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海因茨忽然(2/3)

    他转身就走,一行军官黑压压跟在他身后,头也不回。

    他干脆回过身,狠狠揍了他一顿,但鬣狗牙齿缝里都冒血了,还死死咬着他不肯松口。

    床单男瞬间头大——他不想杀孕夫啊!

    海因茨军长站在督主府门口,戴上军帽,上城的夜晚即将过去,熄灯时间过去后建筑一点点点亮起来,他都能想象到她兴奋如同一条游鱼,在这个混乱自由的地方徜徉。

    几辆车行驶到督主府门前,伍尔西打开车门。

    然后她就看到两个高大的身影在厨房里。

    她作为刚出生几个月的神人,身体脆弱,身份敏感,而且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就敢扮演成海因茨的亲信,去诈骗自由港的督主。

    “热水壶不是那么用的!你到底会不会做饭?”

    万时真是要气笑了:“你真高看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万时暴怒的扯了一下脖子上的锁链,冷笑道:“我能好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对,这个鬣狗发情期了啊——怀孕也有发情期吗?

    床单男:“你只要不跑,他肯定跟在旁边也不会跑的。这条狗的链子都已经拴在你身上了,我只要栓着你不就行了?”

    万时感觉自己变成了被擀面杖碾过的土豆泥,她浑身关节没有一处不痛,眼皮子沉甸甸的还没抬起来,就听到了争执的声音。

    尤姆娜看向金库内。

    她一开口才发现声音都是劈的。

    伍尔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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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因茨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烟,眉头立马皱起来:“我不吸。”

    她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床单男靠在橱柜边耸耸肩:“你太危险了,就把你锁起来了。”

    她对自己这个神人的身份有得意也有不安,鬼知道这个床单怪物发现她是神人之后会有什么打算。

    正是她之前捆绑在布尔维尔身上的那条。

    ……

    与此同时嘎吱一声,金属大门打开,一股酒味儿飘出来。

    海因茨现在一脑门官司,也没法去恶补孕期知识,但他总觉得他俩这才搞完不到四十八小时,应该不会现在就确认什么怀孕没怀孕吧?

    海因茨有些怀疑的将手搭在腹部,自从知道万时的诡计,他就满脑子都是这种可能性,甚至忙得不想吃饭都开始琢磨——难道是因为怀孕了才没胃口?

    布尔维尔发现蓝衣军官就是万时之后,也在心惊肉跳。

    要知道他把这个白发神人夹在胳膊下带走之后,这只鬣狗追踪着气味,发了疯一样追击他。

    他也是真没招了,再说他也找不到地方藏身,干脆道:“喂,你有地方住吗?”

    就这座钢铁城市里,藏着一大一小两个“怪物”,每一个都很关键,都能轻易掀起争端。

    他抚了抚额头,却没想到不适的不是脑袋,而是下腹。

    ……

    伍尔西正要收起来。

    伍尔西迟疑了一下。不是,他也没有上瘾过啊,怎么就说要戒烟了?

    布尔维尔别过脸去没说话。

    万时抬起眼睛,这好像是在……布尔维尔之前的出租屋里?

    金库正中间的架子上,他用索币叠成了个中指的模样。

    ……她的变形时间,这么快就结束了?!

    海因茨闭上眼睛假寐,又道:“从现在起,流速舰作战室与指挥中心中任何人不许吸烟。其他的精神力烟草也不行。”

    他真的想把这只鬣狗往死里打,可鬣狗快昏死之前还护着自己的肚子,他这才意识到这只公鬣狗可能还怀孕了!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背心和军裤,脑后黑发乱糟糟,正在冲某种奶粉;另一个则披着床单,身体上张牙舞爪的动物特征支起床单,让他看起来像个长了腿的海星——

    万时慌神了。

    布尔维尔看到她苏醒过来,目光对视后却又避开,但还是走过来:“阁下,你还好吗?”

    难道是……不会这么快的吧。

    她躺在沙发上,身上只有一件宽大的衬衫,盖着绒毯,而军装裤子和外套早就被扔在了地上。

    万时低下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脖子上竟然套着锁链。

    两个雄性也同时回过头来。

    床单男目光在这两个人之间看了又看。

    而金库里散乱一片,满地酒瓶,甚至是某人打穿逃出去之后,还因为找不到住的地方,回来过几趟。

    万时指向布尔维尔:“那为什么不锁他?”

    搞什么啊?他到底是不是怀了神人的孩子啊?

    海因茨忽然又道:“都扔了。戒烟。”

    万时挪动了一下,刚想要从沙发上爬起来,就听到锁链晃动的声音,她脖颈一下子被什么拽住了。

    厚重的金属墙壁上已经被打穿一个大洞,直直通往上头,仿佛是用蛮力给自己凿出地道。

    等等。

    ……?

    海因茨很少抽烟,但战争中总有极度焦虑的时候。

    “操了那你来!老子干不了这些,烦死了烦死了神人怎么了,她都有力气扇我好几个嘴巴,吃什么也吃不死的!”

    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金库里无数金银珠宝、能量矿石,他仿佛都看不上眼,只带走了一小沓纸币。

    在这间出租屋里,公鬣狗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足足十个小时之后神人阁下才苏醒,可这么鬣狗立刻变得局促,甚至开始保持距离……

    她掀开绒毯,就看到了自己衬衫下赤裸的两条腿。

    她伸手又拽了拽锁链,另一端被捆在了出租屋的铁管上,她抬手才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掌如此苍白,而且刚刚布尔维尔还叫的是“阁下”。

    海因茨坐进车里,手指撑着额头假寐,伍尔西看他难得表情如此难看,就从车中暗箱里拿出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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