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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甚尔没有回答。他只是偏过头， 把脸往她掌心里蹭了蹭， 带着一点近乎本能的依赖，和他平日里的形象判若两人。他额前的碎发有些汗湿地黏在皮肤上， 睫毛垂下，在眼底投出一小片阴影。

    “那杀手呢？”

    作者有话说：

    他闭着眼，不知是没睡醒，还是在昏迷。

    她的衣柜门敞开着，遮住了他人的视线。

    “……还好吗？”

    已经习惯了早起的伏黑堇爬起来，开门看见了三小只。

    回来的时候， 伏黑堇发现甚尔还在衣柜里。

    ……

    伏黑堇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有发烧，但温度确实比平时高了一点。她顺着他的下颌线摸下去， 摸到脖颈侧面，脉搏跳得又快又乱。皮肤底下隐隐透着一层薄红。

    衣柜门关上了。

    伏黑堇拿了自己的衣服。

    “我原谅你了。”

    “被人抓走当……”孔时雨感到茫然，“当奴隶去了吧。”

    明明现实里什么都没做过，甚尔却本能地躲了躲，又好像习惯了似的，迎上来。

    早晨。

    “辛苦你在这里等一等。”

    他蜷在衣柜里面，缩手缩脚地挤着， 后脑勺靠在叠好的被褥上。高专的衣柜本来就不大，他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塞在里面，显得逼仄又可怜。

    他们仍然担心她的情况。

    堇愿意为他脏了自己的手。

    他是特殊的。

    却只听见孔时雨嘶哑破碎的声音：“我可刚从医院里出来……阴沟里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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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互相对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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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不如我亲手结束掉算了。这样也不会再产生其他的悲剧了。”

    这回她搞得更狠……

    “换个衣服，等会一起吃早饭。”

    但她到底还是不舍得的。

    但伏黑堇看起来好像已经走出来了，恢复了以前的状态。

    因为当拥抱结束，他所看见的又是只剩冷漠的眼瞳。

    伏黑堇关上门。

    盘星教打了电话给孔时雨，质问着：“不是说能找那个专业的术师杀手吗？”

    就有点担心。

    甚尔摇了摇头。

    堇是善良的，绝对不愿意剥夺他人生命的人。

    她蹲下来，戳戳。

    她太熟悉对方了，分得清是伪装还是真实， 所以每每都想要把他逼出些真实的反应。偏偏甚尔又是个极其能忍的， 一来二去就做得有些过头了。

    爹咪带娃。

    她还记得之前在梦里不加收敛的时候，把甚尔弄得发烧了。

    “我真有点恨你了，甚尔。”

    唯有他，堇恨到过想要亲手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