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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绝对是相比之下最小的代价了。

    夜斗呆了一下。

    是否早已被侵蚀得残缺不堪？

    九十九无语地叹了口气, “我说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 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阵营吗？我是好人啊。”

    宿傩大人……肯定能够平安归来的吧？

    跟着一起来的, 同时还有里梅。

    但……暂时，别无他法，对于现在的五条悟来说，他只能去选择明摆着更重要的哪一方。

    但……情势所迫, 为了宿傩大人与玖雾，只能配合他们行动。

    ……

    而且是第十三次。

    声音极其冷冽, 如同亘古不变的寒冰：“不许再靠近一步。”

    一觉醒来为了拯救她而孤身前往不同时空的哥哥被他们两个背刺了，这换谁谁不崩溃？

    “她肯定也会怪我啊。”五条悟的语气相当无所谓，“但和上万上亿的人类的性命相比，你觉得哪个更重要？”

    夜斗却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想都不想拒绝：“那怎么能行！两面宿傩回不来了，玖雾怎么办！！”

    九十九由基百无聊赖地伸了伸懒腰, “已经三天了吧？五条他们还没找到羂索吗？”

    九十九由基正是在和里梅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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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他就连夜斗和五条悟都不愿意信任。

    这还是两面宿傩头一次，完全失去对于时间的感知。

    薨星宫内。

    就当这是他身为最强的傲慢吧。

    但不断侵蚀灵魂的痛处，却时时刻刻都存在着，仿佛无边无际。

    对不起，但不好意思，他还是得做。

    九十九由基的任务是保护天元, 正好顺手一起保护了。

    像是齿甲锋利的虫子，沿着灵魂的边际一点一点地啮咬，逐步蚕食，毫无抵御的办法，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死亡正在逐步逼近的感觉。

    身后, 门内, 正是昏迷不醒的玖雾与时空门。

    紧接着，在回到原处之前，他也忍不住回头，透过门口的玻璃窗望向室内。

    少女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而旁边，则立着所谓的“传送门”，但实际上和普通的门扉没有丝毫两样。

    “玖雾这不是还没死呢吗？”五条悟反问，“她现在这样不是羂索害的吗？去问羂索能不能救啊，他肯定有办法的吧。”

    “是不是好人都无所谓，与我无关。”里梅面色不动，“除了夜斗和五条悟之外, 我不允许任何人踏进这里。”

    但很可惜, 白发少年神情冷冽, 面对九十九由基的提问，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里梅决不允许任何陌生之人靠近一步。

    在这里，他偶尔觉得时间已经过去了千年万年之久，忍不住怅然之时，又恍惚间觉得似乎只过了一瞬，而前路漫长，不知何时才能走到尽头。

    两面宿傩已经踏入了数千个平行世界，浏览过上万条时间线，具体的数字是多少……他已经记不清了。

    玖雾……何时才能醒来？

    见女人离开，里梅这才放下手臂。

    这样的问题，如果真的摆在玖雾面前，她一定会非常痛苦。

    九十九说完便站起身，抬步向身后的房间走去——刚有所动作, 始终沉默的白发少年忽然动了。

    里梅向来冰冷的眼中终于隐藏不住深深的忧虑。

    他抬手，拦住了九十九由基的去路。

    “我们两个都在，难道你会担心羂索不肯说实话？”

    他的灵魂还能承受多久？

    “切，”九十九由基抱臂, 干脆利落地转过身，“不看就不看，”

    五条悟对此十分清楚。

    五条悟与夜斗决定行动之前，为了防止意外发生，特地将昏迷不醒的玖雾与传送门转移到了薨星宫内部。

    “本来还想问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呢……现在看来, 根本不值得我问。”

    “不行不行，就算这样，玖雾醒来的话肯定会崩溃的，她会怪我的！”

    这种侵蚀所带来的痛苦，远比夜斗所描述的要更加严重。

    漂亮的女人撇了撇嘴, 嘀咕道：“像你这样冷淡无聊的性格，可是没有女人会喜欢的哦？”

    “或者，再换个人来问，就问问醒来后的玖雾自己吧，她的爱人两面宿傩，和无数人的性命，放在天平两端，她会选择哪一个？”

    哪怕是过去千年独自呆在领域内，都没有过这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