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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到底在第一区找了个什么工作啊？”

    “忙完了。”

    五百是个行动派，才过半个小时，便回电汇报情况。

    五百语气迟疑：“呃老大，是这样的，按照流程来说，在严刑拷打之前，我们应该主动拿出审讯内容，才能进行下一步逼供。”

    秦钺：“？”

    “程源呢？还盯着吗？”

    今天菜色丰盛，金灿多吃了几口，而平时在餐桌上说个不停的秦钺格外安静，只在夹菜时交谈几句。

    秦钺：哥这心病有一半是被你气的。

    五百浑身一凛，严肃起来：“在医院，老大，听你的一直盯着呢”

    金灿干咳一声，用自己的方式讨好，并发出邀约：“我要睡午觉了，你要不要一起？”

    齐鸿云这个名字相当传奇，年近四十时还是研究所籍籍无名的普通研究员，自从松莎工作站成立后，便跻身政界，一路走得顺风顺水。

    金灿很少睡午觉，这个时间点他更习惯多回复两份邮件，突然没了工作压力，又被秦钺的信息素包围，很快便沉沉睡去。

    秦钺若有所思松开鼠标，摸出手机，给五百拨了个电话。

    秦钺朝外面示意，“去坐着吧，马上出锅。”

    “那行吧。”秦钺把碗筷塞进洗碗机，朝金灿歪歪脑袋，“请享受陪睡服务吧。”

    楼梯拐角处冒出一颗脑袋，盯着锅里的菜，鼻尖轻耸，“今天吃什么？”

    金灿评价他：“你怎么跟个怨夫似的。”

    “好。”秦钺吩咐：“可以动手了。”

    两人同时搁下筷子，秦钺起身，默默收拾碗筷，金灿忍不住问：“你真生气了？”

    从老实木讷的学术工作者转变为八面玲珑的政客，不过短短两年。

    明天继续更新～

    “是啊。”秦钺半开玩笑说，“气成这样还得做饭给你吃。”

    秦钺回神，把火关了，转身取了盘子，“饿了？”

    金灿看过这份文件。

    “是。”等了会儿没等来下文，五百又问：“动手，然后呢？”

    不出所料，每一篇由程源主刀的手术报告后都跟着一行字。

    大勇语气笃定：“厨师。”

    厨师秦钺做饭时还在想刚刚那通电话。

    第九区地下城是由山体岩石开采而来的，如果要在工作站下面挖一个“超级大”的空腔，当年一定会有记载才对。

    “老大，人已经抓起来了，审了十分钟。”

    他愣了下，从前只知道齐鸿云是生物研究所的研究员，但从没听说过是关于腺体方向的研究。

    秦钺脸色难看，毫不犹豫点进去，阅读进程立刻跳到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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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干嘛？”

    可他并未见过、听过任何风声。

    齐鸿云。

    “独守空房”

    秦钺：“问问他说不说。”

    论文通篇晦涩难懂的医学术语，秦钺看得一知半解，拖动鼠标不断下滑，直到署名处出现齐鸿云的名字。

    大勇：老大你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金灿晃晃悠悠迈下几个台阶，“嗯，有点。”

    “是！”

    指导教师：齐鸿云。

    大勇难过：“老大……工作……不顺心。”

    为了验证猜想，他返回搜索框，输入程源的名字，点击搜索。

    亚统区办公系统中关于齐鸿云的词条大都带有“绝密”标识，金灿的权限还不够高，仅剩几篇学术方面的论文报告，是可以随意查阅的开放性文件。

    署名后跟着一连串相关的链接，让秦钺一下想起程源。

    秦钺有些意外，“太阳从第九区出来了？你居然要睡午觉？不忙工作了？”

    秦钺滑动鼠标，页面上突然出现一篇标题呈灰色的研究论文，《腺体标记清洗临床手术》，发布于十五年前，最右侧有进程提示：已阅读89。

    五百：“……”

    他看过松莎工作站的选址意见书和建筑图纸，两份材料均未提起地下有个巨大的空腔，这个空腔是在选址之前就存在的，还是在工作站建成后才出现的？

    秦钺刚系好围裙，正准备拖地，闻言漫不经心问：“怎么样？”

    秦钺完成陪睡任务，放轻手脚起身，钻进书房，再次登陆金灿的账号，这次他查阅的内容不再是松莎工作站，而是一个人名。

    五百忍不住皱起脸，“老大说什么了，你怎么这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