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花魂雨中行 四哥你会(2/2)
作者有话说:
他捧着曲瑾琏的下巴,笑得白牙森然,眼泄-精光,“四哥,你会乖乖听话的,对不对?”
此时冷不防想起,惊了一脑门汗,生怕多言多错,得罪了太子殿下。
将一出殿,迎面碰见太子妃,同时欠首一礼。落花啼朝她们笑了笑,提裙走了进去,自然而然地向曲中论点点头算是问安,坐在曲探幽身边。
“太子妃,这一次花哥哥来落花流水,有一点不对劲。常常大白天就无影无踪,有时候留在屋子里却闭门不出,我一扣门,他就翻窗不见了。不知是在躲避谁,还是在警惕什么。总而言之,比从前奇怪很多了。”
落花啼拉过雁旋直入主题道,“雁旋乖,你花哥哥去哪了?那跟在花哥哥旁边的姐姐是不是一起去的?”
“十一皇叔。”
落花啼回曲朝安顿了几日,便会找借口领着银芽去落花流水糕点店看看情况,得知温娘,伍娘和雁旋把店面打理得井井有条,生意火热,免不了夸耀她们能力匪浅。
坐在逢君行宫偏殿窗柩边品茗听雨的落花啼回顾重复着雁旋的话,想不通花辞树如此动作是在作什么,为何一惊一乍,宛如惊弓之鸟。
目如朗星,颜似冠玉的曲中论瞥眼看来,雅笑道,“太子妃。”
大殿。
若是继续吃下去,他真的能恢复正常吗?
曲瑾琏:你大爷地打哥哥打上瘾了?曲钦寒:打起来是挺爽曲瑾琏:……
雁旋想了半刻道,“回太子妃,没什么大事,太子妃你去落花国后,落花流水里就日复一日地开店迎客,每天都能赚一大笔钱呢!就是之前的那两个砍柴的小哥哥很久没来了,有点想念他们。”
雨越下越大,密密地织了一水帘,朦胧得外面的景色都模糊不清。
一年未见的雁旋个头长了一大截,能齐平到落花啼肩头,五官容貌也舒展些,唇红齿白,笑起来月牙眼弯弯的。她思索一会,认真回复道,“太子妃,我也不知道花哥哥去哪了,不过我敢肯定花哥哥没有和那花姐姐住一间房,他们是分开的,而且一个在最东边,一个在最西边,中间隔了老长老长的一条走廊。花哥哥经常抱怨说,不要花姐姐天天晚上去敲他的房门,折磨得他睡不好觉,他很生气!太子妃,你放心,花哥哥在为你守身如玉,绝对没有和花姐姐睡觉……”
雁旋漂亮的杏眼亮晶晶的,不太能理解,“为何?花哥哥明明喜欢太子妃的,哦对,太子妃还有太子殿下的,我怎么忘了?太子妃,太子殿下要是知道了这些话不会杀了我吧!”
“不知是在躲避谁,还是在警惕什么……”
落花啼面色一胀,“蹭”一下红得熟透了,捂住雁旋不遮不掩的嘴巴,赶忙解释道,“雁旋啊,其实花郎他不需要为我守身如玉,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怎有资格去管他的感情呢?”
曲中论冒雨来逢君行宫,贴心地送来几根滋补的千年药参,红药收下礼品归进库房,将离端上新泡的茶水奉给曲探幽和曲中论。
摇摇头,抛走杂乱无章的思绪,落花啼又想起前几天写的信,吩咐毒蛇传去枫林仙境,让枫铁屏稍安勿躁,切莫冲动赶来曲朝,如今曲远纣正虎视眈眈要寻觅枫林仙境何在,不是出来的好时机。
“多谢皇叔来看太子,太子与我感激不尽。”
余容则点燃龙脑香,盖上雕纹华丽的香炉。
落花啼但笑不语。
半截话堵在喉咙,半截话吐了出来,落花啼的声音戛然而止,偏头瞅了瞅曲探幽,强行咽下后面的“死于曲探幽之手”的字眼。
看店是假,去看望住在落花流水里的花辞树和花月阴才是真实目的。
曲中论显然明白落花啼话里暗藏的含义,眼眸微黯,一言蔽之,“非也,那些皆是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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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犹未了,曲瑾琏脑子一偏,“啪”地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半边脸火辣辣得疼,一颗牙齿松动,面颊肌肉都硬得抽-搐了两下。
雁旋一敲脑门,猛的想起什么,兴奋得挑眉,神神秘秘道,“太子妃,虽然落花流水店没出大事,不过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或许就是回息丹起了作用吧。
不喜与人多多来往的曲中论,按理一般是旁人去登门拜访他,鲜少是他大张旗鼓来拜访别人,因此落花啼不会放过来见曲中论的机会。
曲探幽神情平淡,接口道,“姐姐,皇叔来访,确是为了此事。”
这些回息丹是曲双蛾从李怀桃那存下的,曲探幽回曲朝后有吃过几颗,效果不错,因为落花啼能慢慢感觉出曲探幽的思路话语较之刚受伤醒来时流畅顺滑了不少。
曲钦寒打了一耳光不解气,连续摔了三耳光,狠声道,“闭嘴!这是事实,你和你母妃都不是好人,活该!”
三宫婢游刃有余地做完事,静静退出。
“咳咳!不是,我放什么心?”
落花啼来了兴致,凑近雁旋的脸蛋,“什么秘密?”
“祭奠?我听传闻,三皇子英年早逝,是死于——”
她嘴里所说的“两个砍柴的小哥哥”,大抵就是锁阳人枯藤昏鸦了。
落花啼噗嗤一笑,揉揉雁旋的额头,“无妨无妨,沧粼不会知道的,你往后别把这些话挂嘴边就好。雁旋,我不在曲水沣都的日子,落花流水店有发生什么大事没?”
醉翁之意不在酒。
小女孩日夜住在落花流水店,接触花辞树的经历自然比接触曲探幽多得多,久而久之,她便把花辞树臆想成落花啼正大光明的对象,全然忘却了落花啼已成了亲,有了一名夫君。
可传去的信要收到回信,也得花些时间,落花啼不得不焦躁忧心。
湿漉漉的水汽笼罩着曲水沣都,斜斜飘飞的雨丝儿像天界洒下的银针,遍刺着人间,无人能完好无缺地躲避,非得淋上几道冷雨。
曲中论瞟一眼视线盯在落花啼脸上的曲探幽,莫测笑道,“太子妃,本王未事先告知,毫无征兆前来,唐突冒失,见谅。实在是今儿不是普通时日,乃是三皇子曲阳曦的祭日,当年探幽与三皇子交情极深,本王便想提醒他去祭奠三皇子一番。”
“目下,父皇厌弃了你,你又长得面目可憎,无法示人,永久无缘太子之位。想要活下去,就得依附我,否则我一不高兴,就再帮覆掀雨一把,让你随了你母妃而去。”
奈何去后扑了一空,花辞树与花月阴双双不在店内,似乎有事出去了。
忖度间,银芽推门入内,笑眯眯道,“太子妃,锦王殿下来了,在大殿与太子殿下聊天呢,太子妃是否出面见一见锦王殿下?”
“当年之事,探幽是迫不得已,无奈之举。”
初夏至,微雨淅淅沥沥。
看了看时候不早,该让曲探幽喝药吃回息丹,落花啼搁下茶盏,从软榻上起身,欲拿回息丹去找曲探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