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3)
姜衍之指着那辆灰车：“这车是谁在开？”
“说，你到底跑什么？”
“你们是为了那谁来的吗？”
姜衍之呼吸沉沉：“你跑什么？”
里面的人不吱声了，紧接着是“咚”地一声碰撞声，像是有人在慌乱下踢翻了什么东西。
不仅如此，男人身上有点功夫，轻巧地翻过地上的障碍物，一脚蹬在墙上，一跃窜出好长一段距离。
男人仗着身法，竟和姜衍之一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和仓库没什么区别。
在拍摄结束后，还一直缠着苏晓棠，送花送吃的，一副要追求苏晓棠的架势，被苏晓棠礼貌拒绝了。
两个人绕了一圈，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到车里空无一人。
“这辆车的车钥匙和油漆平常放在什么地方保管？”
许久走到车边，抬手指抹了一把，手指变灰了：“这辆车的颜色原本是黑的，变成灰色的，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
姜衍之眉头动了一下，推开管理员，排进屋子，只见房间的窗户大敞着，窗帘还在晃动，窗台上挂着一只鞋。
“你现在涉嫌多起命案，现依法将你逮捕。”
“啥意思？总不能因为我喜欢晓棠就要抓我吧？”
“哦，这个啊，我们为了节约用车，调配了一次性染料，染色方便，一洗就掉。拍完戏直接冲一下就能变回原来的颜色。”
管理员警惕地看着他们：“真是警察？”
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双解放鞋和喷漆所用的装备，还有一瓶密封的可疑液体和防毒面具。
许久走过去，问：“怎么了？”
“侯武，那些是什么？”
许久一脸茫然。
“晓棠啊？”
“具体几瓶？”
男人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大口大口地喘着：“你少管。”
“少了好几瓶。”
“我晨跑。”
他们绕到搭建的房子后边才看到剧组的停车场，各式各样的车停在那里，其中一辆灰色轿车停在最边上。
“道具库房在哪里？”
结束通话，他们在基地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找到基地的管理室，敲门过后，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来开的门。
李孝南领着他们到道具库房，从腰间拿下一串钥匙，打开了门锁，里面摆着大大小小的道具。
坐在旁边铺位，始终神游在状况之外的室友倒是认出来了：“这是苏晓棠演戏时穿的衣服，咋在侯武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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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很熟悉地形，能提前辨认出哪条岔路通往开阔地带，哪条路会绕回拍摄基地的布景区。
？？？
那人重重地撞在路面上，发出一声闷响：“轻点，有话好好说。”
男人一个踉跄趴在地上，姜衍之的手扣住了那人的肩膀，一个拧身，把他整个人往下一压。
管理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工作服，手里攥着一把工具，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茫然：“你们谁啊，咋进来的？我们这里正在筹备项目，没啥事你们赶紧出去。”
视野中一个正在仓皇奔跑的背影，是个身形偏瘦的男人，步子很快，单只脚穿着哥拖鞋，一瘸一瘸地，跑起来略显外八字。
侯武的室友李孝南正是基地的车管，剧组所需要的每一辆车都需要车管维护保管，拍摄的时候也要完成调度。
男人叫侯武，是剧组的武替，在电视剧里时常替男主出演一些危险的镜头，基础的翻墙翻窗，还有一些难度比较高的打戏和跳楼跳车戏。
姜衍之扣着侯武回到管理室，见许久正认真地翻找侯武的床位，她在床铺下找到了包装得严严实实的纸箱子，旁边还塞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许久联系陈昊天，让他把灰车路上停留时间反常的地段，都记录下来。
李孝南走到靠墙的铁架子前，抱下来一个大纸箱，打开后，里面是一瓶瓶的油漆，“咦”了一声。
“谁？”
“车钥匙就放在我们房间的盒子里，油漆就放在道具库房。”
侯武喊着：“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的宝贝。”
“我们是警察，过来调查一点事。”
“凶手半路把朱婷婷藏起来了。”
李孝南说：“谁都开，现在不是拍摄期，用车不需要登记，谁需要用直接开走就行。”
姜衍之把那人从地上拉起来，让认靠在墙边：“晨跑，只穿一只拖鞋？”
“车是车管在负责，我不了解这一块，”男人冲着屋子里喊：“孝南孝南，你醒醒，有人找。”
“你干了什么，自己最清楚。”
许久再次掏出自己的证明，等车管看清楚后，才放下心来：“你们来调查啥事？”
没想到侯武居然变态到偷走苏晓棠衣服私留。
侯武见许久挑起了其中一件衣服，挣扎得更厉害了：“你的脏手，不要碰我老婆的衣服。”
“八瓶，”李孝南抓了抓后脑勺，“这个油漆我们定了好几箱，第一部 拍完之后没用过的都整合到了一块，我记得凑了整整两箱，这箱没了快一半了。”
刑警队的同事赶了过来，把侯武带回了局里。姜衍之和许久则留下来询问车辆的情况。
姜衍之没有犹豫，手撑在窗台，轻轻一跃，翻过窗户，落在窗外那片带着碎石的泥地上。
许久正要打开纸箱子，侯武忽然情绪激动，差点从姜衍之的手上挣脱，被姜衍之死死地摁在椅子上不能动弹。
许久绕到车后，想拉后备箱，上了锁根本拉不开。
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凶车。
“是警察。”
姜衍之虽然不熟悉地形，但胜在速度快，体力持久，始终紧随其后。
他们来到停车场，许久问李孝南那辆凶车的使用情况。
许久看了眼姜衍之，手上动作更快，迅速打开了纸箱，里面全是苏晓棠的照片，还有好多女性衣物。
房间里另外一个人还呆呆地望着窗户，估计还没有反应过来，好端端的室友咋突然从窗户跳出去了。
在男人力竭的时候，没有减速，直接扑了上去。
姜衍之凑过来听了一下，朝着她摇头：“里面没有人。”
两个人绕着基地跑出好远，男人的速度一点点慢下来，时不时回头查看姜衍之跟到什么程度。
“谁啊，这才几点，离开工不还早着呢？”
室友说，侯武在《春情》里给罗涛做过几次替身，和苏晓棠有多场对手戏，因此成了苏晓棠的狂热影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