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变化(2/2)

    孤爪研磨两次东京区初中部预选赛都去看了。

    【肩膀手臂拉伸再加时间！！】

    影山抱球向他走近，按上他的右肩：“只需要你扣球的手臂，或者说击球点……”

    【（变脸）kgy！！】

    日向翔阳有时会为了躲避拦网，起跳的横向距离过大，这样反而浪费高度了。影山飞雄回忆着这一周来的记忆。

    “他不是我们初中的啊？”

    “没错没错。”跟研磨一起来的黑尾铁朗也连连点头，眼露期待。

    “笨蛋，是下午。”

    第一次去看时，他是抱着期待去的。

    【影山……是在用自己的实战经验，来教日向？】

    没办法，怪物速攻的感觉真的很好，而且其他训练，影山也能一直一直陪他练到最后欸——

    沉闷窗帘被“唰”的拉开，阳光争先恐后闯入，将人唤醒，房间内一下便热闹起来。

    “是你没接住boke！”

    【什么时候出现的？？】

    只是直到预选赛结束，都没看到那个亮眼的橙色身影。

    “还有你拦网的时候，很容易被骗过去。”影山飞雄心直口快。

    …

    他的手指平移至自己身体左侧：“超过拦网范围就可以。”

    “音驹今天多久来啊——我还是第一次和别的学校打训练赛呢，是什么流程啊？要自我介绍吗？”

    “哦~好！”日向翔阳回神点点头。

    说着说着不禁感叹：“话说那个男生的球技还挺好的，跳得可高了……”

    “起来就去刷牙。”黑尾落下这句话便走开。

    “嘭、嘭、嘭……”

    别说是橙发了，孤爪研磨赛后翻遍所有学校的参赛名单，连替补都没放过，也没找到日向翔阳的名字。

    【休息时间必须加长！加长！！】

    “好像是下午……”影山警觉，“你不会紧张了吧？你不会这么早来是因为睡不着吧？！”

    “日向。”影山忽然开口，他将球垫回。

    但还是没有看到日向翔阳。

    “你向右避开拦网扣球的时候，不用一定要避开一整个身位的。”影山张开接住球。

    嘭！排球被一掌扣下。

    影山飞雄轻轻偏头，确认过后退步：“那继续吧。”

    【影山飞雄！祸水！（痛心疾首）】

    黑色队服拉链拉到顶端，影山飞雄双手插兜垂眸看来，漆黑一长条。

    就像游戏解谜终于找到关键线索，研磨耳边都响起了游戏音效。

    抛开祸水这一看不懂的名词。日向翔阳皱起眉头，万般不舍。

    “我先去了！”后起的山本猛虎一个箭步领先。

    不是只说了扣球和速跑吗？对垫没超啊~

    果然！“日向你这个boke！！”

    “你怎么知……才没有！”

    既然这家伙知道错了能改，那为什么不说？

    弹幕的速度也变慢了：

    对于和乌野打训练赛这件事，研磨算最平静的一个人。

    “早啊，影山。”日向露出笑，堪称积极地一跃而起，火速从书包中掏出排球：“一起打排球吗？”

    每天在到达学校之后、学长们到校之前，他也有这么一个阶段。

    日向翔阳怔然思索半晌，点点头：“我明白了。”

    ……影山飞雄警惕地接过排球。

    欸？研磨和黑尾同时愣住。

    躲不掉，一点都躲不掉。

    【祸水！（拍桌）】

    【看看这周的扣球训练！还有速跑！日向翔阳你看看！！超出三分之一了！！】

    排球部的休息室在二楼，过道不宽，两人也没用力，隔着两米距离相互垫球。

    就算移开目光，这种时候系统就会开启视线追踪。

    第二次秋季赛，孤爪研磨还是没有放弃。

    后面的话研磨就记不清了，只有黑尾看着研磨的眉头越皱越紧。

    于是赛后，孤爪研磨去找了那个人。

    “日向翔阳？”对方却是茫然的模样，过了好一会，“你是说那个个子矮矮的、但跳得很高的橙色头发的男生！”

    日向停下：“什么？”

    “我也不想……啊！影山你把球打下去了！”

    啊哈，不用看大家说我了。日向翔阳一身轻松：至于训练超标？

    影山飞雄：“你的速度就算多零点几秒的思考时间，也能补足吧？”

    日向翔阳嘴角瞬间向下：“那还真是对不起。”

    听到自己名字，蒙在被子中的布丁头动了动。

    “不用……我醒了。”刚睡醒声音还有些沙哑，孤爪研磨动了动，从被窝中蛄蛹蛄蛹地坐起。

    “当时我们学校排球馆维修，我们就出来训练了，那个男生好像是住在附近旅馆来看比赛的，看我们训练少人问我们可不可以加入。”那个男生说。

    那段时间，音驹时常可见毛都炸了的某人。

    弹幕已经开始叫全名了。

    两人吵吵闹闹地跑下楼。

    日向翔阳一愣：“还能这样？”

    “嗯？”

    日向翔阳可怜巴巴挨骂中，他不能捂耳朵，又不能捂眼睛。

    日向翔阳，不是这个学校、甚至不是东京的学生。

    ……研磨叹气，慢悠悠卷好被子，又慢悠悠走出房间，没忍住打了个呵欠。

    孤爪研磨百思不得其解，而在上个月的高中赛场上，他看到了曾经同在那个球场上的另一个男生。

    但是今天看起来怎么有点……影山飞雄歪头：可怜？

    “你怎么了？”身旁一道阴影落下，日向翔阳扭头。

    “是不是等下就去乌野了？！”

    而且先跟影山说自己不练了，就好像自己输了一样。他越想越纠结。

    “虎——给我起床！还有你们谁去叫一下研磨？”

    “啊——睡了个好觉！”

    最近对上影山飞雄，日向又有重现当年头脑一热疯狂超额的迹象。

    睡眼惺忪，乱糟糟的研磨呆滞目视前方，被路过的幼驯染从被子里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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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锁定了当时遇见日向时的学校，也没能找到日向翔阳。

    日向翔阳看着的是光幕。

    影山飞雄抛球，将它朝日向抛去。

    “如果不确定扣球对象、你也有时间的话，试着观察下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