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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刚转身往前，温热的小手却牵住他。

    不知过了多久，背上很轻但身躯僵硬的爱哭鬼，慢慢搂住他的肩膀，“对不起。”

    “哥哥真的‘死’了吗？”

    第二人格不自然地步伐一顿，她毛茸茸的发丝扫在肩头，像趴了一只受伤又委屈的小猫。

    但眼睛还没睁开，就被骤然涌来的白光刺得酸涩。他眯了下眼，等适应了睁开，发现已经走出了廊道。

    “……”头疼就少说话。

    “……”

    但……和他有什么关系！

    但背上的人却话多了起来——

    说他和哥哥之前在脑子里吵架争夺掌控权，身体会不舒服吗？会难受吗？又会头疼吗？

    “上来。”

    但他的不屑被她误解成了默许，脑袋试探着蹭了过来。

    ……别以为玩这种把戏能对他造成影响。

    他又不是她的哥哥！

    ……她刚刚磕到了头。脚应该很疼。

    “呵。”同一个招数用多了不烦吗？他没那么多时间陪她闹。

    “……”谁在乎她讨不讨厌。

    但那只手却固执了起来，用力握住。

    两人走着走着，快走到了出口。

    “我……”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伸来两只手捂住他的眼睛。

    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

    “……？”什么？

    还说哥哥太温柔了，只知道为别人着想，却对自己要求很高。他那么累，现在正好可以好好休息。

    直到她的背影在树荫中消失，第二人格才摸了摸脸……嗯？嘴角勾起来了？

    “你应该早就存在了，只是今天才赢了哥哥。哥哥还是比你厉害。”

    蹲在地上的她蜷缩成小小一团，委屈仰头看他……妹妹小时候受伤就是这样。手指疼说脚趾痛，脑袋痒说膝盖痛……因为只要和脚相关的地方受了伤，他就会背她。

    “不如，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

    第二人格冷笑，“想被丢下去？”

    一直垂丧着脑袋自闭的明栖懵懵抬头，见到了不是哥哥的哥哥蹲在她身前，肩膀宽阔沉稳，和小时候一样。

    他顺势转身看过去……蠢货，跳下去摔倒了吗？

    眼前是一片阳光明媚的蓝天白云。

    说完，她松开他，跳下他的肩。

    “……”

    “……”明栖湶用力推开他。

    他张了张嘴，又脸色很冷地闭上。

    长长的昏暗的廊道里，只有他一个人带着两个人重量的脚步声。

    见她宁愿摇晃着往肮脏的墙上靠，也不愿意扶着他。第二人格扯了下唇……很好，顺利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她目光晃动，差点又流出了泪。这算什么，对她凶得过分，又突然温柔，她用力扭开头，“不用你管。”

    “……我头疼。”

    他一顿，甩开。

    ……

    她不怕，还拿他的衣服擦脸。

    爱哭鬼不知何时沿着墙壁蹲下身，双手抱膝埋着头。这封闭又沉默的样子，仿佛刚刚被牵住只是错觉。

    “……”他敛平唇线，面无表情走向另一边。

    麻烦的家伙很得意，跑得很快。

    感官无限放大，他察觉到一张温暖的脸贴过来，故意把他的脸用力挤蹭到变形，“我决定了，就算你看我不爽，我也可以大度一点当你是哥哥！”

    他蹙起眉扭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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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甩了掉手上的感觉，再次转身大步迈开。

    趴在他肩头的家伙嗓子都说哑了，可她还在说，“我想清楚了，其实你的出现，也是为了保护哥哥。”

    但她不听话，还在说。说她不会告诉别人，这是她和哥哥、还有他三个人之间的秘密。

    “其实你也没有多凶。”

    明栖湶甩了她哥的第二人格没多久，就被帝光那群人捡走。

    第二人格神情烦躁，橙红的瞳孔颜色幽暗加深，“闭嘴。”

    第二人格直接拽住她的手臂，扯着手往肩上一搭，明栖湶整个人就被背了起来。

    几人见她眼睛红红，都有点慌乱。又是请她吃冰淇淋，又是带她去电玩城。

    “哥哥……”又来！

    说……乱七八糟的，罗里吧嗦的，吵得要命。

    “我不是讨厌你，只是太混乱了。”

    “再把恶心的眼泪弄我衣服上，我现在就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