屿面色无波，一双眸子干净如水。

    如果真的好人有好报，那他的好报在哪？

    莫屿离开了前厅，门口停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