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水银镜吻??(1/2)

    【地图位置:黑蔷薇古堡「血月穹顶」】

    【当前时间节点:第 2 日?黎明(05:15 ? 05:45)】

    【目标检测:费德里克(纯血血族亲王)】

    【专属状态面板:渴血暴动值 92 | 心跳停搏三百年 ]

    【核心主线危机:芙洛袖中窃出的【教廷血誓羊皮卷】深渊死锁暴动,急需始祖解印】

    黑森林终年被铅灰色的死寂浓雾笼罩。

    黑蔷薇古堡矗立在千仞悬崖边缘,哥德式尖顶如森冷骨刺直插天际。推开沉重冰冷的黑曜石大门,大厅四周的石柱顶端,无数隻倒吊着的漆黑蝙蝠收缩着蝠翼,猩红的小眼睛无声注视着闯入者。

    大厅中央,正对着一面足有两人高的巴洛克式水银落地镜。壁炉里燃烧着泛出冷香的幽蓝地脉火,将整座古堡映照得幽暗又迷离。

    「费德里克殿下……?」

    少女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微颤,在空旷死寂的大殿里散开。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一阵极度密集的振翅声!

    数十隻泛着血雾的黑蝠自阴影中呼啸俯衝,环绕着少女的裙摆狂暴盘旋。血色魔雾翻涌间,黑蝠骤然聚拢消散,化作了一道修长挺拔的华贵身影——

    纯血血族亲王,费德里克。

    男人身着繁复奢华的暗红金纹伯爵礼服,银灰色的微捲长髮在脑后随意低束,大理石般冰冷苍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冷光。

    单片金丝眼镜架在他右眼前,薄唇殷红如血,那双宛如顶级红宝石般的眼眸,满是阅尽三百年沧桑后的倦怠与玩味。

    「竟然真的敢带着长老院的死契单独来找我,我的小圣女。」

    费德里克优雅地单手拄着黑金手杖,另一手端着一隻盛着暗红酒液的水晶高脚杯。他的身形宛如暗影般瞬移,毫无预兆地紧贴在芙洛身后!

    冰冷刺骨的暗夜冷香瞬间包裹了芙洛。男人修长冰凉的手臂自然而然地自后方圈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霸道地拉向了正前方那面巨大的水银镜前。

    男人的胸膛冰凉如铁,薄唇贴近少女泛红的耳廓,鼻尖极其危险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皇宫太子的龙血汗气、审判长冷冰冰的没药圣水……还有地下角斗场那头野兽的犬齿味。」

    男人低低嗤笑了一声,修长苍白的指尖带着刺骨的凉意,轻佻地挑开了芙洛斗篷的繫带,顺势探入她修女裙的高领内侧,冰凉的指腹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敏感细腻的锁骨:

    「把这么多男人的味道带进本王的古堡……妳是嫌自己的纯血太多,迫不及待想让我把獠牙刺进妳的动脉,把妳吸成一具专属的冰冷标本吗?还是说……妳拿着那卷打不开的废纸,想用眼泪求本王施舍?」

    说话间,费德里克唇边露出一对森白尖锐的吸血獠牙,带着刺骨的寒意,轻轻抵在她脆弱的颈侧动脉上。

    等等?!

    深渊死锁?!打不开?!

    傻眼!不说她根本没发现!这就是打工人的悲哀吗?忙都忙死了,还哪管那些阴谋啊 !

    敢情这老吸血鬼那天是故意放水让她偷的?他早就算准了这玩意儿有防盗密码锁,就等着看她笑话是吧?!

    可恶,真是心机的男人,哼??

    那她也来个出奇制胜!豁出去了!

    芙洛轻咬着下唇,压下狂跳的心臟。她没有瑟缩躲避,反而主动将柔软的身躯往后深陷进男人冰凉宽阔的怀抱里。

    「殿下……」

    少女软糯微哑的声音宛如带着钩子。

    在费德里克微怔的注视下,芙洛抬起自己温热微颤的双手,覆在他握着水晶杯的冰凉指节上,随后轻轻一扯,将那隻高脚杯夺了过来。

    芙洛微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手腕轻转,杯中暗红晶莹的陈酿酒液,竟带着丝丝果香,自她精緻的锁骨凹陷处,缓缓倾倒了下去!

    「哗啦……」

    冰凉的红酒浸透了薄薄的白裙前襟,雪白的布料瞬间被染成半透明的深红,紧紧贴覆在少女圆润起伏的雪肤上,勾勒出极度诱人的轮廓。

    红酒顺着柔软的胸口与平坦的小腹一路蜿蜒,酒香混着神圣纯血那股动人心魄的甘甜,在水银镜前彻底蒸腾炸开。

    「你在这座古堡里……孤独地喝了几百年的冷酒。」

    芙洛微微喘息着,身子因为酒液的凉意而轻轻颤抖。她拉过男人修长冰凉的手掌,引导他覆上自己被酒液打湿、热烫起伏的胸口:

    「镜子里的我……够不够殿下喝一口热的?帮我解开袖子里的死锁……我整个人,都归殿下享用。」

    啧??还真是要命的美人计??

    「妳这隻要命的小夜莺……」

    男人一把扔掉黑金手杖,长臂发狠地箍紧芙洛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在落地水银镜上!

    「啪!」少女柔软的后背撞在微凉的镜面上,而费德里克高大的身躯已经强势无比地欺压上来,膝盖霸道地挤进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男人俯下身,冰凉的薄唇发了疯似地贴上少女修长的脖颈,顺着那道蜿蜒的酒痕一路向下舔舐!滚烫的舌尖带着倒刺般的细微触感,将红酒与雪肤间蒸腾出的纯血甘甜尽数捲入口中。当那森白尖锐的吸血獠牙终于轻柔却发狠地刺破锁骨上方最娇嫩的肌肤时——

    「啊……哈嗯……!」

    少女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抽泣。

    血族唾液中自带的致幻与奇异酥麻,宛如万道细小的电流瞬间窜过芙洛的尾椎骨,激得她脚趾蜷缩,整个人酥软得只能挂在男人宽阔的肩头。

    「咕咚、咕咚……」

    世间最极致纯净的神圣纯血涌入冰冷躯壳的剎那,费德里克那具宛如大理石雕塑般冰凉死寂的身躯,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被少女体内的纯血一点点「烫熟」!

    与此同时,被纯血引导的始祖血脉在古堡穹顶彻底沸腾。芙洛趁着男人神智迷乱的瞬间,忍着颈间剧痛,自袖袋中一把拔出那卷散发着幽黑死气的【教廷血誓羊皮卷】,用自己沾满心头热血的右手,狠狠按在了羊皮纸中央那道漆黑的深渊封印上!

    「费德里克……用你的始祖血……帮我!」

    「滋啦——!!」

    深渊死锁感应到始祖之血与神圣纯血的强行融合,爆发出毁灭性的黑炎反噬!

    极致的高温与诅咒顺着符文疯狂灼烧着芙洛的整隻右手,白皙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翻卷,痛得少女眼前发黑,喉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

    费德里克在血腥中猛然惊醒。男人瞳孔猩红如血,一眼看见了少女为了逼他破印,竟不惜徒手承受深渊焚魂之刑!

    「疯子……妳不要命了?!」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他哪里还顾得上吸血,大掌猛然覆上芙洛焦烂的小手,体内狂暴的暗夜始祖魔力全面爆发,硬生生替她抗下了剩下的深渊反噬!

    「喀嚓!」

    一声清脆的魔力碎裂声响彻大厅。

    那道困扰了教廷十几年的深渊死印,在始祖魔血与纯血神格的强行夹击下,轰然瓦解!羊皮卷上的诅咒消散殆尽,内里血淋淋的长老院血誓与暗杀部署彻底显露无遗!

    【叮!【教廷血誓羊皮卷】深渊死锁破译成功!】

    【代价判定:宿主右手承受中度【深渊噬魂灼伤】,纯血生机耗损 40!】

    就在这时——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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