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小剧场:
“太晚了”许梦恬理智尚存。再说,因为这件事找人,不好。
“我不知道,你说。”方叙然倏地往下压,身体重量都在她身上。
她的红唇泛肿,喘着粗气,微微仰头伸长脖子,任由男人所及之处留下一片湿润。
方叙然心里炸开花,带着笑意继续这个吻,不听话的手从衣尾伸进去。似乎触碰到男人身上的某个开关,他开始肆意地汲取女人口中清甜的津液。
这样想来,她和邢凯言分手,方叙然功不可没。一直在耳畔灌输邢凯言的各种不好,她撞见的那一幕只是压死骆驼最后的稻草。
许梦恬愣怔,倏地失笑:“那你对她那么好?”
“太晚了”许梦恬还是这句话。
说她喜欢程路昀。
“唔”话被男人的唇堵住。
“谁喜欢我?”方叙然嘴翘得比天高。
其实邢凯言酒量很差,平时不怎么喝酒,算是一个优点。
方叙然始料不及,察觉女人眸中的情绪,又低头亲她。唇瓣擦过之际,许梦恬偏头躲开,吻落在她的耳畔。
他连啃带咬,不痛,就是有些痒。直到某一刻,方叙然下重口,许梦恬倒吸口气用力推开,“你咬我干嘛。”
她骤然睁眼。
“难道我说得不对?”方叙然不高兴,露出生气表情。
这是游星从方叙然的共友那儿听说的。
他使劲亲她,舌头顶开她的唇齿,全数夺走她呼吸的权利。她下意识往后缩,却被男人的手掌抵住后脑勺。
“叔叔很喜欢我。”
“你真以为我是喜欢谭笑才跟她在一起?”方叙然蹭起身看她。怎么身边人都这么以为。
她们有目共睹,都以为方叙然坠入爱河。
其实邢凯言不丑,甚至是专业最帅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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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挑,又开始吻女人的耳朵。
许梦恬顺势抬头亲男人的唇,轻轻碰了下,她直视男人笑意盈盈的黑眸,“我。”
行,太行了。
许梦恬也忍不住发笑,偏不如男人的意回答。
“我那是被你气的”方叙然解释:“你都能随便找一个,我为什么不能。”
戚许:什么事?
——“你男朋友能不能行啊,才喝这么点,让女朋友挡酒算什么本事。”
方叙然似乎把之前的情绪发泄在这个吻上,又深又急,顺势将她推倒在沙发。
还没发送,手机被人夺过放在一旁,她愣怔抬眸,“我在回戚许消息。”
许梦恬伸手圈住男人脖颈,黑暗中眸子发亮,轻声道:“喜欢你。”
男人哼声抱住许梦恬,两人挤在小小的沙发上,不再说话。
“你不说我就不起来。”他耍赖。
“任何一个男人被绿了之后都会这样好吧,这是尊严问题。”再说,他甚至有些庆幸谭笑有对象,不然真收不了场。
“谁喜欢我?”方叙然用鼻尖轻触女人的,蹭了蹭。
“许梦恬喜欢方叙然,行不行?”
——“你谈的什么对象,长那么丑。”
许梦恬闷哼了声,“重死了,起来。”
许梦恬失笑,故意逗男人:“你之前不是替我说过了。”
许梦恬咯咯笑不停,某人又菜又爱玩。
“对对对,你说得太对了。”
“那我叫个外卖。”方叙然正要起身,被女人圈住脖颈。
男人顿了顿,如泄气的皮球倾身靠近女人耳畔,“宝宝理解一下”
“要是我在你面前说你对象坏话,你乐不乐意。”方叙然把问题甩给许梦恬。
他记得很清楚。
许梦恬听笑,“方叙然,你脑子里就那些东西,是非做不可吗,”
“那她和你分手你还那么伤心。”许梦恬故作不在意嘟囔。还那么蛐蛐她。
戚许:看不出来方叙然还会哭啊
“你喜欢我就够了”方叙然嘴硬。
他顺势握住女人的胳膊,低头目光潺潺。
喝着酒,一个电话随叫随到,生病陪她去医院,还各种送包送礼物。
许梦恬笑,“你觉得我把今晚的事告诉我爸,他还喜欢你吗?”
——“下这么大雨邢凯言不来接你?你谈的这个男朋友是摆设吗?”
和邢凯言刚在一起,方叙然就各种说他的不好。
许梦恬扑哧笑出声,阴阳怪气开玩笑:“不知道是谁说我喜欢的是程路——”
“那你帮我。”方叙然攥住女人的手。
“嗯哼。”不然呢。
“放屁。你跟你前女友谈的时候怎么不睡。”话音刚落,许梦恬噤声。
其实刑邢言堵在路上了,也就晚了几分钟。
“我和谁谈都会对她好。”方叙然大方承认。他只是在履行身为男朋友的义务。
是那晚他发现的敏感点之一。
裴颂:嗯。演得挺好。
“快说。”方叙然非要听那个答案才罢休。
戳到某人伤心事,气氛莫名沉默,许梦恬轻拍男人脑袋:“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男人沉默须臾,蹭起身瞪她,“你是不是存心想把我气死。”
“你说呢?”
她的抗拒动作骤然停止,垂手搭在男人腰背,静默须臾,方叙然等不到答案继续问:“为什么不说话。”
方叙然:谁演了我真情流露裴颂你再这样整我我把你那些事都告诉戚许
裴颂:我整你什么了
“有人十八岁就开荤了,我为了你熬到现在。”
“我去找裴颂拿。”方叙然眉眼染上情欲,下意识开口。
实在痒,许梦恬忍无可忍推男人的头,奈何怎么推也推不开。
“那你为什么那么说我?”许梦恬一本正经,还是问到这个问题。
睡意上头,许梦恬闭眼靠在男人胸膛昏昏欲睡。
手抵在沙发边缘腾空,她身上这件毛衣领口偏大,歪歪扭扭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男人顺脖颈向下亲到肩膀及锁骨。
“你先把我爸那关过了再说”
“你说得还少?”许梦恬撇嘴。
许梦恬彻底退无可退,双臂抵在男人胸膛往外推,下一秒手被人攥住向上一叩。
“许梦恬。”炙热呼吸喷洒在女人耳畔,“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谁。”
方叙然表情僵硬了瞬,自认理亏没话讲。许耀东那次在医院说过对未来女婿的要求,其中一条是不让女儿哭。
因为谭笑有对象不让他碰,连接吻都仅限于碰脸。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了?”
作者有话说:
直到许梦恬发现某处不对劲,气喘吁吁推开男人,“没有那个”
“你先回答我。”方叙然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