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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啦？”

    “也许是犯了什么大错, ”孟阳道, “就像我们做好供奉能赚取功德一样, 办砸了也是会倒扣功德的, 犯的错越大扣得越多。”

    陆吾没作声，不过就他那独来独往的性格, 神京上认识的灵官估计寥寥可数，问也是白问。

    陆吾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他因顾虑灵光会吓走妖邪，早就在余府就收起来了，刚刚那一道灵光根本就不是他的。

    道煌补了一句：“然后神格溃散而身陨。”

    叶玉躺着感叹了一会儿，偏头见小洞外的景物一动不动，问道：“你们怎么不走了？”

    提起这个, 叶玉便想到了陆吾府里那些只有叶子没有花的绿杆杆，秃得整整齐齐，一派正经, 跟“花”半吊钱关系都没有。

    “对啊, ”道煌道, “不然为什么要拜托陆吾真君一起做这个供奉？这次的阴奉一看就是要命的妖怪，咱们肯定办不来，到时候一人扣大几百功德，我得心疼死！”

    难道这山上还有其他灵官？

    “折丹”。

    不过祂没敢再拉陆吾，转而去拉罗伯：“快走啦快走啦，迟到了他会生气喔！”

    “嘻嘻快点喔！”

    他的香火如此鼎盛, 应当是极其有钱才是。

    众人远远看去，那宫门上两串灯笼忽地亮起，照出了牌匾上的字，朱底金漆地写着：

    三个灵官首先看见了匾额上的字。

    叶玉：……

    那群山都到了跟前便分散开来，有的攀着人身上了棺顶，坐在棺盖之上晃荡着祂的小短腿，有的围着人转圈嬉闹。

    那被烫了手的山都仰着祂那颗大头看了陆吾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破绽，只得摇头。

    漆吴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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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玉道：“若是灵官的名字, 这匾额上难道不是应当写‘折丹殿’或是‘折丹庙’吗？这应该是这位灵官府邸的名字, 比如陆吾大人的仙府叫‘就花阴’一样。”

    “也对。”孟阳想了想道, “罗伯不是说这庙过了一段时间后就渐渐不灵了么？说不定就是那灵官已经陨了，不然怎可能连我都没听说过。”

    孟阳连忙低声道：“陆吾真君，快收起你的护体灵光啦，别被他们发现我们是灵官！”

    叶玉就更不用说了，孟阳压根儿就没想从他这儿得到什么回答。

    其他山都听见叫声，纷纷道：

    叶玉道：“那要是我什么都不做呢？”就守着那堆功德，做个与天同寿的逍遥散仙，不吃不喝，活着就行。

    要真是如此，想去查这是哪位灵官的府邸，还得去文渊阁找勉檀星君翻一翻千年前的卷宗。

    叶玉不解道：“照传说, 这位灵官‘有求必应’，完成了不少信徒的供奉, 理应功德满满, 怎么会陨落呢？”

    密林深深，鬼影幢幢，越走越发不寒而栗，众人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望见了山道尽头。

    有一只跑到陆吾面前，招呼道：“快走快走呀！”说着伸手去拽陆吾衣服的短摆，却仿佛被火灼烧到似的，“啊！”了一声迅速缩回了手。

    “走啦走啦！”

    道煌：“没听说过。”

    那几个凡人身体僵硬地往前，在这群山都的包围下，和三个灵官直往山上走去。

    谁知叶玉突然开口道：“有没有可能, ‘折丹’并不是哪位灵官的名字？”

    “天哪，竟然真的有庙！”

    “扣这么狠？”

    “折丹？”孟阳在脑子里搜索一番无果, 低声问道，“神京有这样一位灵官吗？”

    陆吾：“……”

    啧，也是难办得很。

    尽头处立着一座宫庙，黑砖黑瓦，在遮天蔽月的瘴气中，鬼气森森地伫立在那里。

    声音很像小孩子，又细又空灵，却跟那歌声一样，毫无生气。

    孟阳只道叶玉复生之后伤到了脑子，耐心给他解释道：“灵官拥有神格，有神格才能做灵官，而神格是靠消耗功德维持的，你想什么都不做，迟早坐吃山空。”

    “怎么啦你呀？”

    孟阳：……哪儿都有你家陆吾大人。

    叶玉从小洞中望出去，也看见了这副场景。他稀奇道：“这样不会把祂们自己给烧没吗？”

    草，灵官也没比凡人好做多少嘛。凡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为了几口粮拼死拼活，灵官也差不多，辛辛苦苦修成灵官，还要唯恐跌落云端。

    孟阳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