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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带着点面对天真无邪年轻人的轻松随意。

    “但是日车先生，你呢？”

    “……”

    “会认为我‘过分天真无私去拯救的他人，也许在某天会因为见证黑暗而心灵毁灭’这类想法。”

    处理完未成年的事，还有成年人。

    夏油杰不太明白这样安排是什么意思，如果想要改变他的想法，积极乐观正常的高中生活才更适合改变他吧？

    良久，日车宽见略感好笑，但想到她偶尔又特别容易哭，便把笑憋回去，手虚合成拳遮在嘴边，似乎如往常般平静，“我的心灵还不需要守护，森小姐还是先守护自己的工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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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待在少年院开始了改造生活。

    他怔愣了下：“怎么不进去？”

    心态好棒！

    “要让你失望了，我不吃这一套。”

    “上班族的心灵没那么脆弱，别小瞧真正的成年人呢。”

    五条悟：“……”

    森琉璃站在办公室的门边，像是随时都会逃离开一样。

    小孩子上学也不需要陪护。

    “我也不会突然改变这种生活方式。”

    停顿了下，她补充说，“但也要给我发工资。”

    “为什么要杰去少年院？”

    森琉璃羞涩道：“这样会显得我比较可怜。”

    日车宽见：“没有。”

    日车宽见从办公桌取了文件，走到她身边，抬手，停顿下，又落在她的脑袋轻揉，“走了，去工作。”

    日车宽见表示理解。

    第二天抵达事务所出乎意料见到了在门外的森琉璃。

    森琉璃探头：“你在笑什么？”

    夏油杰开启了少年院的研学之旅。

    他的语气变得黏黏糊糊，拖着音调表达不满像是在撒娇。

    出于某种自己也没想明白的厌恶感，他并没有仔细了解自己的室友，隐隐约约听他们讨论时知道有一个因为盗窃，一个因为杀人，一个因为伤害罪。

    “我的圣母心发作了。”森琉璃，“我要留下来守护日车先生的心灵。”

    五条悟：“没想到琉璃竟然背着我和杰联系，这是什么，这是偷猩猫喔——”

    日车宽见没有出现她想象中无语的表情，似乎隐隐约约有些轻松的笑意推开办公室的门。

    她跟随日车宽见进了办公室，“我最近经历了很多事。”

    也许还需要一段时间吧。

    “你知道了？”森琉璃无奈叹气，“他说他能抵抗黑暗的雷霆之势，我不信。”

    没有人会因为不确定的未来而否认自己，他让她停职只是想让她短暂的从个人的英雄主义脱离，以免陷入这份救赎情结中。

    -

    日车宽见：“没有。”

    森琉璃疑惑，“嗯？”

    她绿莹莹的双眼看着他，像一场绮丽的梦。

    森琉璃：“好耶。”

    森琉璃没有细讲，她说，“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未来会不会因为现实打击被摧毁……”

    五条悟：“哈？”

    “产生这类想法的日车先生是身为长辈见多识广，还是因为日车先生的心灵出现了裂痕？”

    日车宽见没听懂般反问，“我？”

    森琉璃失落叹气，“好吧。”

    日车宽见神色错愕。

    森琉璃自我肯定的嗯了声：“就是这样子。”

    等离开夏油杰等人，五条悟致电森琉璃。

    -

    日车宽见轻描淡写：“森小姐忧思过多了。”

    ……

    前不久森琉璃也坐在同样的位置……自从上次喝醉和他打了电话，那孩子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很不爽啊。”

    森琉璃眨眨眼。

    日车宽见做出聆听的模样。

    森琉璃有发消息问他需不需要陪护，她可以不当做人出面，他拒绝了。

    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但出于信赖五条悟没有追问。

    他作为学生被分配在了四人间，每天晚上和其他三人一起打地铺睡觉。

    出差好久的日车先生终于结束了案子回家。

    他略显疲惫的坐在沙发上。

    森琉璃：“我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森琉璃：“那就让我留在你身边。”

    杀人和伤害他人的人同一起案件。

    森琉璃立马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对挚友的占有欲这么强。”

    仅仅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