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IH-应变(2/2)
然而，球越了过去！
“咻——”
“但是白鸟泽不会放弃进攻，来自八号、五色选手的直线！好！漂亮地下球了！一年级的他也在努力地战斗！”
和这种状态下的寒山配合，就算只打一记普通的快攻都让人充满压力，但——肯定是能扣下去的。
距离寒山的五连发过了一段时间，众人脸上的惊讶已经全部褪去，心情变得有些麻木。
“嘭——”
“没事…”寒山的回答后紧接着拦网的指令，“左。”
荒木背快，闪电下球。
井闼山一行人或抱着脑袋，或垂着两臂，或摩挲着手里的排球，眼神却都犀利而敏锐地直视前方，如同猛兽盯上猎物一般。
牛岛助跑的同时观察着拦网——寒山和佐久早换位了，现在处在中央的人是寒山。
“就是追发防守最弱的那个，发到把他发崩。但这家伙非常喜欢戏弄防守，很少逮着一个人一直发。”
牛岛的大斜线被拦网撑起。
球来了，饭纲不再多想，利索翻腕，将其送往四号位。
那张宽大的屏幕横在眼前，其中球场狭窄，热量压缩。
尽管如此，但白鸟泽也不会束手就擒、乖乖扮演猎物一角。
他蓄力起跳，汗湿的手臂一往无前地举起、后引。
但寂静只笼罩了短短一瞬，他与人群、光线间的距离就重新被拉近。
击球声响起的一刹那，寒山莫名觉得时间流逝得有点快。
“one touch！”
“井闼山——必胜！井闼山——必胜！”
及川彻靠在椅子背上，很久都没开过口了。
“长泽，发个好球！”
那就是牛岛扣球了。
对网，牛岛站上发球区。
古森重新上场，刚降了些温度的身体重新变烫，他深呼吸，站上中央。
宫城县，青叶城西。
“le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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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彻回忆了寒山今天的几个发球，没有一个完全相同，他又补充道：“让他全场只发一种球估计会被无聊死吧。”
这是一枚标致的传球，关节舒张、动作隐蔽、略微后仰，没有一丝强势的意味。
长泽抛球。
他当然相信寒山能下球、能够控制好节奏，但也得考虑寒山的体力，和能专一防守的古森不同，寒山实在地扛着两项重任，而且……
球在网上辗转，每轮回合数不多，白鸟泽众人却感到格外憋闷。
饭纲等人丝毫未被那记吊球影响，彼此鼓舞着：“一球换发！”
见寒山之后的脚步依然灵活，众人松了口气。
一道饱满的扣球声响彻场馆。
发球的濑见有些郁闷地同山形交换，荒木和古森两人击掌，一个欢快地跑入界内，一个接过水咕噜着喝了一大口。
那三块面积不同的防守区域几乎把所有可能的落点都罩了进去。
前期优势已失，他们只能仰攻，那就一分分、一寸寸地去抢夺空间，拼上百分百甚至是更多的力气！
岸本压低重心，守住五号位的角落。
他先前瞄准五号位的两球都被古森接到了，这一次……
地面防线靠后，来不及救起。
有拦网卸力，岸本一传轻松到位：“饭纲！”
比赛继续。
球隆隆碾上手臂，酸麻感火般蔓延，球却在红色里上升。
一记长弧线在网上快速拉开。
他从边线外来到网前，而在对面半场上，游散的拦网已聚拢，略显混乱的后排也已将防线重新筑起，所有人各安其位。
“说到底，白鸟泽还是以个人实力为中心，当碰到那些选手实力同样不弱并且更重视团体配合的队伍时，他们就……”
他仰头看球，垫得有点高了。
说实话，饭纲不太敢把球交给寒山。
“来自佐久早选手的大斜线，井闼山到达第一局局点！”
寒山迅速侧跨出一步，重心随之降低。
……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那这样看来，寒山也不是无懈可击啊。”
拦网高而密，趋于完美。
而屏幕中，解说正慷慨陈词：“精彩的救球！来自井闼山的寒山选手！就算突破拦网还有坚实的地面防守等着，井闼山的拦防可以说是毫无破绽！”
寒山截下弧线、瞄准拦网，手所击出的线路自白布手上二度腾跃。
汗液积累、分数积累，井闼山仍稳稳占据着高地。
岩泉一看着分差不断在五、六、七间波动，忍不住感慨了起来：“还以为比分会更难舍难分一点，没想到竟然拉开了这么多。”
“砰！”
攻手们都聚集在右翼，饭纲干脆地来到三四号位的交界处，他准备再组织次双快一游动。
牛岛两记重扣所驱散的乌云又重新在头顶聚起。
白鸟泽自下而上，不断发起冲锋。
24-16
“嘭！”
矢巾秀：“彻底？”
寒山打算在后面保护，但在慢腾腾迈出第一步时又将一切打算推翻。
牛岛抛球助跑，身躯冲撞着沉闷的空气，跃上了高空，而视线却紧盯住寒山。
天童奔袭，一双扑出的手臂挤着白布。
寒山甩了甩还泛着微麻的手，跟着被搅混的人群回到了起初的站位上。
……
球果真传向二号位，拦网聚集。
后撤的寒山与其擦肩，饭纲像是突然被烫到了一下，那比划着熟稔于心的暗号的手竟然发起钝来。
“嘣！”他重重挥下手臂。
他们把影响视野与触球的汗液擦干。
“哪有人能真正做到这事的？”
“咚！”
寒山猜，他找到一片高而明亮的击球点。
寒山后撤下来，沉默着做好了接发准备。
一声嘣重重响起，牛岛的后二结束了寒山的发球轮，寒山只发了两球，及川彻啧了一声：“小冰山做事就不能做彻底点吗？”
井闼山vs白鸟泽
饭纲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他深吸一口气，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
“二十五比十七，井闼山拿下第一局！”
大平一传到位，白布二传。
那是记吊球。
二号位，牛岛强攻。
“nice b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