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我真的很讨厌你们这种人。”秘书长沉下眉眼，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与杀意。

    “但后来我依然逃出去了，说来可笑，那时候也有一位多管闲事的警官，他找到蛛丝马迹救出了我，是他亲自把我背了出去。”

    “什么金属？堂堂联邦秘书长居然连一块金属都要找别人要吗？”

    “不好意思，虽然我这人的底线灵活多变，但是这一点还真就在我的底线范围之内。”

    白玄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也没有出声打断。

    “这个地方就是我一手筹建起来的，在很早之前，我就为这一天做了设想。”

    不过秘书长的这番话，包括他能这么快找到这里，都从正面证实了白玄野的某个猜测。

    那是一个很寻常的下午，他趴在窗子边看着外面的街道，掐着时间很快就看到了那个警官抱着一袋子面包的身影。

    金属？白玄野克制着想要回头看季谢的念头，噗嗤，不好意思，你想要的金属已经变成人了，我恐怕给不了你。

    “赎罪的机会？是什么？”白玄野好奇地看向他。

    “我认为你们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那我们之间也就没有必要再打什么哑谜。”

    秘书长对别人注视他这双腿的视线向来格外敏锐，他猜到了白玄野在想什么，直接承认。

    秘书长突然笑起来。

    “我的双腿就是在那时候断掉的，因为我的性子太过倔强，从不服软还总想要逃出去，所以那些人就干脆让我再也走不了路。”

    “我的母亲就是你们眼中的拍卖品。”他突然话语一转。

    秘书长见他装傻充愣，脸色变得愈难看。

    “如果没有那个金属，你刚才怎么可能做到让枪械爆炸，还能让监狱区域的电源停止。”

    白玄野不明白他在那笑什么，要不是为了给何明翰他们争取时间，他才懒得跟这个神经病对话。

    难道他的腿就是那时候坏掉的吗？

    秘书长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他看着白玄野，眼神放空了一瞬，“准备这些暗道的时候，我的年龄应该比你要小很多。”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原来是想让我们当叛徒。”白玄野耸肩。

    白玄野想到这番话，险些乐出声，他压下嘴角的弧度，淡定地回视。

    “因为你身边的人迫于你的身份，都很怕你吧。”

    他说完这番话停住，似乎是在等着白玄野的回答。

    剩下的话语他没有再说，白玄野看着他坐在轮椅上的双腿，如果这位秘书长之前也是拍卖品，那他遭遇了什么很显然。

    这个地下的秘密实验室，果然和他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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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玄野无语，口口声声说着不打哑谜，结果自己倒是什么信息都没透露，反倒想要他们先开口。

    “没事。”秘书长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出去吧，就说几句话，记得把门带上。”

    助理冷哼一声，“只要你们能出去指认何明翰他们袭击同僚和秘书长的罪名，我们就可以考虑放过你们。”

    “把金属交出来，你们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助理还想要再说，秘书长唤了他一声，“好了，小谭，你先带着警卫出去，我有话要对他们说。”

    “也是……拍卖品？”白玄野想了想，直接开口。

    之后又如何呢？他双手扶在膝盖上，狠狠地握住，这双残废的双腿依然什么知觉都没有。

    “这个社会一直都是这样，维持着这样的节奏运行，在布满阴影的暗处充斥着不幸，你们却偏偏要大惊小怪的打破。”

    那些人一离开，秘书长也不再维持稳重平和的假象，他冷眼看着他们。

    秘书长收起了笑，“你说得对，他们都害怕我，曾经我也是这样害怕别人。”

    “哈哈哈……你真的和联邦里面的那些人很不一样，如果是那些人，又会开始虚与委蛇的那一套，我现在身边很少会有像你这样直言不讳的人。”

    明明是坐在轮椅上，周身却满是来自上位者的威压。

    “他救了我，把我安置在他的房子里面，但很快他就失去了性命，是因为我，或者说是因为我们这样的存在。”

    白玄野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把别人支走，“你想跟我们说什么？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坐在轮椅上的秘书长脸上带着病态的阴郁神情，白玄野皱眉，就像是影视作品里面那种级大反派。

    “我的母亲一直被一个大人物圈养，我就是在那里出生的，不止有我，还有很多其他的拍卖品都住在那里。你们觉得拍卖品的孩子长大了会是什么？”

    他现在年纪已经不小，回忆起那时候的事情还有点恍惚，明明已经过去多年，但现在说起来的时候，他却觉得像是在昨天。

    白玄野手指微动，这位秘书长的母亲是拍卖品？

    小谭闻言连忙拒绝，“不行，您怎么能跟这种危险分子呆在一起？这实在不妥。”

    小谭警惕地看了白玄野他们一眼，然后三步一回头地带着警卫人员退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