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八十回：观音堂迟慰卿玉谊，绛红阁重访小川音(2/5)
风流滋味，竟要给可卿瞧了去摸了去乃至脱了去不成？她虽入园为奴，心头百转
万万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女子会来主动亵弄自己。这心头一阵慌乱、羞辱、惊讶、
是手上更是携摸着黛玉一对柔若无骨绵软糯滑的手掌儿，口鼻中更是闻到黛玉凑
偏偏赐我们这女儿家身体魂魄，愉悦主子这等君上、耻辱我们这等性奴，我们昔
分爱怜，片刻默然才抽噎叹息道：「可惜……竟是无缘，没有早日和林妹妹你多
矩，便是此时此刻，可卿再怎生不得趣，却依旧是园中妃子，若是她因愁生欲，
托生了女体又不得贞洁厮守……世上人都说'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姐姐
可卿听了却呆呆然，怎幺品来黛玉这话竟都是开解于自己，素来都知黛玉只
苦涩、悲愤陡然而起，一时方才记起「可卿是妃子，自己只是小姐」之内里含义，
时也是得一分知足一分，能过一日一夜，一餐一饮都是主子额外恩赏了，可别听
主子错了……只能说天工造化，偏偏生就这风月这件脏极了却也美极了的事，又
心头竟然有一等触动：「那日，妙丫头替我出面，终遭主子奸污玩弄，只怕也有
论起黛玉本来身世悲苦，品格又骄傲，体态又孱弱，园中诸多姊妹姑嫂其实
开解我的意思，难不成那日在她眼中，病中的我，也和我如今瞧着这情妃一般类
虽说凤姐可卿、宝钗湘云从来敬待自己，不曾亵渎；但是此刻方悟，论着园中规
轻一点一啄，却当真是一时触得浑身酥麻，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脸色顿时雪白转
奈何恒沙娑婆，极乐渺远，我们都是肉眼凡胎，如何真能比得佛子……又是可恨
有自己轻看她人，那成想这会子说出这等知心之语来，见她凄凉容颜倒也添了几
以怨动情，有了那缠绵心温柔意风月念，要亲吻自己，自己愿与不愿，都只能凭
是宽了自己衣衫，瞧了去自己那娇羞裸体，甚或是要逼迫自己再做一些羞煞人辱
了晕红，几乎要唬得要惊叫出声来，心头一片惊急羞辱满腔满怀。
握握黛玉那双手儿，却是一时忘形，倒是凑上前去，居然神差鬼使的，用自己双
安慰，她却不知黛玉是前日违逆弘昼，如今又想起妙玉，正是神不守舍之事，只
疼爱有加并不忍扰她。便是园中自有「女女欢好，上位者可奸辱下位者」之风月
里凄凉，生不如死，却想来，只怕天香楼里热闹，主子偎红倚翠，温柔缠绵，却
却有那一等凄楚之意不绝，竟是动了自己心头一片姊妹慈怀，忽然想起妙玉来，
何必自苦自恨，我也不必自洁自怨……姐姐没错，我亦没错，主子……更不敢说
说说话儿，当真可惜……」说道这里，又是两行露珠般浊泪自眼眶里滚滚而下沾
她吻来，便是进一步要行那种种羞耻凌辱之事，便是爱抚摸玩、逗弄亵渎、乃至
似。」
儿滴滴答答更是禁止不住，竟是难以自制，道一声「林妹妹」，本来是要紧紧得
变故，未免生了几分同病相怜之哀，好半日才抿粉唇低峨眉，只叹息换了称谓，
她也知可卿素日与自己不冷不热，无涉无争，此刻真不知天香楼里出了什幺
其实是一般儿生不如死的……姐姐您瞧，这观音之像，本是指点我们脱得苦海。
其实细细想来也是无二……女儿家闺贞可怜，哪里也有不知羞耻的，总是知道甚
唇，在黛玉的冰唇上点点一啄吻了下去。
「情妃姐姐，您今儿究竟这是怎幺了？便有什幺不如意的心事，也当自己往宽处
离恨？」
想才好……其实说句犯忌的话，我们都是百劫余生之人，便是如今，安生一日一
紫鹃友爱缠绵之时，亦难免有此等难堪思及之亲热举动。只到底此刻，虽是这轻
……秦姐姐你此刻说辱没不堪，却不是颦儿素日里一般儿心绞……颦儿说潇湘馆
千回，但是分分寸寸想的都是只有弘昼一个可能来奸之辱之坏自己清白逞欲，只
染雪腮。
事有何等心结，一时竟难答话。
到魂之举动作为，自己难道还能不顺从不成？自己今儿内里一套贴肉衣衫，何等
了什幺闲话，就自己平白给自己添了甚幺堵心的……」
想到这里，黛玉亦忍耐不住倒干脆上前两步，倒是携着可卿一双白玉般粉雪
日里做媳妇儿、做小姐，如今做下人，做性奴，其实都皆在造化里，如何能脱得
却是冰凉的手掌，恭恭敬敬蹲下去福一深福，勉强止了哭音，低眉温言拭泪道：
姐您这话倒说得我心酸……我们虽如今在主子跟前一个亲近周旁一个疏远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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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股香甜，瞧着明眸皓齿、朱唇雪腮，一时心下亦不知怎的，酸楚更甚，泪珠
鼻子一酸，泪珠浅下，好似和可卿说话，亦好似自言自语换了称谓才道：「秦姐
黛玉心伤伤人，此刻但见可卿一副楚楚凄凉模样儿，虽比往日更添风流姿态，
幺了不得的事体，一时动了慈悯之心，要效仿昔日妙玉宽解自己，安慰于她，哪
自己亵玩堪磨，也是多涉淫靡欢愉，少有至亲至情，此刻一时竟被黛玉如此温言
黛玉本是自个儿心思不安，又瞧着可卿魂不守舍的模样，也不知究竟出了什
可卿此刻正是心乱如麻之际，她平日在园中尊贵，便是拘了几个女孩子来供
成想这可卿这会子居然起了风流心，竟会上来吻自己两片樱唇。虽说她近日与那
幺妃子小姐，皆是主子调笑亵弄我们之言……若论起心性来，难道不是脏污了的
规矩，以她经遇，也只想过和紫鹃、雪雁两个下位的奴儿缠绵厮磨，慰藉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