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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瞬间连豌豆都吃不下了,委屈巴拉,小脸像晒蔫了的太阳花,失去了生气。
郑文华接了一句:“嫌系草不好,那就做系花,你这长相能打。”
江离头上翘起的呆毛,直接塌了。
沈怀瑾手指蜷了蜷,没忍住,小花花太可怜了想安慰,抬起想落在江离头上的手,在杨奕泽看过来时,僵硬地落在了他肩膀上。
掌心下圆润的触感,让他的指节不由地紧了紧。
江离一怔,肩膀处似着了火般,烫意直袭心间,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耳膜膨胀,心跳声在耳边放大。
如同冷冽山泉般的声音离得极近地响起:“江离是要做京大校草的人,至于系草什么的,让给别人做吧!”
江离根本听不到沈怀瑾说了什么,只看到他好看的薄唇一张一合,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温柔纵容,像是在耐心哄小孩儿一样。
江离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他的唇比别人都薄,但薄而有形,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喉咙有些发紧,有些渴。
“哈哈,有道理,江离去竞争一下校草,也不为过,我这票肯定属于你。”郑文华一掌拍到江离背上,蓦地将他拍醒。
后知后觉的江离慌张地移开视线,羞意从心间直冲脑门,整张脸红了个彻底,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卧槽,你咋脸红了!”郑文华怀疑人生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难道他这一掌,拍到了什么穴位,气血逆转,要打通任督二脉了吗?
沈怀瑾不悦地微蹙眉头,挡下郑文华还想来一掌的手,刚刚他动作太快,没挡下,后面他一直防着。
“不要打他。”沈怀瑾连人带凳一起往自己那边拉了过去。
打!这叫打?!
郑文华眼睛瞪得溜圆,他连力气都没用!他真是比窦娥还冤!
杨奕泽全程围观,看着几乎已经被沈怀瑾圈进怀里的江离,微眯了眯眼。
“我没打呀!”郑文华弱弱地为自己申辩!我就拍了拍。
轻轻的!
江离回神时,一抬头就撞上了沈怀瑾的下巴。
头顶传来一个低沉的轻哼声,听得江离耳朵一烫,火急火燎,手脚并用地伸手去捂沈怀瑾的下巴。
结果手不仅摸到了下巴,还碰到了沈怀瑾的嘴唇。
软软的,他呼出的气打在手背上,烫烫的。
江离感觉自己被笼罩在烟雾中,喘不上气,窒息灭了顶。
沈怀瑾眼眸低垂,落在江离红得过分艳丽的脸上,想碰不敢碰,目光一直在上面流连。
“痛不痛?”江离问。
被捂住嘴的沈怀瑾摇了摇头,江离的手被带得一晃一晃。
郑文华此时安静了,与杨奕泽两双卡姿兰大眼睛,奇怪地看着粘在一块,中间连条缝隙都没有的俩人!
“你俩这是干啥呢?”郑文华小心翼翼地问一下,寝室内似乎被什么东西挤占了空气,让他出现了高原反应。
“没干什么呀!就是看看有没有受伤。”
“受伤不应该是光明正大的看嘛,你捂住怎么看!”
江离的手飞快放下,羞得手心差点掐烂了。
“还要不要吃豌豆?”沈怀瑾出来救场了,他怕继续下去,脸皮薄的江离要就地自焚了。
江离摇头,嘴也不擦,以掩耳不及盗铃之速,飞速爬上床,床帘一拉,当起了鸵鸟。
杨泽奕冲沈怀瑾挑眉。
沈怀瑾笑了笑。
懂了!杨奕泽什么都没说,拉了一把在旁边惊叹江离速度的郑文华,“午休。”
“哦哦!立刻马上!要是有人找我,就说我睡死了,闪电都劈不醒的那种!”郑文华飞速关上寝室门。
杨奕泽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沈怀瑾看过来。
杨奕泽解释:“昨天解散时,这家伙非要跳起来摸篮球筐,展示他的弹跳力,结果身体落下时,把人家小女生给砸哭了,人家亲哥隔壁体大的扬言要弄死他!”
“靠,老子都道歉了!”怎么还不放过他!没有这么宠妹妹的!这叫溺爱!可惜体大的肌肉男不听他讲道理!
郑文华蔫头耷脑,这群只会用肌肉说话的体院男,真是不可理喻!
非得让他蹲地上,然后跳起来砸两下就原谅他!
那比他两倍还大的体型,媲美相扑选手。
别说砸两下,半下估计就送他上西天见太奶了!
江离竖起了收集素材的耳朵,听得津津有味,床帘被人掀开一个角,沈怀瑾捉到了一只小八卦,“擦嘴!”
江离又自然地将脸伸了过去,在纸即将落在嘴上时,倏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火速后退,撩起衣服,往嘴上一擦,往床上一躺,这辈子丢的脸全集中到今天了。
沈怀瑾看着发间那红得滴血的耳朵尖尖,唇边露出一个控制不住的浅笑。
沈怀瑾绝对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
京大的夜晚,夜虫鸣秋,十一点熄灯前,江离拎着衣服,去了624找他的澡搭子。
“沈蝎子,快来恭候大驾。”
“喳,离贵人。”
“呸,你才贵人,我太上皇。”
“对,你最黄,走,马上熄灯了。”沈与时的话音刚落,整片宿舍楼,陷入了一片黑暗,此时已经没有初来时的惊呼声,大家适应良好。
两人打着手电去了淋浴房,沈与时进去看没人了,拿出三角架,直接将手机固定在架子上,光冲着最里面的两个位置,直接扯t恤。
“还有这种好玩意儿!长见识了!”江离感慨,他也得买一个,以后就不用麻烦别人了。
“哇靠,你们有钱人家,连落地支架都没有见过?”
“你啥都见过,你见过北极的极光,南极的企鹅吗?你去马里亚纳海沟游一游过吗?”
“我在电视上见过。”
“哼哼。”
“哼个屁哟!”
两人边洗边聊天。
沈与时:“你以前洗澡是沈怀瑾给你打光的?”
沈与时目光上下打量着江离,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不像别人那种倒三角的宽肩窄腰,江离的肩膀稍窄,腹部隐约可见腹肌的影子,肌肉都长得很秀气,暖白的皮肤上滚动着晶莹的水珠,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白玫瑰。
江离头上全是泡,眼睛睁不开,“对呀!”
“他没石更?!”
江离正好站在淋浴头下冲头上的泡泡,一口水呛进嘴里,咳得惊天动地。
“咦——要不要反应这么大,你俩该不会已经”沈与时一脸揶揄,手上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
澡堂py,嘶哈嘶哈!
江离一抹脸上的水,一脚踹过去,“放你的狗屁,你不要看谁都是钙。”
沈与时轻松躲过,“难道不是,我这双鉴钙无数的眼睛,京大行走的雷达,扫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不是钙了,我敢保证沈怀瑾绝对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
“你以前也是这么说时允恒的。”
江离的一句话,瞬间让沈与时陷入沉默,草,别提这个人行不行呀兄弟,想他沈与时终日打雁竟然被雁啄瞎了眼,那狗东西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天天粘着江离,做出来的举动一点也不像个直男,谁知道他竟然喜欢女的。
“你说时允恒会不会是个双!”沈与时绝对不承认自己眼瘸了,只有一种可能,时允恒是个双xg恋。
江离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难过了,开学时时允恒打电话过来时,心里还是有点难过的,至少他当时他想抽烟。
可为什么离上次那个电话也就才短短几天时间,他就不难过了呢?
难道他对时允恒其实也没有那么喜欢,还是他本就是个理智,及时止损,心性凉薄之人?
这么一会儿,沈与时的话题又跳跃回到沈怀瑾身上了。
沈与时:“你要不要试试沈怀瑾?”
江离想都没想就拒绝,将最近发生在沈怀瑾身上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最后总结:“不要拿他开玩笑,已经够惨了。”
沈与时语塞,谣传的情敌变成了亲妈,那不是更离谱吗?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打成这样!
“以前听说他妈把人家女孩闹得转学,已经够狠了,原来她对自己儿子更狠!”沈与时中午看见沈怀瑾一脸青肿,假装视而不见,现在得知内情,心中只有一万头草尼马来回奔腾!
“算了,有这种疯子妈,以后婆媳相处是个大问题,罢了罢了。”男人再帅有什么用,父母不开明,出不了柜,他兄弟岂不是要当秘密情人了,沈与时不想看到自己好兄弟受这种委屈。
“你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江离恨恨地套上衣服就走,什么婆媳相处!这都哪跟哪呀!
“啧,用过就抛,我又不是日抛型的,今晚跟我挤挤?我好久没跟你彻夜畅聊了。”沈与时勾着江离的肩膀往外走。
沈与时的体温比江离的高,他骂了一声,“你是不是洗的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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