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没事他也快了】(2/3)

    陈彬脸上的轻松也敛去了几分,他叹了口气:“是啊,不过,别想太多了。我们今天来,是带着任务的。把眼睛放亮,把精神提起来。”

    陈彬很自然地走到吧台,点了两瓶啤酒。

    晚上五点半,金舞歌舞厅就已经开始了热场。

    昏暗闪烁的灯光下,男男女女的身影交织,气氛逐渐升温。

    祁大春重重点头。

    入口处,两个熟悉的身影挤过人群,走了进来——正是何宽和吕鑫!

    天花板上甚至装了点状的星空灯,旋转起来时,还真有几分纸醉金迷的味道。

    陈彬见状,端起酒瓶和他碰了一下,开口道:

    “上次来这种地方……还是去年给徐子茜过生日。如今……唉,物是人非啊。”

    陈彬梳着时下最时髦的油头,脸上架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茶色蛤蟆镜,身穿一件略显花哨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两粒扣子,下身是笔挺的深色喇叭裤,脚下蹬着一双锃亮的皮鞋。

    他的目光,始终在入口处和几个关键通道口巡弋。

    陈彬一边小口啜饮着啤酒,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金舞歌舞厅。

    他快速从怀里掏出对讲机,用身体挡住,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鸡蛋已入窝,二楼最里。请求外围支援就位,准备行动!重复,鸡蛋已入窝!”

    陈彬和祁大春迅速靠近。

    面积比原先城西的【凤凰歌舞厅】大了将近一半,舞池更开阔,卡座更多也更私密,灯光音响设备看起来也更高档。

    “帅哥,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来跳支舞嘛!”

    吧台后的服务员见怪不怪,麻利地递上酒瓶。

    陈彬侧耳贴在门上,里面音乐声被隔开不少,能听到隐约的说话声,但听不真切。

    正如江文杰提供的线报所言,这里的装潢确实堪称豪华,至少在九十年代初的南元市娱乐场所里算是拔尖的。

    祁大春点了点头,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随即被那寡淡如水、更像是马尿的口感呛得皱了下眉。

    找了个相对僻静但视野不错的位置坐下,陈彬翘起二郎腿,随着音乐节奏轻轻晃动身体。

    陈彬当时只冷冷回了一句:“没事,他也快了。”

    眼神交换,无需言语。

    禁毐,寸步不让,可不是只是一句口号。

    他抹了抹嘴,叹口气低声道:

    尽管天色尚早,但也有三三两两穿着喇叭裤、花衬衫、戴着廉价墨镜的男男女女随着节奏扭动身体。

    祁大春的打扮也差不多,只是身材更魁梧,衬衫被绷得有些紧,险些快要崩开。

    陈彬这副时髦俊朗的皮相,吸引了不少年轻姑娘的目光。

    祁大春会意,立刻转身,假装喝多了找厕所,摇摇晃晃地走向走廊另一头,那里有个窗户,窗外是歌舞厅的后巷。

    吕鑫左右看了看,何宽则抬手,有节奏地敲了敲门。

    门牌上没有号码,只有一个模糊的图案。

    对此,陈彬只是心中冷笑。

    国内对涉毐的案件是非常重视的,哪怕是在1992年,只要有任何疑似涉及毐品的案件线索,公安机关都会高度重视,反应迅速,打击严厉。

    陈彬和祁大春不远不近地跟着,借着人群和光影的掩护,如同两个真正的寻欢客,偶尔停下脚步装作看跳舞,或者靠在墙边喝一口酒,目光却始终锁定前方那两个身影。

    门很快打开一条缝,里面透出更暗的光线,两人侧身挤了进去,门随即关上。

    陈彬脸上保持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一一礼貌而冷淡地拒绝了,要么推说等人,要么示意手中的酒瓶。

    最显眼的是,他腋下还夹着一个黑色真皮手包,鼓鼓囊囊,俨然一副时髦青年派头。

    据线人说,曹恕当年和徐家兄弟有些矛盾的,后来徐家兄弟的凤凰歌舞厅火了,曹恕便憋着劲,不惜重金把金舞歌舞厅装修得更大更豪华,就是为了在面子上压过他们一头。

    行动,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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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交了门票钱,走进喧嚣的舞厅。

    祁大春则显得有些拘束,拿着冰凉的啤酒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手脚似乎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大春,放松点。又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了,自然点。”

    轻快的迪斯科音乐响起,五光十色的旋转射灯缓缓开启。

    何宽和吕鑫上了二楼,拐进一条更狭窄的走廊,在一扇不起眼的的房门前停下。

    时间推移,歌舞厅里越发人潮涌动,喧嚣鼎沸。

    人群中,陈彬和祁大春的打扮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陈彬的视线骤然锁定。

    晚七点刚过,舞曲换上了一首更劲爆的曲子。

    何宽和吕鑫显然对这里熟门熟路,他们挤过舞池边缘疯狂扭动的人群后,没有在散座区停留,而是径直朝着歌舞厅更深处、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扭动着腰肢贴过来,抛着媚眼,甚至直接伸出手邀请他共舞。

    能混到曹恕这个地步,手底下控制着歌舞厅、发廊等多种灰色产业的人,绝非简单的意气之争。

    线人还提到,当得知徐家兄弟被判处死刑时,曹恕在自家歌舞厅门口大放礼花,表现得十分开心。

    他朝祁大春使了个眼色。

    陈彬的目光与不远处的祁大春在空中飞快地交接了一下。

    争强好胜或许有,但将这歌舞厅修得如此庞大、结构复杂,其根本目的,恐怕更在于更好地藏污纳垢——更大的空间意味着更多的包厢、更复杂的通道、更隐蔽的角落,也意味着能容纳更多见不得光的交易和勾当。

    “就是,一起玩玩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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