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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的卫生课都学习过，血液是信息素浓度最高的液体。

    低沉沙哑的声音传入宁谦耳畔。

    喂完但他没有立刻退开，反而问：“怎么察觉我瞒你骗你了？”

    “那个oga叫王砚，王家独子，”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缓，每个字都像经过仔细称量，“他的资源不错，最近牵头的项目，陈飞和王之元都投了，不止王砚一个。”

    横亘在爱人和自己之间的鸿沟犹如天堑，无论他如何努力都难以消弭。

    “哭是因为我说你‘胡思乱想’吗？委屈了？”不得不说，傅玉京的敏锐程度同样高，全看他在不在意，愿不愿意多花心思。

    “项目谈判的利益交换避免不了，王砚只是其中一环，他跟陈飞王之元并无不同，并不特殊，更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和婚姻。”

    他想，原来他的不安，他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不过是傅玉京口中的“胡思乱想”。

    “我只说一遍，你听好。”

    小家伙吃软不吃硬。

    傅玉京以为宁谦会让他解释王砚的事，但宁谦迟疑片刻，只说：“抱。”

    宁谦浑身僵硬地坐在凳子上，愣愣地盯着傅玉京的动作，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抵着掌心。他开始想不，不是想，是那些念头自己涌上来，像涨潮时的海水，悄无声息地漫过堤岸。

    傅玉京停顿半秒，似乎在斟酌用词。这对于一向言辞精准的他来说，是很少见的犹豫。

    明明那方面都能接受刺激的玩法，每次提出来的要求却很纯情，傅玉京突然不合时宜地想。

    宁谦说话的时候脑袋往傅玉京怀里埋得更深，声音还带着哭腔，嗓子哑得不行。

    因着后背的伤，宁谦不能靠在床头，傅玉京索性把人拉到靠近自己身边的位置，微微托起宁谦的脸颊，还抽了张新的湿巾给他擦脸。

    下一秒，傅玉京把他抱了起来，小心避开了伤口，将他轻轻安置在床上，自己则坐在了床边。

    “这样你就瞒不了我，骗不了我，我也不会胡思乱想了……有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的。”

    “我不想胡思乱想，我也讨厌你总说我胡思乱想，之前每一次都是……哥哥，我害怕……为什么我不能当你身上挂件，就像现在这样。看你看见的，听你听见的，知道你所知道的……”

    宁谦点点头。停顿几秒，又摇摇头。

    宁谦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他。

    “你是我的妻子，没人能取代你。”

    当时傅玉京想用宁谦的信息素合成专属抑制剂，两管血稀释后都能做十几支，不过现在宁谦本人在他身边，他也用不上抑制剂了。

    这回宁谦没有躲，被亲得浑身软乎乎，缩在傅玉京怀里。

    窗外一轮残月挂在枝头，宁谦脸颊的两道泪痕在清凌凌的月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我们聊聊。”傅玉京还是心软了，“瞧给你委屈的。”

    他小声说：“你身上有陌生oga的信息素，我们、我们匹配度很高，我能闻到你身上不一样的信息素，但只有那种花香味信息素，祛除喷雾都没能抹掉。你们……”

    “抱歉。”傅玉京沉默半晌，道完歉又吻了吻他眼皮，以示安抚,“那个oga流血了，所以留下的信息素才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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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玉京眼底划过一丝讶然，宁谦几乎没有如此直白地向他表达过占有欲，这是第一次。

    傅玉京轻轻托起宁谦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他想，他怎么能不害怕呢？

    他勾唇，倒了杯温水，把人揪出来喂他喝。

    傅玉京轻轻拂开他的手，抽了张湿巾给他擦脸。

    没有反驳，傅玉京对他的确有所隐瞒，宁谦一边有些失落，一边又觉得压在心里的那股气散了很多。缩回哥哥怀里当挂件。

    他注意着宁谦表情，继续：

    傅玉京靠在床头，让宁谦叉丨开丨腿，面对面趴在他怀里，抬起他下巴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他已经止住了眼泪，但傅玉京总觉得那双眼睛里还在下雨。

    “宁谦。你现在可以跟我一个要求，我不会拒绝。”

    他愣了愣，下意识地抬手去擦脸，手指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润。

    这些念头并不锋利，不像刀片割开皮肤那样带来尖锐的痛楚，它们更像是钝器击打，震动触及骨髓，留下累累沉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