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那必须敢(2/2)
张元德想想也是,立刻招呼年纪最小的顾闲等会跟着自己走,免得他遇到大家伙真的直接莽上去。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没再继续聊顾闲和王宜玉的事,继续把剩下的椒盐南瓜籽给剥完。
众人早就听张元德吹嘘自己上次啃了颗大大的鹿头,虽不知道没多少肉的鹿脑壳能好吃到哪里去,却还是想尝尝鲜。
要知道猎物是会跑的,万一它们傻乎乎地撞到他箭下呢?
王宜玉刚学会骑马,自是没掌握马上射箭这种高难度技巧的,顾闲便对她委以重任,要她和其他几个不准备下场狩猎的人负责当裁判。
至于有没有正中靶心,那不重要!
这年头当然也有负责裁判事务的职位,张元德一听就懂,转过头煞有介事地朝选择当裁判的王宜玉几人拱拱手:“一会靠你们了,排行靠前的人才有鹿头吃!”
顾闲道:“我哪有机会学,也就看别人训练时过去摸了摸,大致知道怎么用。人家不给我碰箭!”
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南瓜籽炒出来这么香?家里吃南瓜的时候这玩意大多都是直接扔的。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顾闲这可正是最虎的年纪!
顾闲学得很虚心,不消多久便掌握了弓箭用法。
年轻人么,好奇心是最重的!
……
作者有话说:
顾闲得知猎场情况,很有些失望。他咕哝:“我还跟姐夫夸下海口,说要给他猎个大家伙!”
张元德见他拉弓拉得像模像样,奇道:“你以前学过?”
徐文璧听说顾闲是新手,便让顾闲先用箭靶试试准头。
张元德颇为同情,很大方地给顾闲装了满满一箭囊的箭让他随便玩。才刚装完呢,就听顾闲继续讲:“大概是因为我当时才六七岁吧!”
不过这词儿从字面上便能解释含义,倒也不麻烦。
顾闲一愣,现在还没有裁判这个说法吗?他琢磨了一会,发现还真没有听别人说过,大多都是他自己讲的。
顾闲一点都不怯场,上来就拉开弓把箭射了出去,那叫一个自信。
结果一看箭靶,咦?我箭呢?
说是狩猎,其实里头有什么猎物都有人提前摸过底,留下来的也就是些兔子、野鸡、小鹿之类的温顺猎物。
张元德来了兴趣:“什么叫裁判?”
那必须敢!
张元德:“………”
顾闲虽然闹腾了点,为人处事还是挺靠谱的,至少他无论走到哪都能交上一堆朋友。有他在,女儿不至于受什么委屈。
王世贞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正是因为自己能察觉到这种无处不在的“不自由”,瞧见顾闲这小子无忧无虑放纵肆意,才会又气恼他不服管教又有些……羡慕?
何况他女儿那个性情,本也不是会让自己吃亏的,只有不让她去她才会觉得委屈!
还是徐文璧人好,给了顾闲几句切中要害的指导,教顾闲怎么掌控弓箭。
张元德瞧见顾闲出手很稳,不至于会把箭射到己方人马身上,便也放下心来,乐呵呵地招呼其他人:“走吧,早些猎几只鹿回来放下去卤,免得今天吃不上!”
顾闲便把裁判是那两个字给张元德讲了,所有的赛事都可以设置裁判!
张元德笑到不行。
有些事情他自己做完了,回过头去又开始厌恶做出那种事的自己,恨不得与曾经的自己彻底割席。
王宜玉觉得顾闲的朋友都很有趣,也潇洒利落地给张元德还了个拱手礼,表示自己一定当个公平公正的好裁判。
毕竟来的都是勋贵子弟,但凡其中哪个人出了事,底下伺候的人都得遭殃!
他又上马试了试,调整了几次姿势,终于能顺利把箭射到箭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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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闲得意地说道:“也不难!走走走,该出发了!”
那谁都不敢给你箭啊!
只能说身在尘网中,始终不自由。
他骨子里有那么一点想挣脱世俗礼教,又始终困在世俗礼教之中;偶尔觉得世上所有事都没什么意思,偶尔又觉得世间仍有不少快意之事。
顾闲拜托旁人多照顾初来乍到的王宜玉,便兴冲冲地跟着张元德他们去挑趁手的弓箭。
顾闲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抵达猎场,各家仆僮已经分工合作地把一切收拾停妥,有不想出去打猎的可以待在大本营里负责留守。
更何况还有个张元德在旁边一个劲说什么“你们不会不敢吃吧”。
顾小闲:听说这届勋贵不行,不如我来卷卷他们!今天的更新送到!今天有没有营养液给崽(这崽有点大)浇灌点我抽奖抽到160瓶了
顾闲第一次来,觉得跟谁走都一样。他好奇地拿起猎场这边给他们准备的弓箭挨个试了试,从里头挑了个最趁手的。
徐文璧说道:“真遇到大家伙还是得赶紧跑,打个猎而已,没必要搭上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