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过去和现在(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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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被造谣以后要移情别恋，楼宴额头冒起青筋：“你连脸都不要了？”他的执念是青酒，自己的就不是？侮辱谁呢？
医闹，还是群体性的恩将仇报，最后甚至判刑入狱，颜斌……该死。
“……”这句是真的，可他最怕的就是情真。
只是现在的青酒和他记忆中相比，只是少了一份厌世和孤独，其心性没有因为过度保护变弱。所以真正影响他状态的，不是那些恶，是身边的善能不能抵抗外界的恶。
楼宴拿着茶杯嗤笑，可笑容只维持了几秒。
“你再说一次。”
“我看里面的床也不小……”
银发楼宴微微低头，看着那双躲避的眼睛，卖惨这种事，他比那家伙熟练多了。他能借酒浇愁，自己就能以退为进。
“天晚了，你早点睡。左右厢房都是空，里面被褥也都齐全，你选哪个都行。”
“我只喜欢你一个。”青酒说。
一壶酒一盘菜下肚，楼宴借着那点酒意吐露自己心声：“小酒，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
他一步步走过来，银色头发在月光下好像闪烁星光的湖面，气息带着灾厄特有的冷，还有属于人类的哀。
“对不起。”青酒下意识伸出手，碰到衣服才猛然反应过来。
他看着青酒，什么都没说，但青酒感觉到了自己的罪大恶极。
“总之我绝不会消失，陪伴医生的权利不会让，属于我和医生的记忆也不会让给任何东西！”
青酒接过来，发现真的熨烫平整，还带着淡淡香气，是他喜欢的香味。
银发楼宴突然笑起来：“你还是一样，一点没变。你就是我的医生，只是你忘记了。没关系，我记得，有我记得就行。”
“你已经忘了我，对你来说，他比较重要。只要是你的希望，我可以成全。”
“医生的情况很特殊，他接触太多人性的恶，会被污染灵魂，可能变成虚境。”
一个顶级觉醒者和顶级灾厄在那互瞪，这要不是青酒心爱的小屋，一草一木都是他精心培育，这两已经打起来。
“我们两个之间，只能留下一个。”
“如果你说，你希望我消失，我立刻
青酒叹气：“戏过了，你明知道我不会说那句话。”
等青酒下班回家，就看到楼宴一个人坐在家里喝酒，一脸落寞。
银发楼宴看向对面好命的自己，不是他人的问题，是他出现的时间不对。
“少给我装傻，医生昨天说得很清楚，他的过去。”
“灾厄是不幸的源头，你想带给医生不幸吗？”楼宴说。
银发楼宴再一次消失，他一秒钟都不想看到那张脸。
楼宴闭目深深呼吸，良久睁开：“你什么都没做？”
他们面对面坐着，都没有说话。这是既定的事实，不但青酒能察觉到，他们自己更是清楚，这个世界上只能存在一个楼宴。
这事总是要解决的，他不想消失，但也没有十分把握保证最后能得偿所愿。
“我也一样。”
对银发楼宴来说，那些艰难岁月的相互慰藉是真的，藏在心里不能说的心动是真的。
“哼。”
“……你有用，还不是仗着医生提供的东西？”银发楼宴自然也有办法了解混乱区的事。
青酒爱憎分明，颜斌这种人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看在眼里放在心上，但若被他所救却反过来插刀的是那些病人……
楼宴心头一跳，他听青酒说过某次虚境看到的‘过去’，青酒外公遭遇医闹就是改变他命运的点，也是他的痛。
“我的出现，是不是给你带来了麻烦？那日在中央基地，我从那个小子身上感受到你的气息，就什么也不顾地跑过来。也许那一天我不应该出现。”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相看两厌，但杀又杀不掉，而且，他们都很想吞噬掉对方，将那些和青酒有关的记忆碎片拿回来，独占。
“我查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医生来混乱区的半年后，具体发生什么事知情者讳莫如深，只知道死了很多人，十大纯血各有损伤。”
消失。”
一夜无事，青酒天亮起床，准备买早餐，却看到银发楼宴在院子里。他手里拿着晾了一夜干透的衣服：“我看衣服有些皱，顺手熨烫了。”
青酒握着湿毛巾，他恍惚间想起那些狗血故事。
“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我独得医生的喜欢和爱意。”
最后他给他盖上被子，这才拿着湿毛巾出来。
他喊着那寻常又亲昵的称呼，亮金色的眼睛里隐有水色，却不肯让人看清楚。
“不，我们不一样，和医生定情的人是我，来晚了就是来晚了。”
“我只喜欢楼宴一个人，我喜欢我面前的楼宴。”
“医生。”
医生舍不得他这样。
他不掺和别人因果，更不可能说出希望谁消失的话。
家里那几瓶只有过年才拿出来的酒一晚上都喝完了。基本都是楼宴在喝，他醉醺醺躺在床上，青酒脱了他衣物换上睡衣，用拧干的毛巾给他擦脸，难得伺候他一回。
而那被遗忘的暧昧对象却发了疯，到处寻找，等他找到的时候，爱人身边已经有了新人，且和他七八分相似。
之前没有遇到还没触发，现在已经遇到，命运的琴弦开始无声拨动。
“原来如此。”银发楼宴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青酒在毁掉小半中央基地核心区后选择自毁力量，去往混乱区。他怕自己变成虚境。
“我记得你喜欢这种香气。”
他若在医生还没有心灰意冷前出现，会是不一样的结局。
“真没用。”楼宴嗤笑。
“他诱惑那些病人医闹，医生对自己正在治疗的病人没有防备。后来，医生被钉死在庸医杀人的罪名上，他被打入监狱。”
“什么我知道的？”
有个人原本有个相互喜欢只是还没说破的暧昧对象，结果因为某些原因他失忆了，并且在失忆的过程中爱上一个有着同样面孔或者性情的人。
他买了早餐，吃完就上班去了，楼宴躺得头疼爬起来，却在院子里看到一个‘晦气’的人。他坐着他的位置，吃着他家青酒给留的早餐，还用他的瓷碗和筷子。
走廊上有一个身影，像是淡色的月光靠着墙，悄无声息，黑夜中却很有存在感。
“……”救命，别说了，别在他最愧疚的时候一箭穿心。
看在灾厄提供了信息的份上，楼宴也把一部分能说的透露，比如青酒的来历，他和虚境的特殊关系等。
“正好，我买了点叉烧和烧鸭。”青酒把带来的食物摆在桌子上，“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们一起喝。”
才怪。
呔，这一模一样的茶味，他实在分不清啊！
银发楼宴也绷起青筋：“你是借助我的记忆和便利，无耻的小偷。”
“……谢谢。”
“我知道的已经说了，你知道的是不是也该说一说？”
而对青酒来说，那虽然是已经遗忘的梦，可推算中投入的感情是真的，因为意外产生的辜负也是真的。
“人心易变，今天发誓，明天就能当做没发生。你现在对医生百依百顺，谁知道哪天移情别恋带给医生一场伤心。灾厄是执念所化，灾厄没有执念就会消失，而我哪一天负了医生就会死，我才是应该留下的。”
楼宴的眉头拧成结：“他做了什么？”
“免谈。”青酒想着不想。
“呵，我只答应过医生，不伤无辜的普通人。”不管是被迫还是被利诱，不管是可能发生还是即将发生，在他这里都不算无辜，是应死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