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春高-展开(2/2)
“岸本前辈。”寒山打断了岸本的发言。
在紧促的喘气里，一林组织进攻。
气流穿过王牌凌乱的发丝，冷热交织，但那张冷淡的面庞没有出现任何波动，佐久早和寻常一样展腹收腹、引臂挥臂，但平松恒远看清了他的眼神——跟猎食者一样。
橘川和平松辉远同时从地板上蹦起，后者仗着身长抢占先机，把球按进了井闼山半场，只是寒山手臂闪过，又火速捞起了落球。
寒山注视着岸本，冷静的神情让岸本心里那点较劲的情绪瞬间熄灭，寒山偏头，将所有人的目光带向伊庭。
毫无疑问，佐久早是这场争斗的关键角色。
平松恒远、平松辉远和柏木咬住传球，与寒山手术刀般锋利的单人拦网不同，三人挨紧彼此，在右翼结成一座朴实而高大的屏障。
他们看到标志杆正在疯狂摇摆，像打着舞曲的节拍，把他们的身心也带动了起来。
“砰！”混合球如子弹般射穿一林防线，将他们的一攻摧毁殆尽。
阴影铺天盖地罩下，岸本仅剩一缕亮隙，他引出沉重的手臂，填炮，发射。
“快攻——！”
“嘭！”佐久早发狠压腕，触球的一瞬，他浑身线条凝紧，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和笃定。
井闼山接发前压戒备跳飘，若林却改发前区球，被瞄准的橘川匆匆抬手。
伊庭在心里小小松了口气——拒绝攻手的要球对他而言是件蛮费劲的事，他得考虑不同选择带来的后果以及对不同情况的处理，还好寒山帮忙了。
“砰！”球从最高点坠至佐久早掌边，发球手将其稳稳包住。
但让佐久早的重心从进攻上转移本身就是一林的目标，他们的压力能因此减轻不少，同时井闼山无法每一次都组织起多个点位的战术攻，这些便是一林反击的机会，只要稳住防守、抓准时机，井闼山也能被拖垮。
高空中仅剩下两个身影，一个是努力蹦起、伸长手臂前压的平松恒远，一个是佐久早。
解说慢球一步炸开，连珠炮一样的话语跟上，却被衬得有些苍白寡味——那记落地的震响仍在众人耳畔回荡。
……但没能把球打死果然还是会对手感产生一定影响。
佐久早快速移位，抬肘迎上飘晃的落球。
众人确认完战术，归位。
欢呼爆发，管乐飞扬。
佐久早动作不大，但所有人的注意都不约而同朝他涌来，一林众人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热量集中——
“砰——”球从他双手间跃起，震意经茧消耗，只余下踏实的触感包裹住指尖。
两边的策略全部都以这位王牌为展开，而在每一步变动的背后，佐久早的身影也从未消失过。
寒山没有搭理平松辉远含糊的助跑，他追球右翼，胳膊摆出，利落挡下扣球，身影在对手视野里划出一道难以愈合的口子。
7-12，井闼山领先五分。
“好——！”众人庆贺。
佐久早倒不会执着于第一的得分和下球率，自家进攻力量富裕，自己完全不用像若利一样扣到轰烂防守为止，那也不是自己的风格。
一林的防守比ih时的鸥台还要麻烦……
一传还可以，若林抖动僵硬的手腕，力从指尖送入球中，他们终于甩开怪物一般不知疲倦的拦网手。
一林无人能够追上。
球被村田拍向四号位，但古森几步转移至球下，替佐久早把球接起，自由人紧接着闪开，为攻手让出一条宽敞的助跑道路。
一道弧线从复杂的变幻中跃出，它柔软而明朗，指引着众人的视线，但若林等人却无法挣脱地板，汗珠滑过半张脸颊，被远处袭来的风钩下。
佐久早微倾身子，哨声响起的几秒后，他的视野里出现一枚跳飘球，毫不意外，是追发自己的。
若林定好位置，呼唤拦网，柏木和平松辉远在最后一刻赶上，撑起岸本的强攻：“one touch！”
6-9，一林连续得分。
球稳当地飞向伊庭，在二传手身前身后，攻手们踩上不同的节奏，而每一束节奏都被伊庭牢牢握住、从此处出发。
6-10，7-10，7-11，六轮迅速地转完了一圈，发球区里的人影重新变为寒山。
“嘭！”
迅猛的跳发球直袭五号位，在柏木的手臂上一跃，朝着网口飞去。
佐久早转了几下球，寻找感觉。
“嗖！”短弧划过网口，把拦防的关注拉扯至同一处，寒山腾空，攥紧这一刹那里所有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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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力的大斜线掠过平松恒远，线路尽头，竹下支起手臂将其拦截——
平松辉远跟着寒山起跳，手臂从右偏至左，但仍有大片缺口暴露在寒山眼中，攻手闪电般落臂，将球狠狠钉上地板。
“再来！”竹下抬肘。
5-9，一林拾起快攻。
“好球——！”
井闼山想要用多攻手、纷繁的战术去分散拦防力量，等到一林减少对王牌的关注后，再让佐久早突击，如此来回拉扯，让对面崩溃。
柏木起跳，接着携球一同摔落。
然而这一切更像是球将手臂踩在脚下，线路借此弯折、延伸，在闭塞的空间里辟出一条全新的通道。
“nice catch！”
标志杆已停止晃动，笔直地立在球网一侧。
球升至最高点，被光线轻柔托住，而在下方的场地里，岸本退至进攻线附近，寒山则往前迈进，包下一大半防守，荒木跑快攻掩护，古森垫步调整，伊庭触球。
“噔噔-噔噔-噔噔噔！”
岸本不满地咬唇，他喊了声抱歉，对伊庭说：“下一球……”
“再来！”村田鱼跃，保护起球。
球起得较低，寒山果断接手二传。
而且，大家都不是脆弱、斤斤计较的家伙。
粗粝灼烫的风扎上拦网者面颊，但预想中的强震并未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