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春高-解答(2/2)
“井闼山——”
他们斗志格外饱满，和暂停前那副容易被不顺之事打击到的模样差了太多，就连寒山也感到了一丝惊讶。
大家也无需自己道歉，他们要的只是拿下这场比赛。
“don’t d、don’t d！”
寒山感到疲惫和厌倦。
而这种感觉，若林经常会在宫侑的传球上体会到——那是属于天才的领域。
欢呼声铺天盖地。
“靠靠靠，判断得漂亮！”
“快攻！”解说终于将这两个音节了当掷地，他接着夸道，“寒山选手和荒木选手不仅在拦网上默契十足，而且在快攻的配合上也是如此！”
“继续——！”
咚的一声，球落地，余波漫至他们未能移出多少距离的脚底，他们本能地举起双手，紧接着才劫后余生地呼吸起来。
铃木并紧的手臂瞬间震开，一传不到位。
岸本却火速丢掉了脸上的懊恼，荒木等人也未感到一丝气馁，转身就又投入到战斗中。
被犬伏东针对的王牌再度交出了漂亮的一传，二传手组织双快，拦防还警戒着方才突袭的岸本，但这一次，的的确确是快攻。
若林的目光扫过寒山、佐久早和古森，又看了眼遥远得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高空，灯光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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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偏头瞥了眼计分屏做确认，他们即将迈入二十分。
寒山试图去分析每一个人的思想和情绪，抽丝剥茧，但他并没有那么多的精力——球来了。
寒山和佐久早碰拳，两人没有用任何力气，只是单纯地挨了一下，佐久早发觉寒山的手有些凉，但也有可能是自己太烫了。
“嗖！”球撕开空气，来到寒山花了数球才定好的点位之上，荒木闪电般甩臂截球。
柴崎追发佐久早，白井快攻刺入，铃木起球但一传过网，寒山以前排两名攻手为诱饵，二次吊球得分。
发个好球！
寒山落下手臂，而他身旁的两人也接连缩手，大片明亮的空当猛然撞入古田眼底，但他已把球扣出。
川上把球调至四号位，交与古田，荒木、佐久早和寒山三人并拢——这是井闼山前排拦网力量最强的轮次。
在井闼山过往的比赛里，若林也见寒山传过不少球，几乎每一球，对方都传得非常漂亮，并且不少进攻都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他在转体挥臂上使足力气，击出了一条格外凶猛的长线。
队伍唯二可能对寒山的二传风格有所了解的人是参加了青训的竹下隆和初中队友平松辉远，其中平松辉远还在感慨：“寒山的二传又强了啊。”
这是他想做的，也是二传得做的。
宫治对变脸速度极快的宫侑感到无语，对方几分钟前还在对没把寒山的传球扣好的攻手不满。
就在平松辉远正想着该怎么用宫侑描述时，若林一彦开口：“他绝对比我强。”
宫侑望着井闼山又拿下一分，不是很爽快地啧了一声：“可惜了，不能放烟火庆祝了。”
还有五分。
岸本踏跳，再次进攻。
“发个好球！”喜多村朝他颔首。
监督换人发球，白井的飘球对犬伏东起不到什么作用，白井咬了咬唇肉便下场，在与接替者错开前，他小声说：“加油。”
管乐飞扬，金属制的乐器表面反射出令人晕眩的光芒。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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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人员轮转，柴崎卧果得分。
“one touch！”
但就算比赛结束，也还有一大堆麻烦的事要处理。
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刻，黑田想。
“抱歉补救！”
镜头包围，视线倾落，热量集中，每一分每一秒，这片狭小场地里的温度都在突破。
古森一传到位，寒山二传，拦网三人落地后便下撤做准备，荒木和喜多村跑双快，而球从两人中央跃出，将拦防的注意力硬生生扯向另一边。
“啧……”
“好发！再来一个！”
而下一刻，砰声在犬伏东的防守空当里炸开。
“精彩的预判！干脆利落的决断！”
但就算是天才，也无法让队伍一分不失。
“嘭！”
喜多村防起犬伏东的发球，一传到位，寒山轻跳晃开拦网，时隔数分，寒山又一次把球送至佐久早手中，直线球狠狠别过防守者的手臂，朝界外飞去，将补救者甩在了身后。
“噔噔-噔噔-噔噔噔！”
黑田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后他用力地答道：“会的。”
防守人员催动双脚，而他们的视线被抛出得更快，球高速逼近地面，同时也逼近底线。
川上加紧传球，拦网赶忙移动，但并得不牢，柴崎找到了一条缝隙，然而当他手掌覆住球面，麻烦的旋转和冲击一股脑袭来，球挣脱了他的掌控。
他们究竟想了什么？如何在脑内达成融洽？又为什么会如此渴求所谓的胜利？
“漂亮的大斜线！岸本选手结束了犬伏东的连发，十比十五！”
“井闼山——加油！”
“有多强？”平松恒远问。
气流擦过寒山的指尖，转瞬即逝，没有带来任何改变，他平稳地落地、回头，目送着球冲出界外。
犬伏东众人的精神始终高度集中，他们鼓完劲、抹了把汗就讨论起战术攻。
“nice b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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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赛的一林众人的心情逐渐平稳，但其间又夹杂着担忧，那个在第二局开始前就出现的问题在心口盘踞——如果在半决赛上，井闼山的二传手依然是寒山无崎的话……
岸本强发被三河屋稳稳接住，一条快攻掩护，川上给到四号位，古田打手出界。
黑田抛球助跑，从把他整个人淹没的热浪里冲出，跃至最高点滞住，他瞄准，目标点清晰地指引着他的挥臂，他将积攒起的力量全部释放。
喜多村的跳发被古田接起，犬伏东一传到位，快攻被寒山预判，双人拦网拦回，三河屋极限起球，川上强行再次发动快攻，总算成功。
岸本和荒木的声音接着响起，佐久早思忖片刻，也开口说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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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惋惜道：“啊，扣球出界了。”
但这轮战术未能实现——佐久早强跳发，古田一传不到位。
拦网欣然撑起这枚失力的球。
寒山得控制住他们这份高昂的意志，不过头也不能出现一丝下滑，考虑周全，将节奏全数把握，让一切能够安稳地进行下去。
寒山冷静地定位、指挥起跳，他看不到拦网全貌，却能在脑中大致构筑出此刻的防守画面，信息澎湃如海，攻手那张有些狰狞的面庞突出地倒映在拦网手的眼瞳之中。
寒山凝视着黑田，对方没有再躲避自己的视线：“……发个好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