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疲乏(2/2)
“好！”栗屋后退，一传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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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田和平松交换，千鹿谷按照寒山指示追发怒所十号，怒所一传不到位，二传手把球交给佐久早调整。
突然，吵吵闹闹的双胞胎安静了下来，一看，他们旁边站了个面色阴沉的高个寸头。
“闭嘴啦！”另一人十分不甘地扬起拳头，“等升上高中后我绝对会赢的！明天我就学跳飘！”
“站得起来吗？”没等潜尚保有所回答，菊田就伸手把潜拉了起来。
“哈哈，加油，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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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田与千鹿谷击掌，千鹿谷说了声加油，又缓慢地下场。
得分的人得意挑眉，硬挤出一个精神的眼神瞪向寒山，寒山却无动于衷。
第三球。跳飘，跳飘。下沉，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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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田一传不稳，寒山强行组织起战术攻，潜紧接着平松跃起，球穿入空当。
又是平拉开。寒山起跳拦网，千鹿谷没及时并过来，这次让怒所逮到了机会。
“一起去看看吧。”
须藤发球，怒所一传到位，二传手和小副攻配合了一个平拉开，丑三拦网没跟上，但菊田把球垫了起来，栗屋用时间差自我掩护进攻。
怒所迅速从防守转为反击，佐久早扣的球撞上拦网者的手臂，重重地落到了地板上。
声嘶。
浅见树太郎望着丑三的接发者再次将球接飞。
二传是衔接攻防的枢纽，对缝上补下的指挥官寒山来说，二传的趣味就在于欺骗和较量。
得打乱怒所的节奏。
球没起来，救球的千鹿谷也半天没起来，他趴在地上，歪头看着自家队友。
“没事吧？”栗屋和须藤赶忙把他拉起来。
在紧绷的丑三拦网前，二传手猛地将球吊出，一发二次攻报了许久之前的仇。
二传手的牙齿隐约嘎吱着，和其他人一齐喊：“don’t d！”
18-18
“不客气，扣得漂亮，之后多拿几分就行。”
“发球确实比你厉害，”兵库县的双胞胎还在讨论几分钟前的发球，其中一人说，“跳发没人家厉害，跳飘也不会。”
连寒山都为这种接法惊讶了一秒钟。
比分继续上升，怒所保持领先，分差由二拉至三，似乎拼一口气就能赶上，又似乎遥不可及。
一传是一切的，只要一传不行，纵然寒山技术再好，丑三也组织不起强力的进攻。
三号位，平松从地板上蹦起，沾满汗水、打直的两条手臂像是巨树，十号的扣球被撑起：“one touch！”
标志杆，手掌与作用力的方向……须藤屏死呼吸，球弹回丑三半场。
“砰！”他用了十足的力气挥臂压腕，落到实地的一瞬间感觉脚都快被震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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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将球送往二号位，来球让迷蒙的须藤瞬间清醒，从脑子里刨出了并不成熟的反弹球，他不确定对方能否躲开这一击，或者自己能否命中目标。
还有拦网，太僵硬了，太死板了，太保守了。他应该可以更灵活一点的。
“佐久早———加油———发个好球———”
“chance ball——”
18-15
“……我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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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边按揉着手腕边走向发球区，他接过工作人员抛来的球，上面的汗水都被擦干净了。
接一传的人是栗屋，佐久早被浅见唠了一通，没再追发寒山，球砸在栗屋的手臂上，一传过网。
“砰！”迅猛的跳发冲出。
寒山发球。
“吱——”怒所自由人鱼跃起球，晚了。
“没事，就是手有点酸，没撑起来……”千鹿谷缓慢地说，他望向场下，感到解脱——他可以下去了，但他的脚步却迟迟不动。
披着优里西三号队服，昼神幸郎。
怒所小主攻挥臂鞭打，将球爽快扣出，打手出界。
小副攻和小主攻掩护，二传将球交给十号。
“……谢谢。”
浅见树太郎感慨。
也不能太过小看对面的攻手啊。
“……”
“今天西中的防守不太好啊。欸，b区的比赛还没结束吗？我记得其中一所学校是怒所来着。”
……
寒山没把球传出，而是吊进了怒所半场。
其他赛区的比赛已经结束，只剩下b区还在进行，但也到了末尾，但观众未有一人离席，其他队伍也聚了不少。
“没呢，打得正火热。”
球挣开了潜的视线，他向后坐去，两臂勉强撑了一下，他只听到一声好球，然后，麻意翻涌。
寒山背传给千鹿谷，快攻渡轮。
浅见用古森换下被丑三弄得有些心急的十号，发球者也换了一人，破坏掉丑三一传，前排三人锁定须藤，将其拦死。
“砰！”丑三一传不到位，寒山传给栗屋，球虽躲开拦网但被接了起来。
一传到位，寒山等在球下，他汗很少，动作和视线都很隐蔽，让人猜不出想法，但潜收到了信号。
边线之外，潜起步，寒山前辈和平松前辈已经将拦网引开，他面前只有一人，他必须下球！
平松移动过来和寒山并拦，佐久早却往靠近边线的一侧吊球。
怒所自由人心一横，就算脑袋被撞傻脸被撞肿也无所谓了，他几乎是跪着滑到球的下面，然后抬肘接起这颗距离脸就几厘米的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