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IH-打磨(2/3)
右！白滨话语还未从喉咙里冒出，寒山和佐久早就已起步，衣角扯动气流，左右脚交替，像鼓点干净利落地砸下，两人在一瞬间切入核心节奏，掌控所有。
“嗖——”长弧线划过，刚到三号位的二口又被拽了回去，青根与其同行，立起双人拦网。
佐久早后撤拉开一大段距离，而寒山只退了几小步便斜切上去，重回中路。
“集中。”寒山答得轻快果决——看来这人也看得有些心动了。
“……背飞？”他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话过于简洁，不够礼貌。
随即又是反击，柳田抬臂接球一传到位，蜂巢快速插上，余光瞟过令人纠结的四号位，缠在一起的线团已自行解开。
“嗖—砰！”青根起跳甩臂，扣向常打点位，二口的传球平安抵达。
和寒山配合要比白滨更累，一年生会好好待在中间，但这位熟悉所有人的拦网手会满场乱窜，佐久早和岩下得跟上节奏。
赏心悦目的跑动！古森等人感慨着两人的默契。
“……寒山学长。”后辈的声音把间歇性没心没肺的主将拉回赛场。
场上其他队友和茂庭等前辈都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帅！
“砰！”白滨追发小原，球被垫上四号位，黄金川面朝青根二口，传球方向大致明确。
寒山停在最右边，并把三人拦网往右拽了两步。
……所以，是这意思？只是开口？
再高，再高，他伸展身体，不如主攻手那般彻底，却依旧蓄起了堪称庞大的能量，剩下要做的只有收紧、抓住传球！
寒山望向蜂巢，具体的压力随他的目光落下。
然而思考和等待是有时间限制的，蜂巢必须开口了。
蜂巢这时才发现自己无法开口进行解答，这份答案是否过快、过于功利，自己知晓与难以知晓的目的是否都被寒山学长清楚？
伊达工众人着实惊了一瞬：这配合……怎么看都不像半吊子！
“砰！”女川把手臂成功递至球下，却还是将其接飞。
伊达工一传到位，黄金川拉开传球，寒山和佐久早跟上，与数秒前极其相似的一幕，但二口不能再扣出和上次一模一样的球。
“don’t d！”熟悉的话语在井闼山半场响起，安抚着被甩开的拦防，但他们的核心拦网手似乎完全不需要这种套话的存在。
如果自己坐在观众席上，应该会更喜欢这一球。
与第一局开局一样，只是两方位置调转，伊达工也抓住机会把球传到边路，试探起白滨他们的反应速度。
“砰——”二口的扣球被拦网撑起。
“nice ball！”小原等人高声呼喊。
集中拦网。
二口收敛力量轻打，但拦网者仿佛察觉到他的意图，关键时刻供球回弹的手臂平面又变了一点，球坠得格外险，从地面刮来的冷风扑上二口脊背，他扭头，却望见女川在低空中飞行——球起！
左！传球拉开，佐久早率先踏出一步，甩开了身旁副攻一拍。
佐久早和岩下嗯了一声，专注。
0-1，众人的关注点聚集于青根的力量和高度。
一传不到位，但……刚刚好！
当二口动作做至一半，寒山才反应过来，视线钉上即将起跳的快攻手，但此刻的移动已来不及了。
“one touch”寒山和佐久早撑起扣球。
最大的影响因素只是习惯，拦网移动的习惯、后撤助跑的习惯、传球的习惯，蜂巢必须加大对每位攻手位置与状态的关注，用现下所见战胜过去虚无缥缈的感觉……
得意和爽快后，新的问题又摆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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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半吊子，寒山学长根本不可能让它出现在这里。
青根和球同时升起，地板被他踩得微颤，咚声回荡。
但拦网没能到位，只堵住了一部分斜线，佐久早直跑直打，手腕压到极限。
明朗的情况摆在二传手眼前，蜂巢看准线路，指腕用力。
蜂巢猛地恍惚了一下，下一刻又将精神抽离，他余光扫过半场，算出传球大概距离，抬肘，在力和角度上不断琢磨。
过去压迫着对面的集中拦网此刻却压迫着黄金川的心脏，但这份压力他在平时训练中感受过太多，二传双手随心脏弹起，将球送向队长。
白滨卖力拉高手掌，但距能拦到的青根还有很远，对方俯视着拦网，手臂甩落，巨力碾上拦网指头，白滨瞬间失去十指的掌控权，只能被其破开。
二口稳住脚步，等待着下次一攻。
“嘣！”球借拦网弹起一点，速度却几乎没有衰减。
蜂巢到位，心里那点不愉快勉强因这记成功的拦网消散了，回到第一分，假如他们继续用分散式，或许连球边都沾不到。
是假扣真传，寒山回顾着方才的回合。
青根照常木着脸，但二口还是能读出他的愉快。
1-1，白滨还没打热身子就到了一号位发球，寒山和神谷交换。
可恶，得把他们甩开或者绕开……
球传出，略近，岩下却瞅准拦网和球网间的空隙，把球塞了进去。
二口垫步调整两下，原地起跳，尽力展开他沉重的身躯，二次佯攻即刻打破了寒山和佐久早的回归计划，而在两名拦网注意力的死角，青根上步。
集中？分散？佐久早和岩下用眼神询问没在场下定好的寒山。
一眨眼的时间，它就跨过刚起步的神谷等人，冲至界外。
二口的手掌被青根打红，二口一边嫌弃一边笑——他击球时都没这么痛。
佐久早交叉步移动，一长段路被他切割成数截，每步都利落踏在最适宜的点上，他左脚刹车定位蓄力，所有事情一气呵成，白滨只管跟上来，起跳补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