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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事要怎么做啊？？？ ”胀相难得大声喊。

    他刚这么想，一道黑影从下面冲上来。

    大片灰尘里，宿傩从废墟里站起来。

    “喂——这个哥哥， ”五条的声音隔着半座山传过来，

    他结出手印，黑色从山顶铺开。

    斩击突然从山腰掠过，胀相赶紧低头，一块飞来的岩石擦着头顶过去。树冠在脚下剧烈晃动，他换了个位置，再抬头时两个人已经到了另一条空旷的雪道。

    可是只能接着试。不停地试。

    胀相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悠仁？ ”

    两个人的身影在视野里时有时无，上一秒还在几百米外的雪坡，下一秒已经撞进更高处的密林。蓝色咒力把地面向内扯碎，黑红色的斩击紧跟着横切过去，几十棵杉树一起从中间断开。

    黑红色的身影一路撞过树林，最后猛地砸进山顶的塔楼。塔身晃了晃，倒了。

    “不然会死的！ ”

    下一秒，整座山被红光照亮。

    到半山的时候，他在一棵杉树顶上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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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幻觉，胀相觉得宿傩的动作顿了一下。

    “要努力用血把他拉回来啊—— ”

    胀相只觉得眼前一晃，再回过神时，他被五条抓着背后的衣服， ”他要—— ”

    他转向胀相， ”老师让你过去。 ”

    山，雪，倒塌的塔楼都被一种不祥的黑红色吞没，空中浮现出扭曲的建筑轮廓。

    终于有一次，胀相抓住一瞬的机会，鲜红的线从雪雾里穿过去。

    悠仁濒死时他有过强烈的共鸣，血缘之间的东西说不清楚。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血液涌现，如果他们血液相连，那悠仁或许会感到有人在外面等他。

    胀相蹲在树顶，眉头越皱越紧。

    他擦掉嘴角的血，看了一眼五条，又看了一眼远处的胀相，

    不行。这样打下去真的不行。什么叫把悠仁叫回来？他不懂。他只知道那依然是他弟弟的身体，而他们，是血亲兄弟。

    胀相脸更黑了。等等，这是悠仁的身体吧？宿傩当然可恶，但这个五条悟是不是下手也太重了？是悠仁的老师吗？ ？ ？

    “ ……试试看吧。 ”他对自己说。

    漏瑚从碎石里爬起来，胸口破了一个大洞，还缺只手，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确实不算太难。

    胀相一路追上山。

    五条追了上去，又是一拳。

    “哦尼酱， ”五条张口了，眼睛一直看着前面。

    山里全是各种声音。岩体爆开，树木倒下，积雪从高处轰隆隆往下滑。偶尔突然安静，然后某处山坡随着两个人的骤降整个塌下去。

    五条已经不在那里了。紧接着更高处亮起一片蓝光，两种咒力冲上天空。

    “都这么舍不得下手啊。 ”他笑了一下， ”那不如让这小子赶紧死掉好了。 ”

    这种战局到底要怎么加入？

    打中了。但很弱。

    “应该是的。 ”

    更麻烦的是他们太快，刚看清虎杖的脸，下一秒人已经到了几十米外，血追不上。

    ……是说被你打死吗？

    感觉卷进去会死。

    “赫”

    胀相只能继续追。他踩过折断的树干和轻飘飘的雪地，刚落到另一处山坡，就模模糊糊听见五条的声音又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了。

    漏瑚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宿傩踩过山壁，脚下大片雪炸开。五条几乎同时出现，手肘狠狠撞进他的侧脸。

    “……”

    话还没说完，胀相已经不见了。

    “不好意思， ”乙骨用裤腿随便擦了下刀刃，很有礼貌地拿刀指过去， ”忘了你还在这。 ”

    乙骨看着他跑远， ”……真的很在意呢。 ”

    ＊＊＊＊＊

    “要帮忙把悠仁叫回来哦！ ”

    砰！他飞出去，撞断了一棵树，又撞断了一棵，还有许多棵接着在后面等，胀相眼皮跳了一下，

    不是不想过去，是实在不知道怎么过去。

    越靠近，空气里的压力越重，呼吸都困难。

    “一群混蛋，把我当什么了。 ”

    胀相抬起头，前方的山林再次被蓝光照亮。他的衣服随着跑动在风里扬起来，

    又是一连串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