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2/2)
&esp;&esp;姜茶小心翼翼爬上床,虚虚地跨坐在钟肆的身上,深吸一口气后下定决心,闭着眼猛地把软枕按在钟肆的脸上。
&esp;&esp;死掉了吗?还是晕了?居然这么容易吗?不会是装的吧
&esp;&esp;说的,说的好像也没错姜茶吸了吸鼻子,纠结地拽着裙角想了一会儿,才很小声地和男人说道:
&esp;&esp;白软的脸颊肉因此鼓起来一点,盯着男人的圆眼睛也湿漉漉的。方才干坏事时胆大包天,这会儿发现事情败露,反倒开始耷拉着耳朵扁着嘴装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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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真的不用”姜茶脸更红,“我抱着尾巴躺一会儿就好了,真的。”
&esp;&esp;“刚才干什么呢?”钟肆咬牙切齿地笑道。
&esp;&esp;“那样会很难受。”泽维尔坚持道。
&esp;&esp;————————完————————
&esp;&esp;钟肆哼笑一声,抬手捻起床上一根橘黄色的狐狸毛:“掉毛掉得满天飞的狐狸可没资格说这种话。”
&esp;&esp;钟肆剧烈挣扎了大概几秒钟,接着便陡然恢复了安静。姜茶喘着气,吓得心脏都怦怦直跳。
&esp;&esp;钟肆还在床榻上沉沉地睡着,只是被子盖的太严实,让姜茶分不清他是装睡还是真睡。
&esp;&esp;管他呢,杀人灭口,睡没睡着都一样!
&esp;&esp;姜茶笨嘴拙舌说不过钟肆,索性气哼哼地转过身随他去,尾巴却烦躁地啪啪啪甩个不停。
&esp;&esp;对方前脚刚走,钟肆后脚就进了姜茶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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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屋子里一时间很是安静,姜茶几乎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了。
&esp;&esp;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钟肆大概是已经睡下了。
&esp;&esp;姜茶于是暗暗下定决心,心如擂鼓地从旁边的椅子上拿了个软枕过来。
&esp;&esp;钟肆一脸狐疑:“我的异化度没下降。”
&esp;&esp;“对呀,”姜茶眨巴着眼睛理所应当,“我伤还没好你就让我疏导,那我就只能这样了。”
&esp;&esp;时律回来后,钟肆现在再没理由去送饭和姜茶见面,于是气得天天黑着脸,搞得小队里谁都不敢和他说话,怕平白无故触了这位爷的霉头。
&esp;&esp;“宝宝忍耐一下吧,感觉你好像一直在流水,我会想办法弄干净的。”
&esp;&esp;姜茶磕磕巴巴地拒绝:“我不用你帮”
&esp;&esp;虽然男人承诺自己既然接受了疏导,就肯定不会把姜茶的事情往外讲
&esp;&esp;她脸都吓白了,手脚并用、慌里慌张地想爬起来,腰却被钟肆用大手轻轻一按,整个人又趴在了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esp;&esp;“我来找你疏导了。”钟肆斜靠在门上,挑着眉如是说道。
&esp;&esp;怎么疏导?拿个铃铛神婆一样在钟肆面前叮铃咣啷晃了半天,就这么疏导。
&esp;&esp;脱发严重,狐自己也很焦虑,为什么要揭人伤疤!
&esp;&esp;姜茶猛地回头,惊讶地发现身后居然是掀开一半被子的钟肆,正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看。
&esp;&esp;什、什么情况?
&esp;&esp;“那你一定要轻轻的”
&esp;&esp;泽维尔喘着粗气去握姜茶的小腿,眼睛都红了却不忘很有礼貌地同她道歉:“对不起,但舌头上的倒刺,我自己好像没办法收回去。”
&esp;&esp;“想跑?”男人似笑非笑说道,“没门儿,我今天偏要知道你这只坏狐狸究竟是怎么给人疏导的。”
&esp;&esp;然而电光火石间,她却突然发觉自己身后的尾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扯住不算还被狠狠捏了两下。
&esp;&esp;“帮帮。”
&esp;&esp;姜茶这下尾巴上的毛都炸开,圆眼睛滴溜溜转半天,哆哆嗦嗦憋出一句:
&esp;&esp;人是时律带回来的,时律怎么同人家见面好像都是天经地义,这搞得钟肆觉得自己就像个气急败坏、品行低劣的外室。
&esp;&esp;“我我给哥哥捏捏脚”
&esp;&esp;钟肆的眼睛里像烧着火,他伸出手揪了揪姜茶的脸,接着又不怀好意地去揉那对毛绒绒的狐狸耳朵。
&esp;&esp;半晌,姜茶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想从床这头爬到那头,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了,甚至连瞳孔都有些涣散。
&esp;&esp;好歹把钟肆给糊弄过去了,姜茶软绵绵地歪在椅子上松了口气。可当事人疏导完了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esp;&esp;有把柄在钟肆手里,对方现在又堵到家门口来,狐狸尾巴这下终于藏不住了。姜茶病急乱投医试图从钟肆胳膊底下钻出去,却被对方抓着尾巴逮了个正着。
&esp;&esp;姜茶再一回头,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方才好像根本没分清哪里是头哪里是脚钟肆大腿轻轻一颠,姜茶呜啊一声没坐稳,整个儿仰躺在男人身上。
&esp;&esp;姜茶很不高兴地拒绝:“你会把我的床睡脏的!”
&esp;&esp;钟肆抱着胳膊很理所应当地说道:“我困了,要在你这里睡一小会儿。”
&esp;&esp;泽维尔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esp;&esp;“日后若是要寻仇,那你尽管来,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esp;&esp;低劣就低劣。这天下午,钟肆使了点手段把时律骗了出去,叫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esp;&esp;身下人没多久就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动作幅度很大,姜茶吓得心慌,语无伦次地大声说道:“士可杀不可辱!谁让你欺负我还威胁我,今天、今天我就送你上路!”
&esp;&esp;她抽抽搭搭、语不成调地哭诉:“我、我说了让你轻一点的呀!”
&esp;&esp;不行!此人行踪诡异喜怒无常,虽然现在嘴上说得好听,但接下来肯定后患无穷,绝对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