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下)·(h)蛇鹰交缠情潮愈炽(2/2)
栖云“嗯”了一声,没有再问。她蹲在帐外,轻轻放下一碟清水——不多时,帐帘内侧探出一只修长的、覆着墨绿鳞片的手,将那碟水轻轻端了进去。指尖在碟沿上停了一瞬,像是一个无声的致意。
“够了。”苍穹哑声开口,扣住琥珀的肩膀,把他从身下扶起来,“……进去。”
琥珀蜷在苍穹的羽翼下,那条墨绿色的蛇尾一圈圈缠着自己,双根早已缩回包皮褶皱中,只留下小腹下那道浅浅的裂隙。他的皮肤上还泛着一层水光,墨绿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苍穹收拢翅膀,将琥珀整个罩在身下,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月光里半阖着,呼吸渐渐平稳。
他猛地沉腰,双根一起顶到最深处。苍穹一声压抑的唳叫卡在喉咙里,翅膀骤然张开又收拢,飞羽在月光里簌簌而落。
“嗯。”苍穹答了一个字。
这一夜,帐中几乎没停过。
帐外,栖云的声音远远传来——她似乎正扶着受伤的漱寒,声音又急又心疼:“……漱寒,你、你怎么这么笨啊…………!”
苍穹没有答话,只转过身,伏在草席上,将身后的尾羽微微张开。那道狭缝在月光下微微濡湿,边缘泛着温润的水光。他回头看了琥珀一眼,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近乎挑衅的沉静。
七
先是琥珀从背后进入苍穹,双根一进一出,把苍穹磨得伏在草席上直喘;后来苍穹缓过那阵,翻身压住琥珀,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月光里沉得发暗——他也要让琥珀尝尝被贯穿的滋味。
琥珀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猛地一缩。蛇兽人的生殖腔本就敏感,滑入时,刮过腔道内的环状皱襞,又热又麻,激得他蛇尾一圈圈缠上苍穹的腰,将两人牢牢锁在一起。
栖云弯了弯嘴角,没有说破,转身走了。
“……操。”苍穹难得地骂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这两根……”
栖云那边很快被谢砚接了过去,脚步声渐渐远了。琥珀这才重新缠上苍穹,分叉舌尖探出唇外,低低地道:“……小姐没事就好。”
琥珀与苍穹在帐中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这夜里,小姐那边也出了事。但他们现在没有力气出去——发情期正烧得他们浑身发烫,帐中的信息素浓得几乎化不开。
琥珀那对竖瞳在暗处微微眯起,分叉舌尖探出唇外,轻轻颤了颤:“……遵命。”
“……熬过去了。”琥珀低声道,分叉舌尖在唇边极轻地探了一下,“这一回,烧得真狠。”
琥珀那对竖瞳在暗处微微放大,他抹了抹嘴角,慢悠悠地弯起眼:“你确定?我这两根,可都要进去。”
后半夜,帐外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是栖云带着漱寒、墨影从林边回来了。
“……再深点。”苍穹难得开口,声音都散了。
苍穹伏在琥珀身上,一手扶着那根凶器,抵着琥珀身下那道微微濡湿的腔口,一寸一寸,缓缓送了进去。
狩猎的几日里,栖云偶尔会远远看见那顶帐子——帐帘始终垂着,只有夜里,偶尔能看见一道金雕的影子从帐顶掠过,又很快落回去。栖云隐约明白,没有去打扰。她只让李国保记得给那顶帐子外头多放几碟清水和肉食。
“他们……好几日没出来了。”栖云小声对李国保说。
帐外,月光静静地落着。营地里,篝火噼啪地响。琥珀与苍穹相拥着沉沉睡去——明日,他们还要随着谢家,回临安去。至于这几日帐中那些难以言说的荒唐,便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李国保会意地笑了笑:“小姐放心,他们历来要烧上几日。备好了水和吃的,他们自己会照料自己。”
“两根一起进,可别哭。”琥珀贴在他耳边,分叉的舌尖极轻地扫过他耳廓,又慢悠悠地开始律动。双根在那两处紧致的穴口里一进一出,一深一浅,带着蛇兽人特有的、缓慢而致命的节奏。
苍穹没有立刻停下,只极轻地“嘎”了一声,又缓缓地动了两下,才慢慢退出。他伏在琥珀身上,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月光里望着帐顶,喘息渐渐平复。
苍穹被他磨得又爽又痒,翅膀不受控制地张合,尾羽也一炸一炸地抖。他伏在草席上,那对厚实的胸肌贴着凉席,随每一次律动剧烈起伏,两颗乳尖在月光里微微挺立,被汗浸得发亮。
这一场发情期,断断续续地烧了三四日。
苍穹没有答话,只俯身,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他,腰下沉沉地一撞。琥珀的毒牙不自觉地半张半收,分叉舌尖在唇边轻颤,喉咙里滚出一串压抑的嘶鸣。他伸手扣住苍穹的肩膀,指尖在鸟兽人蜜色的脊背上留下几道极浅的划痕——他收着力,不敢太深。
苍穹没答话,只极轻地“嘎”了一声,翅膀缓缓收拢了些,把琥珀更紧地裹住。他用那只覆着鳞片的鸟爪,极轻地、极轻地,替琥珀顺了顺汗湿的蛇尾。
琥珀那对竖瞳在暗处微微一动,他按住还伏在身上的苍穹,分叉的舌尖在空气里轻颤了一下,低声道:“……小姐回来了。”
帐中,蛇尾缠着鹰身,蜜白的皮肤与蜜色的皮肤交迭,墨绿鳞片与深褐羽毛在月光里闪烁。信息素的气味几乎要漫出帐外,混着汗水与体液,蒸腾成一片潮湿的、浓烈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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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夜里,帐中的气息终于淡了下来。
琥珀被他顺得舒服,喉咙里滚出一串低低的、满足的嘶鸣,又懒懒地开口:“……明日,该回府了吧?”
琥珀喉间一紧。他俯下身,修长的身体从背后贴上苍穹,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两根一前一后,一根对准苍穹的穴口,另一根抵着那处紧致的穴口,一起缓缓送了进去。
八
六
苍穹的翅膀猛地张开,飞羽在月光里剧烈颤抖。那腔又紧又湿,内壁的环状皱襞在被进入的瞬间便节律性地收缩起来,像无数温热的唇,主动吸附、绞缠着那根蛇兽人修长的性器。而另一根进入后庭时,那层环状鳞纹刮过内壁,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粗砺的快感。
五
“……你,”琥珀喘着气,分叉舌尖探出唇外轻轻颤着,“你这是,报复我?”
苍穹没答话,只收拢翅膀,把琥珀罩进自己半张的羽翼里,又缓缓地、缓缓地,重新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