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支配者(17)【八更九更十更】 咬破她的腺(1/3)
支配者(17)【八更九更十更】 咬破她的腺
书房里静得落针可闻, 时越心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尤里安则直接被卢卡修斯的话惊掉了手中的书。
清脆的撞击声在过分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豁然拔高了声调:“卢卡修斯!你发疯别带上我!”
简简单单一句话,清楚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不认可这桩可笑的婚约,且不准备为其履行义务。
卢卡修斯完全无视尤里安的指责, 从喉间溢出一声闷笑,话里带刺:“你有选择的资格吗?”
尤里安把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放回书架,冷笑道:“你喜欢她, 你直接娶她不就好了?扯上我和艾加尔做什么?”
提到艾加尔, 时越心没什么焦距的视线移了过去。
他神色泰然地煮着红茶,没有参与两个弟弟的唇舌之争,也好似无法违逆上一辈定下的婚约, 只等时越心作出决定, 不管她的选择是什么,他都能接受。
卢卡修斯翘着二郎腿,朝身旁的艾加尔瞥去一眼,唇角缓缓上扬。
三个“被挑选者”三种态度, 却个个都是爹, 时越心一个都惹不起。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有选择权。
再者,她根本没有与婚约相关的记忆片段, 若是真有这件事, 之前为什么不提出来, 要等到她分化成了oga, 且与他们都拥有高达100的信息素匹配度?
所谓的婚姻,不过是名正言顺占有她的一块遮羞布。
与婚约有关的事情,时越心一个字都不相信, 但她没有说不的资格,只能假装还没有反应过来,无措地捏着自己的手指。
尤里安相当不耐烦此刻的气氛, 将不善的目光投给她,“你和卢卡修斯是绝配,还选什么?”
时越心抿着唇,飞快思索解决办法。
忽然,她灵光一现,有了决断。
可她没有立刻给出回答,而是将茫然无措的目光投给艾加尔,似乎想要寻求他的帮助。
艾加尔只是对她露出惯常的笑,并不干涉她的决定,好像无论她选择谁都予以支持。
果然是这样。
时越心轻咬下唇,满脸都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卢卡修斯的视线燃着烈焰,尤里安的眼中充斥着不耐烦,艾加尔事不关己地喝着红茶。
时越心的目光不知所措得左右游移,最终停留在艾加尔身上。
她的这个动作无异于释放了一个无声的信号。
卢卡修斯颇为不爽。
艾加尔放下茶杯。
尤里安震惊于时越心的厚脸皮,刚要让她别痴心妄想,艾加尔不可能看上她,就听她说:“我……我想选尤里安哥哥。”
语气小心翼翼,吐字却格外清晰,确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室内静了一瞬,尤里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以为时越心要选艾加尔的卢卡修斯颇为惊讶地挑了挑眉,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意味不明地啧了声。
艾加尔斟茶的动作依旧平稳,还在尤里安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情之前进一步确认,“你要选尤里安作为你的未婚夫?”
时越心乖顺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尤里安愤怒的眼神而改变决定。
艾加尔得到肯定的答案,露出一抹温雅的笑,“好,我会告知父亲你的决定,结婚的事情不着急,你们还是学生,可以等毕业了再说,订婚的话需要等父亲回来,届时再商讨具体事宜可以吗?”
时越心还未给出回答,尤里安已经怒火中烧:“艾加尔!凭什么!我不同意这个决定!我绝对不要她当我的未婚妻!”
艾加尔屈指叩了叩桌面,眉宇间染上作为兄长的威严,“尤里安,你有喜欢的oga吗?”
“当然没有!”
“你叫什么名字?”艾加尔再问。
尤里安神色一僵,像泄了气的皮球,顷刻间颓丧下来。
兰斯诺不是独属于谁的姓氏,而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他享受到了身为兰斯诺家族成员带来的便利,也该为此承担责任。
只有成为兰斯诺家族的主人,他才有随心所欲的资格。
而现在,能决定每一位族人命运的人是他的父亲——霍华德·兰斯诺,这桩婚约的订立者。
尤里安不再试图争取自由的婚姻,他看也不看时越心一眼,转身出了书房,似乎准备用冷暴力的方式让她认清现实,不要做不切实际的美梦。
时越心垂着脑袋,下唇被她咬出了明显的齿痕,白皙的手指搅在一起,浑身上下散发出失落与不安的气息。
卢卡修斯饱含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她娇美可人的侧脸上,故意问她:“怎么办?尤里安好像真的很不喜欢你,要重新选择吗?”
不仅野性难驯,花花肠子还不少。
时越心故作坚强地摇了摇头,演着在场三人都心知肚明的戏,“尤里安哥哥只是对我有些误会,以后会解释清楚的,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接受我。”
时越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这么虚伪做作,也算是增加入生阅历了。
反正先过眼前这关,至于艾加尔和卢卡修斯的想法,暂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现在四舍五入也算是他们的弟媳了,这两位少爷应该不至于道德低下到抢自己弟弟的妻子——卢卡修斯不好说,艾加尔肯定做不出这种事情。
卢卡修斯像是接受了她不选自己的事实,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起身道:“那好吧,希望你不要后悔。”
他从时越心身旁走过,带起一阵醇厚的酒香。
书房只剩下时越心和艾加尔两个人,谈不上坐如针毡,但也没好到哪去。
她犹豫着准备告辞,艾加尔率先道:“尤里安一直以来都是做选择的人,几乎没有成为被选择者,所以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婚约的事情,你不用为此伤神,如果他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我会训斥他。”
他的语气温和且充满安抚性,俨然是一位成熟稳重的兄长,认为尤里安对时越心的排斥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打小闹。
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模式,婚约是家族利益,在家族利益面前,谁也没资格说不,包括他倍加疼爱的弟弟。
时越心只当是场面话,听听就过了,礼貌地提出告辞。
艾加尔也未挽留,目送她的身影消失。
书房恢复到原有的静谧,艾加尔走到办公桌前,长而翘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打落一片阴影,叫人无法看清他眼底的神色。
他像被摁下了暂停键,在办公桌旁站了好一会儿才探手从抽屉里取出抑制剂,任由冰冷的药剂流进血管,细细体会身体重新恢复控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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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艾加尔的视线范围,时越心不着痕迹松了口气,明明对方的神情温和,也没有给她施加压力,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紧张。
或许是刚来紫罗兰庄园那天晚上留下的阴影,也可能是艾加尔久居上位,即使表露出友好的态度,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走廊的灯光是暗色调的,时越心心里揣着事,自顾自往前走,没有注意到拐角处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把她拉进了昏黑的角落里。
时越心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要呼救,却被带着淡淡酒香的手捂住了嘴巴,坚实的胸膛靠过来,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击打着她的耳膜,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磁性低哑的轻笑。
是非常熟悉的音色。
时越心咬紧牙关,手上的力道没有半分留情,屈肘重重顶向男人的侧腰,可刚接触格斗没多久的她又哪里会是卢卡修斯的对手?
卢卡修斯轻而易举别住她的手,完成了这场没有悬念的狩猎。
他并未做出逾越之举,而是隔着若有若无的距离俯身贴向她的耳廓,似警告似诱哄:“别动。”
时越心浑身一僵,侧颈处因为近在咫尺的鼻息冒出了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对oga的身份没有多少自觉性的她还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危险。
她只是本能的不甘心就这么落于下风,费力张开嘴,狠狠一口咬上压在唇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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