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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刻，精神反哺涌遍江寒山全身。

    楚纯一屈指敲了一下江寒山的额头。

    现实中，江寒山身上的气息开始攀升。

    恨啊恨 凭什么

    “你给了我这个，我以后看见别人靠近你，可能会更疯。”

    一朵血红色玫瑰图腾钉入锁骨，花瓣纹路清晰可见，散发着灼热微光。

    “好。”

    “向导大人亲自教，我一定听话。”

    “嗯！”江寒山转过身，脸上的笑意随之收住。

    “现在呢？”

    “你休息，接下来交给我。”

    金红纹路随着他的呼吸明灭，永久契约已经烙进虹膜深处。

    江寒山伸手抱住楚纯一

    他低头贴近楚纯一耳边，话说得又轻又慢。

    ss！！！

    “那就学会忍着。”楚纯一调侃道。

    说完，江寒山退开，接着脱下残破的外套披到楚纯一肩上，将领口仔细拢好。

    肩膀上的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肌肉组织重新生长拼合，断裂骨骼发出复位的轻响。

    楚纯一指腹从玫瑰图腾上擦过。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抬手活动颈骨，视线越过正在崩塌的玫瑰花墙，落到高台下方的绯烬身上。

    江寒山肩背跟着绷紧，握住他的手却越发安静。

    漆黑鸦羽层层叠起，如钢似铁。

    焦黑的烧伤痕迹逐渐褪去，露出新生皮肤。

    好温暖

    s！

    “那就来找我，我会教你怎么忍。”

    江寒山的精神图景正在崩塌。

    江寒山终于笑了，笑着笑着，眼角却又湿了。

    江寒山睁开眼。

    精神力波动越来越强，连外面的玫瑰花墙都被这股气息震得晃动起来。

    深灰色瞳孔比过去更深，中央多出一圈细窄的金红色纹路，宛若玫瑰刻进虹膜。

    不可逆的永久契约正式成立。

    从a级一路拔高，突破a级上限的屏障，冲进s级门槛。

    江寒山听见这句，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灰蒙蒙的天幕被撕开，后方露出浓郁的暗蓝色夜空，星辰在树冠之间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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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瓣接着一瓣，慢慢绽放。

    “江寒山，你整个人都被我的玫瑰占满了，还要我怎么认领？”

    江寒山试探道，“可我忍不住怎么办？”

    “还不够。”

    被精神鞭抽出的伤口也在快速闭合，没有留下疤痕。

    楚纯一靠在刑柱旁，手腕垂落，精神触角却仍缠在江寒山的精神核心上。

    广场上那些海盗哨兵也开始从精神压制中恢复。

    眼神阴鸷，连空气都冷了几度。

    “别把自己弄坏了，我刚救回来的人，不想再救第二次。”

    花墙正被黑色杀刃不断劈开，断裂藤蔓落地便重新生根。

    渡鸦站在森林最高处展开翅膀，遮天蔽日。

    江寒山脸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深灰瞳孔中央却多了一圈金红。

    新生树木迅速拔高，变得更加粗壮，枝杈朝四面八方延伸。

    漆黑羽毛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泽。

    渡鸦仰起头，发出一声响彻整片精神图景的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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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纯一垂眸。

    辽阔的深夜森林覆盖了曾经的枯木寒林。

    “先离开再说。”

    s ！！

    枯死的树干从内部裂开。

    巨大的渡鸦从虚空现身，越过江寒山头顶。

    江寒山抬起脸，额头抵住楚纯一的额头，唇离得太近，开口时几乎能碰到对方的呼吸。

    “现在贪心了。”

    冻土随之化开，黑色泥土不断翻涌，玫瑰藤蔓攀上新生树干。

    墨绿色叶片密集冒出，很快遮住天空。

    江寒山握住楚纯一染血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锁骨上，让那朵玫瑰贴着他的温度继续发亮。

    “纯一，我以前总觉得，能躲在暗处替你做事就够了，你偶尔回头看我一眼，我就能靠着那一眼活好多年。”

    “可以再占得深一点，我受得住。”

    江寒山抬手抚摸上锁骨处的玫瑰，

    属于楚纯一的力量沿着精神脉络不断流动，填满过去那些永远捂不热的空虚。

    这场崩塌没有毁掉它，更像一次蜕皮，一场蝉蜕。

    楚纯一抬眼看向结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