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第一天的魔力(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雨宫噼里啪啦讲着，完全不怕寒山跟不上节奏。

    雨宫大辅把寒山叫过来：“国青那边日子定下来了，二十号开始集训，地点还是北区的味之素，之后直接飞伊朗，具体事项我到时候再跟你、佐久早和古森讲。然后是招生的事，我和涉谷明天动身，这一周我们应该都不在，你……”

    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三年级有四个人打算引退了。”

    佐久早记得自己最近也没翻旧账啊，他想了想，说道：“听说尾藤打算把你的珍贵箴言记录在本子上。”

    井闼山管乐的规模不如平常，但其余应援都扯开了嗓子。

    场馆里的悠闲感渐渐褪去。

    寒山和佐久早也找到了模拟的点，就是接扣球、串联和拦回后的保护，两人轮流判断和想象行动，三分一换。

    “看完之前那本书了吗？”寒山问道。

    东京都vs山梨县，井闼山vs一林，比赛即将开始。

    ………

    寒山无崎走进办公室，把自己负责的第二轮中学生评分表交给匆匆忙忙整理桌子的雨宫监督，听涉谷教练和小泉教练聊起过两天要去石川县的特产，路过顺便瞅了眼向井教练从几位参与集训的队员手里收来的报告。

    雨宫大辅盯着寒山无崎：“总之，我要先跟他们的家长沟通一下，你……”

    寒山无崎倒自然地接过去了，粗略扫了一遍就还给向井：“谢谢。”

    寒山无崎已经走远——佐久早圣臣正等着跟他打垫。

    走廊另一侧的羽岛千飒看到寒山，小跑到对方身边，打了声招呼。

    “好，拜托了。”

    ———

    “因为是新学期第一天嘛——”

    “看那帮人说话时的表情，大概率假的。”

    寒山无崎如常答道：“早。”

    “……”雨宫大辅也注意到了寒山的眼神。

    “啊，寒山学长的话。”羽岛千飒自以为小声地开口，周围的前辈却莫名其妙、一个接一个笑起来。

    两位非一军非二军的普通部员，两位后勤组成员。

    “……不客气。”

    “我不会说的，”寒山无崎很轻地嗯了一声，他拿走自己的日志，“我去热身了。”

    九月，暑假结束，第二学期正式开始。

    寒山无崎一边听一边还能走神，他视线扫过办公桌桌面，从物品的摆放判断各项事务的轻重缓急，监督手边摆着部员的个人信息登记册，往下是三方会谈时填的表格，寒山有些奇怪对方为什么突然把这些东西翻出来，再往下又是几张不同材质的纸。

    屏幕外，寒山、佐久早和古森上半身微微前倾，神色变得更加认真，眼底却没有一丝紧张。

    “只要想，每天都是第一天吧，”他对着寒山的背影挤眉弄眼，“某位巨星括号未来的说过，要把每一天都看作崭新的一天。”

    选手们围成圆阵，声音坚定有力：“来吧！”

    寒山微皱了下眉头，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最近的练习：“是谁？”

    “真的？”

    土间瑛太嘴角爽朗地咧开，视线瞥向门开的地方：“就感觉，充满精神。”

    “土间、谷、岛田、大友。”

    白井慎之介感慨：“这就是第一天的魔力吗？”

    “你们的记忆力这不是很好吗？”寒山没头没尾地说。

    两人推开门，休息室里有六个部员正在换衣服。

    国体关东地区大会，东京都拿下优胜。

    “……”

    岩下泰治对这帮人的仪式感有点无语：“我们的第一天不是该从回来时算起吗？”

    一行人随后来到球场，里面活动的人确实比过去这个时间段要多一点。

    土间瑛太说：“那天人不是也很多吗？”

    正双手把报告递向寒山的“下属”向井清司：“……”

    岩下泰治边系鞋带边说：“说起来，土间，你今天起得还挺早的。”

    寒山无崎并不奇怪这件事，在前两年，也有人因为学业问题提前引退了，不过他们一般在ih后就会退部，不会再参加八月的练习，只有西尾学长一个例外，对方后来回来了。

    “佐久早居然会读人表情了啊。”

    寒山说：“实战中会慢慢学会的。今天继续跟着神谷他们练防守，你现在基础勉强跟上了，但和队友的配合还不够——这是你接下来的课题。”

    一场比赛打完，寒山心中也有了大致评价。

    “本来是打算早点退的，但因为你们要去打亚青，他们不想再让队伍其他人分心，就决定等到国体之后再走。”

    另一边的直播通道已经打开，寒山暂时把这人放在待审区，看完剩下录像再决定。

    岩下和土间等人也加入拉伸。

    小泉荣作看着寒山这熟练样，打趣道：“领导又来视察了。”

    “看完了……”羽岛不太好意思地说，“但有很多都搞不懂，怎么说呢，想象不到具体的画面，特别是防守……”

    解说冷静的声音响起，木色的地板和网两边排列整齐的队伍映入眼帘。

    佐久早拍了拍球，舒展开臂膀把球砸向地板，球高高蹦起，被寒山接住，寒山也放松身体，以同样的方式把球送到佐久早手中。

    “早哦，寒山（队长）。”屋内的三年生陆陆续续开口。

    寒山无崎离开办公室，往休息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