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多么重要(2/2)
张元德道:“也不是我想的,是马崇想的。他学通文化课后知晓我手中有你写的《操练法式》,特意讨过去读了许久,前不久便来跟我提了这事儿。”
顾小闲:一开始,我只是想吃东北米;后来……今天也早早更新了!您的活动小助手上线,今天的活动该做了!忽然发现配角栏没有填写,悄悄补上几个,并且精心挑选一些(系统自带的)图做他们的头像分别是一边手拿大炮一边披萨心肠(被高拱评价为‘又做师婆又做鬼’)·张,守财猪·朱,键盘侠·王,非常贴切对吧!老张:老王:小猪:昨天本来想努力加更的,结果我妈说快过年了,该洗个猫好过年!我就把猫抓去洗了!一直到洗完澡都很顺利!但是在吹干猫的时候,它在烘干机里瑟瑟发抖,我想起人家说吹到一半要打开门安抚一下,我就把它抱出来哄了哄……然后它就开始挣扎着要逃跑,想下地时抓了我一爪子,老长一道口子事实证明,吹猫期间不要中途打开门,要不然就是它逃你追忙活完后我就困了算了,大过年的,保住全勤已经很努力了!*注:张元德的《论语》解读:参考互联网热梗《抡语》
漕运每年沉的船岂止十艘八艘?
他知道大抵是吹牛居多,所以并没有把这些事列在必做行列。
顾闲连连点头。
开垦难,运输也难。
张元德道:“我晓得的,我这人最听劝了!”
顾闲让郑大给知白安排个客房,才想到自己还没看沈春生的信来着。
所以开海运这件事,在当时取得了一定程度上的成功。
他说海运将罢,还真有可能。
只要把每一次海运都当做第一次航行那么谨慎对待,便是海上偶有风浪也能及时避险;相反,要是轻忽大意,河运漂没粮船的事故也不罕见!
要不是每期课程名额有限,说不定他们京畿那些个作坊都不够安排的!
唉,愁人哟!
现在大家的学习热情特别浓厚,无论是文化课还是技术课都争着上。
顾闲道:“你有这样的想法挺好。”
对百姓毫无影响!
你要是敢辩驳,人家就会说,你不把人命当回事!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呐!
顾闲这《操练法式》,在具体的步兵、骑兵操练方法外,还提及了一些自己认为不错的举措,大多都是那些个带兵的食客酒过三巡自吹自擂时讲的。
反正人家不说,人家认为这是正常“损耗”(粮也是,人也是),你搞新河道或者搞海运,那就是额外损耗!
沈春生一向很敏锐,要不然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把手头的生意做那么大,还隐隐成为江南群商之首。
当然了,陶澍也不仅仅是列数据摆事实证明“海运河运都有风险”,还想办法搞了几个新的水利工程把失业漕工转移过去,让那些盘踞在漕运这个庞然大物上的利益集团没法再扯什么“百万漕工衣食所系”。
现在大家都勤恳学习了大半年,理当全都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青年了,该拉出溜溜。
新的蓝海已经出现,怎么能停滞不前!
得知是马崇的提议,顾闲说道:“看来他不仅跑得快,头脑也很灵活,以后你多听听他的建议。”
此前潘季驯他们搞运河改道,人家说你新航道沉船;如今你想开海运,人家也说你沉船;绝口不提漕运不仅损耗率高,出事故的几率也同样不小。
这一读,喜得新琴的快活都没了。
记得清朝年间,道光帝想重开海运也是激起了一片反对声浪。
他急忙找出信拆开读了起来。
想吃口东北米怎么这么难!
两人讨论了一会,见天色已晚,张元德便归家去了。
作者有话说:
想毁掉一个新政策的方法,从古到今都大差不差。
这位负责人叫陶澍,他先列数据证明海运效率高、成本低,再趁着河运瘫痪直接开工——你河运都罢工了,总不能真叫皇帝饿肚子吧!
“你不是听人给你读过三国演义吗?人家那些当主公的、当将军的,遇到间题都是凑一起间底下的人‘如之奈何’!”
看看吧,按我这计划走,一个失业的人都没有!
他这一举措不仅摸清了海运航线,也表明许多风险都是可控的,你看我这不是没死吗?
如此多管齐下,推行海运的阻力自然大大减小。
顾闲这么一琢磨,便开始仔细扒拉起道光帝选的那位负责人到底是怎么干的。
与此同时,陶澍还在海运上搞招商引资,吸引商贾加入进海运计划,一年租你的船几个月来运粮,同时发给你海运营业执照,以后你就是咱海运大家庭的一份子了。
不都说“商人逐利”吗?
陶澍甚至还亲自登船试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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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相当于大家都没有损失——兴许还能大赚一笔。
最后还是选了个有魄力的负责人才得以落实下去。
可见选一个有魄力且有能力的负责人多么重要!
这时候的道光帝刚登基不久,远远没到签署一系列屈辱条约的时期,还有那么点儿励精图治的劲头。
“还说我这职位便是为京师民众扫雪得来的,进了军营也应当把这善举延续下去。”
听劝对上位者而言是种美德,像隆庆皇帝愿意听取一些好的建议,在位短短六年也出了不少实绩。
现在还只是科道官捕风捉影,明年可没有梁梦龙他们坐镇山东,想让海运不出事须得万分小心,想要海运出点事还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