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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霍南瑾轻轻拍着他的背。

    这是一个很深很温柔的吻。温书予先是僵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回应着他。

    签下合同那天，温书予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最后是霍南瑾让他精疲力尽了以后才勉强困倒的。

    几天后，霍南瑾叫来工人，在花园里搭了一个温室。

    温书予愣住了。开个花店？他自己？

    有了温室，温书予的花园真的做到了四季常开。春天有郁金香和风信子，夏天有玫瑰和百合，秋天有菊花和大丽花，冬天还有温室里的兰花和仙客来。

    不知过了多久，霍南瑾才松开他。温书予脸红了，小声说：“被人看见怎么办……”

    他认真侍弄那些花草的样子，美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温书予每天下班都往店里跑，亲自盯着每一个细节，墙壁要刷成什么颜色，架子要做什么样式，灯要选什么样的，他都亲力亲为。

    装修花了一个月。

    他们站在桥下阴影里，紧紧相拥，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别墅带一个花园，温书予喜欢的不得了。

    温书予蹲在花丛中，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边。

    温书予站在温室里，看着那些在严寒中依然盛开的鲜花，他转身抱住霍南瑾，把脸埋在他怀里，轻声说：“哥……谢谢你……”

    温书予担心他的花会被冻死，每天都焦虑地查看天气预报。霍南瑾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思考了很久。

    “可是……”温书予犹豫了，“我能行吗？我不会经营……”

    温书予用力点头：“喜欢！太喜欢了！”

    有天，一个邻居问他：“你这么会养花，为什么不开个花店呢？”

    于是他们开始找店面，找了半个月，终于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找到了一家合适的小铺子，铺子不大，但有一个朝南的橱窗，阳光充足，很适合摆花。

    霍南瑾有时会陪他一起，更多时候是坐在屋前的台阶上看着他。

    霍南瑾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灰：“不是梦。”

    八十年代捡到被抛弃的小笨蛋【完】

    他买了花种，买了工具，每天下班后都在花园里待上几个小时。松土，播种，浇水，修剪。

    这种自由，是他们在国内想都不敢想的。

    吃完饭，两人沿着河边散步。

    邻居们常常来参观，夸赞温书予的花养得好，温书予会开心的剪一些送给他们，慢慢地，他在这一片小有名气。

    终于，花店装修好了。浅绿色的墙壁，原木色的架子，温暖的灯光，还有那个朝南的、摆满鲜花的橱窗。一切都很完美，只差一个名字。

    搬进新家的第一天，温书予就在花园里忙活起来。

    他们走在街上牵手，偶尔亲吻，路人多是善意地看一眼，有的还会微笑。

    又过了半年，霍南瑾的公司稳定下来，和国内的几个企业开始合作，正式开始盈利。

    霍南瑾都听着，偶尔提点建议，更多时候是笑着看他手舞足蹈地描述。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投下温暖的光。走到一座桥下时，霍南瑾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捧起温书予的脸，吻了上去。

    德国的冬天来得早，十月底就开始冷了。

    他拉着霍南瑾规划怎么装修，要进什么花，要怎么摆放。

    “累吗？”霍南瑾看着额头汗津津的温书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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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呢。”霍南瑾说，“你想做就去做，我有钱不怕亏本。”

    温书予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不累。哥，我觉得……我好像在做梦。”

    没有人指指点点，没有人说三道四。

    霍南瑾的公司正好在赶一个项目，很忙，但还是每天抽时间陪他。有时候两人忙到深夜，就在还没装修完的店里，坐在中间吃外卖。

    晚上他把这个想法告诉霍南瑾，霍南瑾想都没想就说：“好啊。”

    温书予第一次看到那个花园时，眼睛都亮了，他几乎能想象出，春天这里开满鲜花的样子。

    “喜欢吗？”霍南瑾看着蹦蹦跳跳的温书予问。

    确实，在德国，人们对同性恋的接受度比国内高得多。

    他用第一笔分红，在城郊买了一栋小别墅。

    “这样花就不会冻死了，”霍南瑾对目瞪口呆的温书予说，“一年四季都能开。”

    “看见就看见。”霍南瑾说，眼神温柔，“在这里，我们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