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劈开(2/2)
“寒山前辈，寒山前辈。”
绪方第一个响应号召：“揍爆他们！”
“之后再把球扣得分就行。”
这是丑三中学的主场，平台的一侧挤满了拿着助威棒的学生。
“那个吊球不错嘛！”先岛伊澄第一时间夸奖。
下一个发球，寒山无崎往地面上重重地拍了拍排球，他感受着人造皮革的质地，把绑运动绷带这一想法从脑内根除。
耳边堆积起加油声，头胀。
潜尚保三步助跑起跳，面向二传，在击球前决不给对方露出一丝破绽。
寒山无崎偏头以示自己听到了。
“发个好球，绪方。”
自己的手上要不要绑些运动胶带，这样扣起球不易受伤，也能起到固定的作用，但是，说不定会降低手指关节与球的感知度，还要多花钱。
轮转。
寒山无崎敷衍：“nice ball”
“嗯。”
广尾：“你别比了。”
其他七个学校的队伍早早到了现场。
“谢谢夸奖！”超大声的潜尚保。
“丑三中学，ber chan。”
广尾：“哦哦，揍爆他们。”
试试能使出的最大力量。
飞流直下，冲散眼前的灰尘。
先岛：“……”
下午的第三轮第二局，对面的防守很顽强，连续几次没能成功扣球得分的潜尚保有些焦躁。
这一恍神就不知道恍了多久。
看来力量有进步，但还远远不如牛岛和木兔。
一颗跳发球劈开积压已久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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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 ball！”
还在走神，寒山前辈的心态真好，千鹿谷荣吉不敢用手扯寒山无崎，只敢小声叫唤。
寒山无崎戴着口罩朝休息室走去，外面很挤，他看见几个人边走边喝水，盖子里的水滴被洒到了地板上，鞋子还踩了上去。他微微皱眉，加快脚步。
无触球得分。
平井中学和丑三中学都在a组。
二日目和三日目的比赛采取分组循环赛制。八个学校分为ab两组，每所学校都能和同组的其他三所学校打一场比赛，最后选出每组第一第二的学校进行四日目的决赛。
绪方骏下场：“发个好球，寒山。”
在裁判吹哨之后，寒山无崎迅速地抛球，排球稳稳地上升，没有太强烈的旋转。
“要积极出手哦。”
这个发球稍显粗糙，对于寒山无崎来说。
寒山无崎并没有上首发，名义上是教练希望给新人练手的机会，他眯着眼走起神来。
由于先岛伊澄接了一传，菊田英二半蹲抬臂垫球，把球的位置调整到四号位的二米线高处。
最大限度地调动身体核心，掌充分包满球的中下部，压下腕来，他对准自由人的大概方位就是一击，对面自由人深蹲低姿迎接，只往后跌了一点，球反弹到了丑三中学的半场。
“教练喊你。”
“嗯。”
“砰！”
平日里空空的体育馆多了很多人，一列的座椅拉开，分为了四个赛场。其他七个学校的队伍的啦啦队已经摆好了横幅和旗帜。
“再大点声。”
原来是这个声音啊，脚先落地，然后是球。
“哦哦哦——”
“必胜！”
“加油加油绪方！”
木兔啥也不明白，见气氛热烈也跟着闹：“丑三必胜！hey！hey！hey！”
潜尚保的脸没什么变化，目光却难掩兴奋，他小声地“嗯”了一下。
木兔光太郎凶猛的一记斜线球被接飞，得分。
他手上假动作不停，把对面一个的副攻骗到了广尾幸儿那边，地面上是对木兔斜线球的防守，潜尚保的弹跳力不错，可以再抛高一点。
“嗯。”
“加油加油寒山！”应援队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这是今天以来寒山的第一次上场，“发个好球！”
“真是阴魂不散啊平井，”先岛伊澄说，“这次，揍爆他们。”
几个回合下来，攻守又一次交换。
“好发！”
“嘿——哈！”
“我来！”菊田英二的一传到位。
“don’t d！”先岛拍拍潜尚保的肩膀。
“好了好了，”广尾幸儿说，“丢了一分再拿回来就是了，又不是没这个能力。”
一日目结束，丑三中学进入八强。
“嗯。”寒山无崎摘下口罩，走到教练那边，教练嘱咐了几句。
先岛伊澄感到欣慰，这还是能好好相处的嘛，后辈这样也挺好的，慢慢来，再多热血一点。这个年纪就是要朝气蓬勃的。
“嘣——咚。”
寒山无崎插上前排，先充当一回二传，给潜尚保喂个球，是先岛伊澄的安排——队内还是在把他当成接应二传用。
球绕开了对面的拦网。
在“哈”的尾音溅起前，寒山无崎早早就完成了挥臂击球的动作。
感觉到自己被敷衍了的先岛伊澄：“给我打起精神来啊！”
努力向寒山前辈看齐的潜尚保：“……嗯。”
对面的自由人和主攻手晃动重心、止住、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