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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书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又看霍南瑾。

    霍南瑾看了他一眼，收了剑。

    “那个……”他看着面前那只僵尸的胳膊，“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走路？”

    那小伙赶紧说：“能能能！随便看！它们听话，不会动的！”

    “你是僵尸？”

    过了一会儿，刚才跟他说话的那只开口了：

    “咦？”那小伙挠挠头，“怎么没用？”

    “道、道长饶命！”那小伙举起双手，铃铛掉在地上也不敢捡，“我、我就是试试，我就是好奇，我没恶意，真的没恶意！”

    温书予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霍南瑾。

    那小伙噎住了。

    那小伙顺着他的目光看了霍南瑾一眼，这回才看清霍南瑾长什么样。

    温书予没动，就看着他。

    那小伙转完两圈，停下来，盯着温书予看了半天，突然开口：

    “叮——”

    霍南瑾看了看那几只僵尸，又看了看那小伙。

    他把铃铛往腰带上一别，小跑着过来，跑到温书予跟前，围着他转了两圈。

    那小伙腿一软，差点跪下，他扶着旁边的树站稳了，擦擦脑门上的汗，再看向霍南瑾的眼神就全变了。

    看清了之后，他愣了一下，感受到霍南瑾眉眼之间的道气，连忙收回目光，继续盯着温书予。

    “你也是僵尸？”

    那只僵尸看着他的胳膊，又看看自己的胳膊，忽然开口了。

    温书予忽然觉得有点好玩，也把手伸起来，学它们的样子，胳膊伸得直直的。

    “叮——”

    那双眼睛冷得跟冰碴子似的，看着他，跟看个死人似的。

    他慢慢抬起头，对上霍南瑾的眼睛。

    温书予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四处看。

    霍南瑾没理他，低头看温书予。

    那只僵尸愣了一下。

    “多、多谢道长不杀之恩……”

    那只僵尸也歪着脑袋看他。

    “我，我在这儿。”那声音又响起来，“你脑子里的，别找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摸着下巴，想了想，忽然从腰带上取下那个铃铛，对着温书予摇了一下。

    他下头没小，他就是顺嘴说的。

    霍南瑾没说话，就那么看着那小伙，眼神防备。

    霍南瑾没动，剑还抵在他脖子上。

    “你下头有什么小？”

    霍南瑾点点头。

    在脑子里响的，闷闷的，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温书予想了想，好像确实不会。

    他又要摇第三下，忽然觉得脖子一凉。

    温书予还是没动，眨了眨眼。

    低头一看，一把桃木剑正抵在他喉咙上。

    温书予看了一会儿，忽然拽拽霍南瑾的袖子。

    那小伙快哭了：“道、道长，我就是个赶尸的，小门小派出身，修了十几年才刚摸到门槛，我哪敢惹您啊！您行行好，放我一马，我上有老下有小——”

    那小伙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又凑近了一点，上上下下打量他。

    他又摇了一下。

    “你、你能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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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只僵尸都偏过头来看他。

    温书予被它们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又抬起来。

    那几只僵尸排成一排，站在不远处，胳膊伸得直直的，脸都朝着同一个方向，一动不动。

    温书予被他转得发懵，往霍南瑾身边缩了缩。

    “什么这样走路？”

    “就……这样。”温书予学着它们的样子，蹦了一下，“抬着手，蹦着走。”

    那几只僵尸还是不动，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

    那几只僵尸互相看了看，都没说话。

    温书予正盯着那几只僵尸看，看得入神。

    “我、我刚变成僵尸没多久……”他小声说，“还不太会……”

    温书予站在其中一只跟前，歪着脑袋看它。

    “这是我们修炼到了很高的境界，所以才这样走。”

    那小伙的冷汗唰就下来了。

    “僵尸都能。”那声音说，“你不会？”

    温书予眼睛亮了，小跑着过去，跑到那几只僵尸跟前，绕着它们转了两圈。

    “还真是！”他啧啧两声，“阴气这么淡？你怎么修的？”

    嘴没动，但温书予听见了声音。

    温书予看着面前那只僵尸，眨眨眼。

    “我能过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