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春高-大象(2/2)
而寒山就沉默地守在佐久早附近,自己连拦回球的防守也不用担心。
“没什么。”
“问我吗?”
那球本来是想给佐久早的,但他却差点给了寒山。临至半途反应过来又试图挽救,结果却托出了更加可怕的一球。
比赛、日常训练,比这更快的节奏也能适应、比这更累的时刻也能坚持!
然而他竟连着失误了两次,在同一个错误上。
五十岚、相马和星海也不甘示弱,就算面前的人再怎么凶猛,也要将防线牢牢稳住,甚至是反推!
饭纲只看到雨宫监督的嘴巴一张一合,对方的话传入耳中就像把水倒进漏碗里,听了一遍就忘完了。
指腹上的火辣感传入脑中,佐久早的目光追随着球远去,收回时却骤然卡在了寒山的背影上。
艾伦·墨菲的屁股离开板凳。
那么就……
下一刻,寒山极限起球。
佐久早望见寒山起跳,对方醒目的背影占据了他大半的注意力,穿梭在六条手臂间的球影变得可有可无。
当饭纲的余光扫过一号位时,他犹豫了——
“chance ball——”
无法扣出,只可能碰一下,改向和减速,阻止它朝着界外飞去。
“?”饭纲茫然地把目光向说话的荒木。
从寒山那儿听来的吧,真是的……
近藤的眼角狠狠一抽,雨宫的身形卡住。猫又育史的嘴角拉平成一条不明情绪的直线。
“把大象装进冰箱需要几步?”
他连忙后缩脑袋,让球经过,嘴里还不忘念叨着补救。
他这一笑,雨宫和近藤蹙起的眉便舒展开来。
五十岚狠狠转腕,扣了记擦着拦网而过的小斜线,成功下球。
艾伦·墨菲坐了回去。
“幸郎,发个好球!”
这高高的一球……给谁呢?
暂停很快结束,选手们回到场上。
似乎没有问题。
荒木一脸严肃地重复:“把大象装进冰箱需要几步?”
“饭纲……”
藤野前辈被盯得很死;岸本和佐久早也能打调整攻,但后排的威力要弱一点;寒山刚救起球,而且对方不打算接这球,已经退后回防了;自己来个二次,中间地带,不太好吊,但也可以。
……
见饭纲面色不改,荒木气急败坏起来:“寒山你就不能跟我说个他不知道的吗?!新谷前辈你也是,出的什么馊主意!”
佐久早正在助跑,他适时地投来炙热的一瞥,坚定又蛮横,仿佛在说这球给我、我会下球。
“……怎么了?”
“好了,”雨宫敲了敲战术板,“最后几分,保持住现在的防守节奏,稳住一传,进攻方面,尽量不要所有攻手都跑动起来,留一两个和西尾一起保护,藤野刚才扣了几次,对面应该有防备了……”
昼神扫过全场,竭力理清楚幌子和真实,他的视线死死聚焦于即将落入饭纲手中的那球。
失误多正常啊,放平心态。第二次他还反应了过来,也不失为一种进步。
饭纲只觉身体上的疲惫被清去大半,他控制住脸部的肌肉,回答:“三步。”
昼神瞟了井闼山的防守一眼便抛球上步、鞭甩手臂,他在击球的瞬间手臂迅速下拖,将球的落点控制在岸本前方一米左右的区域里。
“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嘣——”这强势的一球被鸥台的拦网按下。
这么一想,他轻松了不少。
“哪三步?”
这种程度的节奏明明是能够掌握的!
刚下场就被新谷和荒木拉住要求讲个冷笑话的寒山扯了扯嘴角:“后面的没说过。”
饭纲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噗。”
“left——”相马看到了饭纲的后仰,他凭借直觉判断出这并不是假动作。
一道虚影闪过,它将昼神的视野笔直地割开,一分为二。
饭纲心头半是无奈半是惊吓,但一道极其畅快的笑意却在他的脸上绽放。
非常不符合饭纲前辈的水准的一颗传球。
他微微后仰,抬肘,往二号位二米线上空送出稳稳的一球。
“不对。”新谷在下一刻否定。
“一球换发——”
“噌——”
赶来的星海抬臂,依着感觉把球垫到井闼山半场。
“又是!”荒木惊呼出声。
粗糙、慌乱、过快过高过远。
二号位的寒山、三号位的王牌、后二和后四。
“对啊。”
“优真前辈!”
佐久早默默喝着水,忽然觉得有谁正在盯着自己,他率先朝寒山看去,和其对上眼神。
鸥台的拦网在四号位集结。
“打开冰箱门,把大象塞进去,关上冰箱门。”
饭纲回忆着自己刚刚传出那一球。
拦得真死…给我破开!
“不在右边。”昼神快语,提醒星海。
西尾把球垫回网前,藤野助跑。
上步、起跳、摆臂,一切都是不充分的,手掌快速逼近这难处理的一球。
雨宫大辅申请暂停。
饭纲已经调整过来了,苍蝇心急起来就眼瞎,不过佐久早给自己的感觉倒有些古怪的。
对方总是容易被有着相同特质的岸本吸引过去,但昼神并不觉得两人相像。
不出意外,面前是三人拦网。
“保持住!”他喊道。
西尾小心而快速地起球,四个攻手纷纷跑动了起来。
节奏,节奏。
那份微弱的疑惑就这样冰释,一股强烈的急迫感和危机感却如同烈火般升腾而起。
岸本移动到位,前伸的手臂接下这球,但他对这球的判断有些失误,垫起的球竟直飞向他的脸。
寒山跳了,可以排除了——
一双双脚离开桔色的地板。
“别愣着了!”
藤野调动起全身上下的肌肉,重重一扣。
饭纲仰首。
他的疑虑很浅,因为当前最重要的事是处理这颗麻烦的球。
“我来!”
“好!”拦死!拿下!
真是的,连佐久早都开始——
饭纲先是复盘,而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关注的重点放到其他点上——
差一点儿就拦死了,没事没事,再来一次。
对饭纲学长来说,这种情形的失误偶然出现一次就够多了,怎么还会有第二次呢?而且还更加的糟糕。
佐久早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