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2)

    于是,容隼换了衣服,躺到了闻真月旁边。

    不等他调整好姿势,闻真月就迫不及待拱进了他怀里,把容隼的手搭到自己腰上,默默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作者有话说:

    小情侣就这样难舍难分v

    第o章 并非挑衅

    闻真月原以为自己醒了,证明身体已无大碍,在医院里休整一夜就要出院。

    但隔天容隼就通知他,接下来的一周都要在医院度过,他已经给闻真月安排了全面的身体检查。

    彼时,容隼正在病房里敲着电脑办公,为了配合照顾闻真月,他把工作搬到了这里,一些需要联络的工作他会等到闻真月睡着后再去进行。

    “月月,你不听我的话,也要遵医嘱吧,这是医生的建议。”容隼从电脑屏幕前抬头,对着提出反对的闻真月开口。

    平铺直叙的语调听上去如同这套详尽的检查安排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心理咨询也是医生的建议?”

    闻真月指着检查的流程单,觉得容隼完全是大骗子来的,昨天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都听他的,今天就打着医生的旗号让他妥协。

    “是真的,你可以去问。”闻真月的主治医师今早查房的时候刚来过。

    闻真月气得牙痒痒,容隼敢这么说意味着他和医生绝对是里应外合过了,他再问有什么用,真当他傻吗。

    “我不想去,我也没问题。”闻真月语气生硬。

    他自己心理什么情况他再清楚不过了,只要容隼在,他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是很普通的检查。”容隼起身,室内暖气很足,闻真月穿着单薄的病号服,清晰可见的锁骨从松垮的衣领里露出来,面前的人过于瘦削了。

    他伸手帮闻真月拢好衣服,“时间不会太长,不要有压力,医生问你问题实话实说就好,我会在外面等你。”

    闻真月仰着脸睨他一眼,暗想实话实说就有鬼了。

    心理咨询被安排在下午,容隼谨守约定陪着闻真月,坐在休息区的位置上等他。

    负责诊断是个年轻的女医生,进门后,闻真月视线率先扫至档案柜上摆着的各类权威证书和奖项,随后一脸防备地和她打了招呼。

    女医生笑起来时看上去有很亲和力,她没急着进入正题,倒了杯茶放在闻真月手里。

    和其他的医生不太一样,铭牌上显示这位叫aanda的医生没有坐在办公桌后,而是选择落座在了闻真月对面的单人沙上。

    她像是初见的朋友,和闻真月聊起了生活近况,问闻真月最近有没有开心的事愿意和她分享的。

    但闻真月警惕心很强,他甚至连递过来的水都没动,双手交叠在一起,敷衍说想不起来了。

    这样吗?aanda若有所思地说,没有再逼他。

    几分钟前闻真月接过水杯时,aanda就注意到了他手腕上带着的住院手环,她假装没有现,诚恳地告诉闻真月她保证他们之间的对话是绝对保密的,不用担心她会将这件事告诉第三个人。

    闻真月听后淡淡嗯了一声,回答问题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医生的保证而生改变。

    此后不论aanda和他说什么,他都是如此。他也没有拒绝交流,就是话语中的有效信息少得可怜。

    aanda不是没有遇到过棘手的病人,可像闻真月这样,聊了一个小时还保持高度防御,让她找不到的一点突破口的也着实不多见。

    距离规定的时间快要到了,aanda知道今天必然是没什么收获了。

    她收起笔记本,在闻真月握住扶手,将要开门的前夕,忽然提到:“在外面等你的是你的家人吗?”

    闻真月倏地回头,嘴唇抿紧,透亮的眼眸一下子冷了下去。

    如果说刚才的闻真月只是不愿多说,那现在碰到有关容隼的问题,他是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他仅仅点了点头,就推门而出,不给aanda再问的机会。

    容隼一直在外面等着,闻真月在看到他的那刻绷紧的肩膀放松下来,他也不管aanda有没有在身后看着,拉过容隼的手就往外走。

    容隼侧目和走出来的aanda对了个眼神,他不易察觉地颔,然后由着闻真月迅离开了这里。

    闻真月身体还很虚弱,和医生聊天又消耗了大量心神,他回去后就有些犯困,头沾上枕头不久就睡着了。

    等他真正睡熟后,容隼请来护士帮忙照看,自己则原路返回,再次敲响了心理咨询室的门。

    aanda毫不意外容隼的到来,在进行心理咨询前她就和容隼沟通过,现这位先生对于自己弟弟的关心程度到了一种过头的地步。

    不出所料地,容隼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我弟弟他怎么样?”

    aanda请他坐下,没有提她和闻真月交流的内容,只是说:“对方不是很配合,我得到的信息很有限。”

    容隼明显不是来听这个的,他左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面,示意aanda接着往下说。

    “因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我没有和闻先生问一些很深层次的问题,但即便这样,他也对我的提问很是排斥,基本上不愿意向我透露他的私人生活。”

    容隼拧起了眉,短暂思考后,他问道:“这种问题能随着时间的推移得到解决吗?我可以让他定期前来复诊。”

    aanda的回复模棱两可,“有些人或许可以,有些人可能不行。”

    “那我弟弟是属于?”

    aanda没正面作答,她找出和闻真月聊天时她做的记录,说起了另一件事。

    “今天的聊天过程中,闻先生多次瞟向咨询室的门,次数有十次之多,但中途并未看挂在墙上的钟表,我推测他应该不是想走,而是因为你在外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