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可思议(2/3)
那位女同志又道:“呐,文君是我们老朋友的外甥女,我一见了就喜欢,人如其名,文文静静的,长得也好看,还喜欢看书写文章,和你正相配,你们一会可得好好聊聊。”
孟晓桦立即站起来,把老俩口送到了门口。
做足了女儿家的娇姿态。
左纪云哑然,“这等于是被抛弃吧?”
“啊?”李南书回头一看,就见王孟庆的哥哥站在她身后,忙站了起来,“孟哥,你怎么也在这?”
不一会儿,菜陆续上来,动筷子之前,刘陵生站起来道:“今天这顿饭是李南书提议,我、张恩有附议,大家一起决议的,我有个想法,把今天定为我们每月的读书日,怎么样?”
李南书站在一旁,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她下乡之前,和孟庆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熟吗?
“行”
孟晓桦点头,“对,仪表厂,很高兴认识各位。”还和刘陵生他们一一握了手,一口一个“幸会幸会!”
董文君见他不接话,又起了话头道:“我听说,孟同志今年不过28岁,已经是仪表厂的副书记了,您这么年轻有为,想来家里家风很好……”
稍微和众人隔了两步后,李南书问道:“孟哥,怎么了?”
张恩有道:“我觉得这个不错,一周的最后一天,提醒我们时光易逝,要惜取眼前时,多读点书。”
“孟同志,我目前就职于棉纺厂工会,平时事情不是很多,留给自己的时间比较充裕,爱看电影,喜欢写点东西……”
六点钟,几个人一起到了江城国营第三饭店,一边算价格,一边点菜,最后点了红烧肉、清蒸武昌鱼、白菜炖豆腐、韭菜摊鸡蛋、地三鲜、凉拌猪耳朵、凉拌藕片和一份小鱼小虾汤,又要了7碗米饭,7个馒头。
傍晚的时候,临近出门,张守城说他有点事,去不了,大家都知道他因为和女友分手,心情低落,劝了两句,就随他了。
“云姐,这个回头再说。”
说到末一句的时候,董文君脸上微红,轻轻抬眼朝对面的人看了一下,很快又低下头来。
等俩人一走,他脸上的笑意立即就寡淡了些,出声问道:“董同志现在在哪里工作?”引了一个话头,他又朝对面看去了。
说着,就起身要走。
孟晓桦看了她一眼,“南书,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好,好!”
孟晓桦朝她点点头,就径直朝李南书这边过来。
陆老师也道:“晓桦,你已经是一个厂的副书记了,算是立业了,成家的事,也该好好考虑考虑,行,我和你师母就说这么多,你和小董好好聊聊。”
听到“家风”两个字,孟晓桦才从游离状态下回神。
“对不住,我遇到了一个熟人,我去说几句话。”
孟晓桦微微笑了下,“刚才听到你的名字,还以为听错了,没想到真是你,”又朝着一桌人看了看,“这是你们同学还是……”
程大斌道:“我也觉得行,简洁又有意趣……”
李南书懵了下,立即道:“孟哥,这是刘陵生、张恩有、左纪云、程大斌、林国峻、卢定钧,”又和刘陵生他们道:“这是我同学哥哥,孟晓桦,在仪表厂……孟哥,你是在仪表厂吧?”
董文君微微松了口气,“是,孟同志也爱看书吗?我舅舅家书特别多,孟同志以后要是有空,我……我带你去看看?”
等菜的时候,左纪云问道:“这次下基层调研,除了南书,还有谁一起去啊?”
大家都点头附和,商讨着该给他们的读书日取个名字。
今天出门的时候,妈妈叮嘱她,一定要抓住机会,这是舅舅托了很多人,才给她搭上的相亲对象,28岁,大学生,仪表厂副书记,人长得也清逸俊秀。
刘陵生道:“我不清楚,我只能庆幸,没有遇到这种两难的境地。”又反问道:“纪云,如果你是那位女同志,你能原谅张守城吗?”
等出了单位大门,左纪云问刘陵生道:“陵生,如果是你,你会和他做出一样的选择吗?”
左纪云道:“如果是我,大概会记恨一辈子。”
有的说叫“励志日”,有的说叫“种花日”,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的。
她本来还以为妈妈夸大其词,这会儿已然明白,这怕是她能遇到的最好的相亲对象了。
李南书正绞尽脑汁地想着读书日的名字,“第七天?第七天怎么样?我们这刚好7个人,今天也是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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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文君正柔声说着,见对面的人,似乎有些走神,试探着喊了一声:“孟同志,你有在听吗?”
孟晓桦歉意地笑笑,“抱歉,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您刚才说到喜欢写点东西是不是?”
“李南书!”
饭店的另一个角落里,来赴老师饭局的孟晓桦,正耐着性子听师母说话,不意抬头就看到了李南书,眼里闪过了一点意外。
说了几句客套话以后,孟晓桦笑道:“对不住各位,我这边有点情况,想请南书帮帮忙,一会再让她过来。”
“啊?好!”
“哎,晓桦,你也老大不小了,老陆每次提起你,都要叹一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成家。”
刘陵生又问道:“南书,如果是你呢?”
刘陵生指了指自己,“我!老吴说我胆子大,我给大家打个头阵去。”
张恩有轻轻道了一句:“希望我们都不要遇到这种事。”
“谢谢老师和师母关心。”
董文君正说着,就见对面的人忽然站了起来,有些惊讶地问道:“孟同志,怎么了?”
“哦,这是我的同事。”
刘陵生他们也有些发懵,他们可还记得那位一本正经地论镰刀使用技巧的兄弟呢,这又是谁?
最后花了2斤1两的粮票和4块9毛钱。
左纪云应了下来,又道:“南书,这许多人呢,怕是得费不少钱吧?我也凑一点吧!”
李南书摇头,“我也不清楚,两个挣扎在生存线上的人,首要的是生存吧!如果有这种顾虑,我大概不会谈恋爱,真谈了,总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如果这回被抛弃的是张守城,他能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