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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前喜欢他们的时候，也会这样看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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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车场的灯隔着挡风玻璃落进来，车内并不算亮。月见坐在副驾驶，侧着脸看她，单纯地在问。

    第二天下午，那位“不是合作”的品牌主理人真的来了。苏小满提前二十分钟收到消息时，第一反应不是通知月见，而是抱着手机一路小跑进唐梨办公室，站在桌前压低声音：“人已经到楼下了。”

    她以前明明最讨厌别人把简单的行为过度解读。看一眼就是看一眼，递杯水就是递杯水，替人整理头发也只是顺手。

    可月见随后又开口。

    唐梨动作停住。

    “哪样？”

    走出去两步以后，她才发现自己嘴角居然在往上，她立刻压下去。只是月见说以前没这样看过别人而已，有什么好高兴的。

    可她今天突然发现一件更麻烦的事。

    作者有话说：

    “你以前也会这样看别人吗？”

    原来月见看见了。

    月见想了一会儿，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月老师有人追了

    “因为若有过，我大概不会连这种感觉，也忘得这样干净。”

    很好。

    月见：“怎么了？”

    唐梨看她：“为什么？”

    “差不多。”

    唐梨站在电梯外，第一次没有立刻往家门走。她回头看了月见一眼。

    “你问完就没别的？”

    车开进地下停车场以后，唐梨解开安全带。月见却没有马上下车。

    “我写字的时候，你看了我很久。”

    “像今日下午那样。”

    月见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清清静静，没有躲。

    比今天下午唐梨看她写字的时间还要久。

    身后的月见跟上来。

    她没有追问，推门下车。

    是她有病。

    唐梨站到她旁边。

    “没有。”

    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上跳。

    唐梨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个问题问回来。

    月见侧过脸：“什么？”

    两个人的影子被走廊顶灯拉长，又慢慢叠到一起。

    电梯到了。

    “但我觉得，应当没有。”

    唐梨等了几秒，反而觉得不对。

    月见回头：“还应当如何？”

    “就这样？”

    镜面电梯门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月见比她略高一点，长发落在肩后，眉眼清淡。她站得很直，和唐梨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一点距离。

    唐梨坐在驾驶座上，却没有立刻动。

    月见没有继续问，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嗯？”

    月见问了一个让她答不上来的问题，然后自己先走了。

    月见先侧过身，让唐梨出去：“请。”

    唐梨关掉车灯，下车。

    叮。

    月见微怔。

    唐梨：“……”

    空气安静下来，唐梨忽然想起自己今天下午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月见以前有没有给别人留过灯，有没有替别人倒过水，有没有用那样的眼神听别人讲话，有没有也被别人拨过耳边的头发。

    “唐梨。”

    月见轻轻“嗯”了一声。

    如果只是顺手，她为什么会在意月见以前有没有也对别人这样？

    门缓缓打开。

    唐梨没有回头，所以她也没有看见，月见走在她身后时，目光在她微微扬起的唇角停了很久。

    “我不记得。”

    唐梨忽然问：“你以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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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梨握方向盘的手停顿了一瞬：“嗯。”

    唐梨侧目：“你这个问题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唐梨本来应该说一句“也是”。

    她到底在期待月见有什么反应？

    月见点头：“都是男子？”

    月见没有敷衍，她真的想了很久。

    还是那副端正守礼的样子，像刚才那句话根本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没什么。”唐梨转身。

    月见已经站在电梯口等她。见她过来，月见伸手替她按住即将合上的电梯门，等她进去以后才松开。

    “你想多了。”唐梨说。

    又是这样。

    “谈过两个。”

    唐梨心里莫名一跳：“我下午怎么了？”

    “所以你以前喜欢过很多人？”

    “我只是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