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磨练(2/2)
感觉像飞起来了一样，风把一切都变得缓慢。
“nice ball，”寒山和佐久早在被骗的拦网者们面前击拳，“慢吗？感觉传慢了一点。”
嘴里的薄荷味让大脑清醒了不少。
散乱的思绪被手机的嘟嘟声打断——
偏离的视线落在了一本书上。
车程漫长，佐久早圣臣在路上睡了个饱，被雨宫大辅叫醒时里侧的座位上已经没了人。
稍加思索，或许就能理出他们的逻辑变化，不过这不是必要的事情。主动权并不在寒山的手里，他去看、去做，绝大多数的理由是在当下。
不需要读懂，几人的想法本身就是相差无几的。
第五局，东海大vs井闼山，12-14。
焦灼的战局压制着昂扬的情绪，源源不断的力量却涌进酸累的四肢。
“……”
……
喘息，心跳，骨骼的震动，血液的奔流。
“嗯。”
地板上，倒影模糊，人不断跑动、起跳。
“不打排球？”
佐久早圣臣将牙膏、牙刷、牙杯、洗面奶和毛巾一一摆回原位。
佐久早慢吞吞地把手指放上挂断键，在按下去的前一刻，烦人的响声终止了。
“中间！”
“砰！”
余光里横飞的流星来到手边，拦网者将手臂紧急一偏，挡住了一部分的空当。
手机攥久了，接触面就变得温热一片。
“是有一点。”
他睁眼，望着天花板，想要再睡一会儿，但习惯催促着他起床洗漱。
“chance ball——”
东海大的拦网者们经过寒山身前，向其身侧移动过去。
“砰！”
“……那老地方见。”
开门时看到了刚下班的妈妈和做完急诊手术回家的爸爸，三个人难得地在饭桌上共同待了一段时间。回屋，冲澡睡觉。
“是在晨跑吗？”他开口。
家里在这个时间段一直都很静，只有自己洗漱的声音，那声音总感觉会渗出卫生间、渗出卧室，在空旷的住宅里回荡。
他蹬地起跳，面前空网。
“喂？佐久早？有什么事吗？”
他为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感慨。
腾烧的战火总会在这两人周围顿上一顿。
洒落在地的汗水被工作人员匆匆擦干。
一鼓、一鼓，隆隆作响。
他回想着过去三天的比赛，对一些不足之处和疲乏感记忆犹新。
他对着泛起微光的排球发了片刻的呆。
外界盎然的生机通过扬声器传入屋中，惹得腿脚痒了起来，想要跑步。
雨宫大辅缓缓吐出一口气，心满意足。
佐久早干巴巴地答了一声：“还没。”
东海大自由人扑向远方的落点，球从他的手背上弹起、飞至网上。
但房间与房间之间的隔音是极好的，并不用担心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佐久早还听见微弱的风声、鸟鸣，城市也在慢慢苏醒，车辆、人群的喧哗还未占据主体。
球以一个极高的弧线跨过网，东海大一传过网。
寂静感接着又被换上场发球的橘川冲淡。
一枚强劲的跳发球越过五个汗意十足的后背，过网急坠。
最后一滴水从水龙头哒地落下以后，卫生间里突然静得可怕。
最后一分，探头拿下。
“嗯。”
根系不断地生长，牢牢抓住土壤，往更深处汲取，追寻着厚重的落叶、低沉的雷雨和暴晒的日光。
但是在车上睡久了，一时间没有睡意，就开始写假期作业，写了一半后回到被窝，倒头就睡过去了。
遗落在场外的汗滴默默蒸发。
“嘟——”
面包机启动，很快，暖洋洋的焦香味就充满此处的空间。
空空的胃这才有了存在感。
五月四日，清晨六点十分。
荒木的眼睛缓慢地一眨，他如有所感地起跳、挥臂。
“……井闼山的发球一直保持着高水准，带出了这场比赛的赛点！”
熟悉的声音响起，呼吸声偏重。
这时，那些探寻出来的逻辑变化才拥有实在的用处和意义，判断能得到验证、方案能得到选择。
昨天下午刚比完赛，井闼山众人就乘车赶回了东京，大巴先把走读生送回家，再带上住校生和监督回学校。
主动权来到了自己手里，有关未来的思绪才会增加，但大多时候都不用纠结。
佐久早圣臣快速下楼，踩到第三节楼梯时才记起放轻力气。
“等一下，你早饭吃了吗？”
“你慢慢吃，我直接过来，今天跑条新路线吧。中午饭……”
“好。”
佐久早正要挂断，又听到对面传来了声音。
但他又一一扫过寒山和饭纲学长，希望他们能明白自己的想法。
利落的一击，向着确定的方向。
古森呼喊佐久早的名字，似乎是要再来一次二次攻。
不知道无崎是怎么在不惊动自己的前提下出去的？
佐久早把窗帘拉开，晨光洒入。
吸收、积攒，等待着突破。
———
做得不错，真是个充实的黄金周。
佐久早圣臣被生物钟叫醒。
寒山看到其中两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有所停留，一人的动作有所迟疑。
好早。
枝干不断地生长，紧紧抱住天空，向更高处探索，长出绿叶、抖开尘埃、融进万象生机里。
“砰！”
溅落的汗珠吸足了射灯的光，将其中微小的人影映得十分闪耀。
不知何时，他拨了个电话。
寒山简单说了一些日程安排，佐久早没有反对意见，两人商量好后就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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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行动起来，带着各种各样的目的，保护、掩护、进攻，以及最终统一的目的——得分。
佐久早又问：“一起？”
手机嗡鸣着，外壳的冰冷感突破隔层，渗进了皮肤之下。
他将刚飞过网的球扣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