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晋江文学城(2/2)

    千夫所指吗?

    “啊……”

    也不对啊,谋反怎么还会带着公主。

    “这小公主不是你的……”

    徐淮南闻声抬起眼帘,乌黑瞳心中荡起含笑涟漪,“说够了吗?”

    如此大密集地贪婪大吃,谢安宁哪受得了,也不顾得皇兄在旁边看着,不到片刻便软了身。

    接着,她听见徐淮南起身了。

    他再看前方的青年眼中没有丝毫醉意,脱口而出:“徐淮南,你是不是打算谋反!”

    秋风林看着他怀中难受的少女,显然是深受折磨,不小心误入的。

    真不怪她。

    哪怕千夫所指也是身后之事了。

    徐淮南潮红的俊美脸颊旁沾着几根黑发,如冰瓷皲裂,面无表情地睁着黝黑的眼珠子像在水里泡了许久,盯着她的脸。

    徐淮南歪头枕在窗沿边,神情冷淡地透过缝隙望向天边明月。

    嘭——烟花绽开了。

    她看见徐淮南在与秋风林独处,似乎在做什么交易。

    谢安宁也不知道自己在何处,一路边走边向人打听徐淮南。

    谢安宁分膝纳入后小脸很快就红了,忍不住暗暗咬着下唇,阖下的眼皮粉粉红红的,脸庞晕出舒服的妩媚情态。

    仿佛清晨她的头被悬挂在寺庙的悬铜钟上,被人用力一撞,沉闷的敲钟声顷刻便闷声钻进她所有的意识。

    呜呜呜,对不起皇兄,我其实是为了向你坦白才来这里的,但是走错了,而且他太会吃了。

    他似看不见有人,依旧埋着头,比之前更用力地大口吃着。

    他好像极其喜欢她的反应,逗得那里烧烧肿肿得又痛又舒服,半睁着打湿的眼皮,愉悦看着被两指扒开,张成哭泣的小嘴。

    秋风林走后,她隐约察觉徐淮南将她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木榻上。

    她下意识睁眼朝着发声的方向看去。

    太子祁最宠的乃安宁公主,他当年便指安宁公主的画像说无人能及其美,太子祁许是瞧不上他,不愿让皇妹被他惦记一事被外人知道,所以便沉默至今。

    鞓带声响起,谢安宁眉心下意识一跳,随后心跳也不自觉加快。

    这是这段时日以来,她第一次听见皇兄的声音,不再是模糊低沉好听的喘气,也不是从身下传来的,而是在不远处的殿门口传来的。

    谢安宁忍着身上如有虫啮的不适,热得喘不上气也忍耐住。

    “徐淮南,你可知她的身份,若有朝一日身份泄露,那可是千夫所指,遗臭万年之事。”秋风林难得严肃劝说。

    徐淮南似乎坐在旁边在看她。

    她错愕睁开湿漉的杏眸,眼中往下垂乜,看着埋头在下方的人墨发长坠,体格健美矫健,露出一半被打湿的秾艳眉眼告诉她。

    月高挂枝头,朦胧月映在窗下的水缸中,很快被软绸长袍拂过。

    俯身贴在她鼠蹊间的脸蹭动,浓长的毛绒睫羽,高挺的鼻梁,薄热的唇瓣,整张脸上的五官她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睫羽刺激,鼻尖蹭顶,唇瓣吐舌,上下交替着触碰涔涔淋淋的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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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林现在忽然想通,更令他惊讶的倒不是这,而是徐淮南的畜牲程度。

    少女香软的身子被徐淮南抱进怀中,他用齿咬开她胸前活结,高挺的鼻尖滑过娇嫩肌肤,潮湿的呼吸慢慢舔舐。

    谢安宁差点坐起身。

    伸手抚过她静谧的眉眼,而自始至终凝视谢安宁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徐淮南敛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清冷的月光随着冷雾漏进窗牗,洒在他泛红的深邃眉眼上,氤氲出一种湿漉漉的、仿佛从深夜冰河中爬出来的森冷淡漠。

    装睡的谢安宁莫名察觉他今日似乎温柔得过分,明明比之前更温柔,她却有种被毒蛇缠绕身子的错觉,心里想要与他坦白的心变淡,专心享受起他了得的唇舌。

    徐淮南果然不负她所想是想要帮她。

    秋风林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出他的目的:“徐淮南,你不会是想要勾引小公主!”

    烟花秀正式开始,百姓其乐融融地停在江岸仰头望着苍穹令明月失辉的烟火,海晏河清,天下太平,谁也没看见画舫里面的三人。

    那些人告诉她,南侯醉酒被人送去画舫内休息,她便一路找过来,谁知她越走越乱,最后跌进一间客房。

    秋风林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越说越乱,最后错愕看向他俊美无匹,足以令世间男女皆为之心动的清贵面容,鬼使神差他脑中想到了另一层。

    谢安宁屏住呼吸装昏迷,暗自宽慰想,等她缓解后便去找皇兄。

    秋风林想到今日画舫上的古怪氛围,忽然心头不安,太子祁要杀徐淮南,以他的性子怎可能会坐以待毙?

    秋风林捂嘴摇头,却不敢再说了。

    她误闯入后察觉不对,当机立断装作昏迷。

    若是他能一辈子都藏好呢?

    徐淮南还在下面呢!

    谢安宁看见站在屏风处的皇兄面色惨白,单手用力撑着沉重立屏,皎似白月的身子摇摇欲坠的看着她,新月清眸中盛满了不可置信的难过,眼尾红得似随时都会坠下长泪,美得如宫阙里清冷的仙人。

    联想刚才徐淮南说的话,他好似觉得那药不是为他自己要的,而是为这位小公主要的。

    她不停乱动,无一例外都被按着髋骨吃。

    “安宁!”

    “不对。”

    伸出舌尖去触。

    她口中的‘皇兄’变成了婉转的低吟,白雾迅速涌上她的脑海,在片刻的失去意识后她听见了什么在惊叫。

    太多了。

    夜暮如冥,倏然被绚烂的一束金光炸开,屋内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明亮起来。

    在这种清淡的眼神下,谢安宁发现自己似乎成了潮湿水潭里的湿漉漉的水藻,佯装沉睡的脸颊红润如涂抹了胭脂。

    忽然她听见一声惊诧中透着悲伤的声音。

    她以为沉迷情中的人不会发现她偷偷露出神情,只要她但凡睁开眼看,便会看见身上的青年披发的面容美得雄雌模辩,脸上却无表情。

    她身上有蛊,徐淮南时常帮她,他应该是瞧见她不适,打算帮她。

    看见皇兄那一刻,谢安宁下意识绽开迷离的笑,乖巧的欢喜声还没从喉咙里面吐出来,还被人按着的髋骨下便被狠狠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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