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这根本不是警察这是阎王】(2/3)
电光石火间。
祁大春看住马春梅并警戒一楼；
几秒钟后，才传来一个带着浓重睡意和不耐烦的女声：“谁啊？大清早的！还没开门！”
卷帘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露出一个烫着过时卷发、睡眼惺忪、穿着睡衣的中年妇女的脸——正是店主马春梅。
“呜！呜呜！”马春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是这两个人吗？看清楚！”陈彬厉声问。
“然后呢？”陈彬紧盯着他。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以及开锁的动静。
魏琛脸色惨白，哆嗦着抬起没被铐住的手敲了敲。
我就想着做个顺水人情，以后也好再打交道……
“什……什么郑山海？不认识！”魏琛梗着脖子否认。
对方有七八个人，拿着棍棒砍刀，二话不说就动手！
我……我当时想着，他们刚在我这买了人，钱也给了，要是在我地盘附近出事，传出去道上说我魏琛不讲规矩，护不住买家……
“我们下去的时候，那俩老头已经被围住了，身上挨了好几下，那个年轻的，看起来挺猛，还是对方收了手，没挨了几下，但那个老的伤的比较重，好像背上挨了一刀狠的，流血挺多……我们冲过去，对方看我们人多，又带了家伙，骂了几句就撤了……我也没敢深追。”
“带我们过去！”
人在里面，而且可能不止在一处！
美美洗发店。
他打了个手势：
被铐着的魏琛被一名刑警牢牢控制在一旁。
小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声息，安静得反常。
马春梅浑身发抖，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表示配合。
“两个老头？”陈彬眼神锐利如鹰隼，枪口微微用力，“具体点！长什么样？什么时候的事？”
“小梅……梅，是我，魏琛，我想你了。”
陈彬对祁大春使了个眼色。
郑山海和郑三强，果然在康宁县，而且与这个黑矿有直接交易！
就赶紧带了五六个兄弟，抄近路冲下山去……”
“8月3号！就是8月3号上午！”
“搜身！控制所有人！检查每个房间！”杨开岳迅速下令。
祁大春立刻上前，用准备好的胶带快速封住马春梅的嘴，并用扎带反绑住她的双手。
“死鬼，怎么平常不见你这么猴急，大晚上的过来……等着。”
魏琛咽了口唾沫：“他们……他们带着人下山没多久，大概也就半个多小时……我安排在路口望风的兄弟就慌慌张张跑回来说，看见那俩老头在山下岔路口，被一伙人给堵了！
“8月3号前后，你的矿为什么停了？那些以前给你干活的‘特殊’矿工，哪去了？”陈彬继续逼问。
“然后……我看那老头伤得不轻，血呼啦的，那个年轻的架着他，那五个便五个人吓傻了缩在一旁……我就想，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陈彬也不想听他掰扯，用枪抵住魏琛的脑袋：“还要我再问你一遍吗？”
两辆不起眼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滑进巷口，在距离洗发店三十米外的阴影处停下。
力量对比悬殊，抵抗毫无意义。
卷帘门紧闭。
马春梅惊恐的目光在画像和陈彬的脸上来回移动，最终艰难地抬起被绑着的手，指向理发店角落那个不起眼的小门，又指了指楼上，眼神充满恐惧和哀求。
那刑警将魏琛推到门前，低声道：“照之前说的做！别耍花样！”
魏琛脸色变幻，最终，手中的开山刀也无力地脱手，当啷落地。
“嘴巴放干净点，你个畜生好意思说别人是便宜货？”陈彬蹙眉，枪口抵着更用力了，“现在他们人在哪？”
她似乎转身要去拿钥匙开里面的玻璃门。
“一老一少……哦不，两个年纪都不小，但一个看着更老点，大概六七十，另一个四五十的样子，面相挺凶……”
“哐当！”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从破门到完全控制十名打手，用时不到三分钟。没有造成警方和矿工伤亡，只有两名企图反抗的打手在制服过程中受了点轻伤。
陈彬瞬间明白了：
魏琛急声道，生怕说慢了子弹就出膛，
“当啷！”
“你们参与了械斗？”杨开岳在旁边沉声问道。
祁大春和袁杰紧随其后闪身而入，迅速反手关上卷帘门和里面的玻璃门，并持枪警戒屋内。
陈彬这才稍微松开她，但枪口依旧指着她。
“算……算是吧。”
那个拿猎枪的打手也颤抖着把枪丢下。
他急促地喘息着，语无伦次：“那些……那些矿工……是被……被两个老头买走了！”
终于对上了！
“他们从你这买了几个矿工？什么样的矿工？”陈彬追问。
“五……五个！”魏琛不敢隐瞒，“都是些有毛病的，两个傻子，一个瘸子，一个聋子，还有一个有点歪脖子的……反正都是便宜货，他们打包一起买走了，给了钱……”
天色，在喧嚣过后，反而透出黎明前最深的青灰色。
袁杰守住楼梯口并注意二楼动静；
他颓然地被冲上前的民警按倒在地，反手铐住。
左手如铁钳般瞬间捂住马春梅的嘴，将她还未出口的惊呼死死按了回去。
而且，看那伙堵截的人不像是官面上的，像是另一伙抢生意的……
陈彬迅速从自己衣服内袋里掏出郑山海和郑三强的模拟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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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琛只看了不到两秒钟，就拼命点头：“对！对！就是他们！就是这个老的，和这个壮的！我记得这个壮的眼神特别凶！就是这个眼神！”
陈彬对控制着魏琛的刑警点了点头。
陈彬在卷帘门拉开缝隙的刹那，猛然侧身挤入。
整个过程发生在两秒之内，无声无息。
魏琛缩了缩脖子，
“警察。别出声。”
“他们现在人还在那里吗？”
车门轻轻推开，陈彬、祁大春、袁杰，以及康宁县局的杨副队长和两名刑警，迅速下车，依托巷子两侧墙壁和杂物形成包围态势。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郑山海和郑三强的模拟画像，展开在马春梅眼前：“这两个人，在哪？”
自己则缓步靠近那扇小门。
“在！肯定在！伤还没好利索呢。”
魏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虽然立刻强作镇定，但那一瞬间的慌乱没有逃过陈彬的眼睛。
我在镇上有个相好的，开了个理发店，叫‘美美洗发店’……她……她那里头，有时候也接点私活，帮人缝缝伤口什么的……我就让兄弟们帮忙，把那俩老头，一起弄到我相好那儿去了，那五个人就喊人顺带手先运回他们的目的地南元了。”
魏琛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剧烈一抖，差点瘫软下去，尖声叫道：“别！别开枪！我说！我全说！”
魏琛眼神闪烁，嘴唇哆嗦着，还想狡辩。
棍棒、砍刀被扔在地上。
陈彬走到被铐住、蹲在地上的魏琛面前，蹲下身，目光如刀：“魏琛，认识郑山海吗？认识郑三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