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武举(2/2)
&esp;&esp;塞子一,满院飘香,没喝就已经让人醉了。
&esp;&esp;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激情。
&esp;&esp;小太监飞跑进来将奏折呈上,皇帝看过之后面色凝重起来,眼中似有熊熊烈火在烧。
&esp;&esp;心急如焚赶到宫正司,发现孙念正坐石凳上抽抽搭搭的啃甘蔗压惊,见他来了还伸给他一根,“一起?”
&esp;&esp;“今年会试刚过去,紧接着就是殿试,来的都是赶考的举子,随便揪出来一个说不定就是以后的状元郎呢。”韦瑛道。
&esp;&esp;汪直笑了,伸手把她嘴角的甘蔗渣拨下来,“你这是怕我小心眼报复人家?”
&esp;&esp;他低头看着奏折,“汪直,是个人才。”
&esp;&esp;“这是宫正大人去年用桃花酿出来的,埋了一年了,今天拿出来给大家尝尝鲜,一人一杯不能抢啊。”李宫正的贴身侍女说。
&esp;&esp;洛阳春一笑,“那没个十年八年是别想刨出来了,再说宫里的桃花不能乱摘,我看你上哪儿找原料去。”
&esp;&esp;送走汪直后孙念回去见众人正在从土里挖什么东西,围观半天发现从里面扒拉出来个酒坛子。
&esp;&esp;“等桃花开之后,我也酿一壶埋地里,等以后你出嫁时喝。”孙念品着酒对洛阳春说。
&esp;&esp;见怀恩欲言又止,皇帝道:“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朕也心有余悸。”
&esp;&esp;“孙念念是吧?”龙椅之上的人托着自己腮帮子对她讲,“朕手里有桩好姻缘找上了你。”
&esp;&esp;“但以他的才智谋略,不用,朕怕以后自己会后悔啊。”
&esp;&esp;两个月后,春暖花开,她悄悄摸进了西厂。
&esp;&esp;一场土木堡之变,把几代皇帝积累下来的兵力国力几乎败个精光。成化帝登基初期励精图治气儿都没空喘把他那个“作精”爹留下的烂摊子收拾的妥当,接着就得安置流民征讨毛里孩大战女真。
&esp;&esp;“对啊,”她说,“文状元治天下,武状元护天下,哪一个都不能缺啊。”
&esp;&esp;皇帝将奏折合上,“天下虽安忘战必危,重文轻武治理出来的国家不过是空中楼阁,本朝人才辈出得以保全疆土,不见得后世有朕之大幸。”
&esp;&esp;傻是没多傻,也确实不大聪明。
&esp;&esp;孙念走后汪直当即研磨起草奏章,一直以来他都把注意力单单放在自己身上,终日困惑如身在迷宫,今日听了念念几句话彻底豁然开朗。
&esp;&esp;他去不了战场,就让别人代他去。他不能实现抱负,那他就助千千万万人实现抱负。
&esp;&esp;他对怀恩道:“这个汪直啊,让朕重拾科举中的武试部分,并把其剥离出来单独成立为‘武举’。武举里文试门槛放低,主考军事谋略,骑射刀枪,和科举一样设三试与殿前三甲。”
&esp;&esp;天底下英雄好汉那么多,要是因为学不烂四书五经而错失人才,真是可惜到无与伦比。
&esp;&esp;“哈哈哈,”孙念笑了,“我只看见满街文状元,一个武状元都没有,没意思。”
&esp;&esp;“武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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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孙念满头问号,“哈?”
&esp;&esp;主事厅门口的桃花开的那叫一漂亮,韦瑛给她在下面张着簸箕,她三下五除二爬上了树。
&esp;&esp;夜晚,养心殿。
&esp;&esp;你喜欢她?
&esp;&esp;说着她头脑一闪,犹豫道:“别告诉我这个年代科举只考文的?”
&esp;&esp;可惜所有人好像都在关心他的姐弟恋。
&esp;&esp;汪直把她从树上搀下来,“过去科举是有骑射的考核,但制度流传到现在主要考的不外乎就是四书五经。你这句话倒是点到了我,‘文状元治天下,武状元护天下’,当真是哪一个都不能缺。”
&esp;&esp;“万安不让你去招抚肯定是有私心在,这个毋庸置疑。”她说,“但是怀恩公公肯定是因为亲身经历过前朝的土木堡之变,吃过宦官执掌军务的亏,所以才会阻止你去招抚女真。”
&esp;&esp;她低头一看,发现站在底下的人换成了汪直,眸中盛着疑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esp;&esp;“您别说,这回和尚公公还真没关系——”小太监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上贼船了,赶紧拍了下自己嘴巴,“多嘴!”
&esp;&esp;“什么事?”他瞧着她红红的眼睛,又心疼又好笑。
&esp;&esp;一边摘一边说着路上的见闻,“街上怎么多了那么多读书人,丢块石头都能砸着个书生,场面怪壮观的。”
&esp;&esp;……
&esp;&esp;即便军事天分高如王世昌,当初也是靠科举文试入朝为官才得以将满肚子谋略派上用场。
&esp;&esp;孙念抬了下眉毛,“我自有办法。”
&esp;&esp;“当然不是!”她解释说,“只是想告诉你没能去成不是因为你不够优秀,而是历史给他们的教训太大了,有王振留下的阴影,陛下怎会轻举妄动呢。”
&esp;&esp;孙念喝不了劲儿大的酒,这一杯味道倒很合她心意,闻着香入口有点苦回味却甘甜,好像人间百味都被装在里面似的。
&esp;&esp;“我跟你说,”她腮帮子鼓鼓的嚼着甘蔗煞有其事说,“我哭是小事儿,我平时养死盆花都得哭半天呢,重点是我刚刚哭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