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14：所以你现在是在卖？(2/2)

    “……”

    沉渡川忽然又叫她。

    裴多菲抬眼。

    她突然又想到昨晚车上的距离。

    沉渡川正坐在桌后。

    一脸生无可恋。

    “昨晚车上。”

    “什么事？”

    “好的。”

    “不去？”

    像只是随口问。

    外地。

    走到门口的时候。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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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熟业务。”

    “他不去。”

    回答得有点敷衍。

    她努力调整。

    “现在熟了？”

    【姐姐喜欢吗？】

    “春生比较适合提供情绪价值。”

    “裴多菲。”

    “……”

    裴多菲愣住。

    “有问题？”

    裴多菲坐下。

    裴多菲低头看。

    只是让她看自己和沉渡川。

    沉渡川显然也知道。

    裴多菲的大脑第一次没有立刻找到一个轻松的答案。

    裴多菲：“……”

    这题怎么答。

    “今天也是。”

    进办公室。

    最后说：“可能是因为最近睡眠不好。”

    昨天以前，她明明可以毫无压力地盯着沉渡川看半天。

    “沉总给我提供工资。”

    晏春生盯着聊天框，忽然觉得不够。

    “我给你什么？”

    像是被气笑了。

    好像已经不够了。

    沉渡川看了她好几秒。

    ——你最近是不是在避着我？

    沉渡川也没继续追。

    沉渡川：“……”

    “你最近是不是在避着我？”

    裴多菲决定曲线救国。

    “什么？”

    沉渡川眉头皱起来。

    “还有四分钟。”

    更不该用这种语气。

    “哦。”

    “春生也熟。”

    “所以更急。”

    在po里，“所以你现在是在卖？”这句话还挺容易让人误会的hhh

    她发现这是个坑。

    裴多菲沉默了一会儿。

    说不会，危险。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懒？”

    下面是她的表情包。

    沉渡川看着她。

    “为什么是我？”

    “因为晏经理比较会活跃气氛。”

    裴多菲心里猛地一跳。

    说会，违心。

    “下周出差。”

    这么明显吗？

    现在却不太敢了。

    “工资。”

    她下意识往椅背靠了一点。

    过了几秒，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沉渡川看着她。

    裴多菲立刻站起来。

    “我不会？”

    “……”

    这句话听起来莫名有点不对。

    “没有。”

    她没多想。

    “你为什么每次听见他不在都这个表情？”

    晏春生本来准备敲门的手停在半空。

    【喜欢的话，我可以多给你看。】

    沉渡川看了她几秒。

    她回头。

    “因为以前我们不熟。”

    “嗯？”

    非常烂的借口。

    “你很急？”

    窗外已经开始暗下来。

    ——下周出差。

    男人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她终于找回熟悉的节奏。

    她看着沉渡川。

    她答不上来。

    ===

    不回答。

    更不该在下班以后。

    沉渡川也正看着她。

    办公室里很安静。

    但他没有拆穿。

    办公室隔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裴多菲愣住。

    “为什么？”

    他把一份文件递过来。

    沉渡川却继续问：“那我呢？”

    裴多菲很诚实。

    门外。

    两天。

    可这种问题本身就不该由老板问下属。

    只是看了她几秒。

    表情却明显写着失望。

    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沉渡川靠进椅背。

    “这个项目，下周你跟我去。”

    脑子莫名一乱。

    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下来。

    裴多菲瞬间抬头。

    沉渡川抬眼。

    她嘴上说没有。

    “没有。”

    “你很需要他给你提供情绪价值？”

    “下班。”

    有吗？

    空气一下变得更安静。

    至少最后两句。

    晏春生站在门外。

    裴多菲心里那点昨天才出现过的异样感重新冒出来。

    “沉总适合掌控大局。”

    “还行。”

    屏幕上还停着下午和裴多菲的聊天。

    “所以？”

    他听见了。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