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交颈效鸳鸯 公主你的(2/2)

    对此,曲探幽也未强行追问细枝末节,笑生双靥地握着落花啼的两只手,拉过来贴在胸膛,温柔至极,甜得发慌,好像谁人打翻了一罐新进丰收的蜂蜜。

    它不经意侧头瞟瞟落花啼,小尾巴一甩,“橐槖橐”地扬着蹄子踩着黑瓦走远。

    “姐姐,你再睡会吧,等晚膳好了我来亲自叫你。”

    脑海里乱麻捆来绑去,剪不断理还乱,落花啼按按疼痛的太阳穴,想回身去倒杯茶喝一口,暂时摒弃这些滑稽的念头,就在她旋身的关头,余光冷不丁瞥视到一抹红棕色。

    昨夜……

    昨夜……

    呸呸呸!别想了!

    稚童瞠目结舌,抓着娘亲的衣袖,音调升高了三四分,“娘亲,娘亲!有人飞过去了!有人在天上飞啊!”

    落花啼披衣下床,活动活动筋骨,穿好锦靴来到了客栈的窗户口,眺望那色彩浓艳的晚霞,简单地放松心里的忧愁。

    昨夜她果真与曲探幽享受了鱼水之欢?

    “不是这个原因。”

    梅花鹿在房顶上踽踽独行,走一步嗅嗅房顶上撑开的树盖,张着嘴巴咬一口绿叶鼓着鹿腮嚼一嚼。

    “哦。”

    “孤告诉你,他带不走你。”

    “姐姐是嫌我傻是不是?”

    落花啼吃痛拽回手,眉梢一蹙,“什么原因,你是不可能知道的,即便知道,你也不会懂得。”她推开曲探幽的身体,一扯被褥盖上脑袋,隔绝了与其交流的机会。

    语罢,抬手一巴掌甩在稚童脸上。

    “飞什么飞?我看你想飞上天了!闭嘴!”

    “哪是什么原因?姐姐何以不说出来?我不明白。”曲探幽情不自禁手劲加重,捏得落花啼的双手像被绞了般。

    “啊啊啊啊!”

    落花啼一会儿狂敲自己的脑门,一会儿狠揪自己的鬓发,不知情的人权当她疯疯癫癫了。但是——为何她有一种强烈得无从忽视的感觉,她冥冥之中经过和曲探幽翻云覆雨联想到了前世在花谷里与花-径深恩爱的过程,皆是第一次,皆是熟悉的一模一样的感觉。

    跟一个傻子共度春宵有什么可回味的!

    数不清的弓箭手瞄准花-径深,下一刻,落花啼被花-径深推出几米远,眼睁睁看着他独自承受着箭雨的攻击。

    怎么就抵抗不住美男的诱惑呢!

    唉声叹气。

    稚童捂着绘有五指印的小胖脸,呜呜呜地啜泣。

    此时遇见,岂能放过。

    曲探幽如临大敌,全身紧绷,笔直如弦,他眯细了弧形绝美的凤目,舌挢不下,“你,你叫我什么?何以叫我那个丑八怪的名字?”

    “咻咻咻——咻咻咻——”

    娘亲与那商贩唾沫横飞地对骂,抽空还回头敲稚童一个爆栗,“没看见娘亲忙着吗?消停点!”

    曲探幽的眼眸眯出凌厉的神色,奈何转瞬即逝,落花啼没来得及发觉。

    落花啼揉揉太阳穴,道,“嗯,我觉得我昨夜怕是猪油蒙了心,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往后我不提,你也不要提,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各睡各的。”

    补了个回笼觉。

    落花啼在窗边一秒叹了三口气,悔不当初,极其的悔不当初。

    稚童一手捂脸,一手摸头,呆呆地目送落花啼点瓦飞腾的轻盈影子逐渐远去。

    “……姐姐?”

    终于,曲探幽抬手一剑捅穿了花-径深的腹部,一脚将其踢下了深渊。

    落花啼:睡了不该睡的人,申请删除记忆!曲探幽:百百不可,千千不可,万万不可!花辞树:花-径深:枫铁屏:努力写恩爱,奈何审核不允许,删删改改就这些了宝贝们,预计202611元旦那天恢复日更,不逼自己一把怎么行新的一年新的努力!

    “姐姐,你怎么了?昨夜你不是如此的。”

    “曲探幽,你杀了花-径深,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

    “不要。”曲探幽想也没想,一口回绝。

    花-径深扫落一帘又一帘的箭雨,防不胜防时,曲探幽擎着缚龙墨色重剑,下马与之一对一单挑,前者竭力之时不敌力道充沛的曲探幽,力有不逮,节节败退,遍体鳞伤。

    街道上的百姓川流不息,一些人忙着买东西讨价还价,一些人忙着东奔西走找活计,根本没发现房顶有只梅花鹿在漫步。只有一个年幼的稚童,托着腮颊欣赏晚霞,蓦地看见梅花鹿从眼前掠过,兴高采烈地举着手,大呼小叫道,“娘亲,娘亲!有鹿,有梅花鹿!”

    落花啼张开眼,天色擦暗,窗外的缤纷霞云厚厚地堆在边缘,红,赤,橙,黄,紫,粉,搅和在一起,是鲜艳夺目的画卷。

    天助我也。

    “嗯……沧粼,昨夜之事,不要对任何人讲。”

    那名娘亲正和一商贩争论布匹的价格,忙得一心不能二用,一手拉过小稚童,“鹿,鹿,鹿!我看你倒像个鹿!潺城怎么可能有鹿跑进来!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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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眼前又飞过一道红绿色的高挑身影,恰如天界的神女下凡,快如电闪,晃出一旖旎的虚影。

    徒留曲某人独自坐在床沿,面色愀然发黑,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了跳,好半晌才消下去。

    落花啼脑子一抽,顿了顿,鬼使神差地唤道,“花-径深。”

    灵暝山的弟子再如何默默无闻,也是能轻松应对如蝗箭雨的,可人的精力有限,怎能永远做到不出纰漏,半个钟头后花-径深就精疲力尽,肩膀小腿避无可避地中了箭。

    落花啼扶着昏胀的额头,闭上眼睛,随意寻个借口道,“没什么,乱喊着玩的。”

    为何自己跟曲探幽缠绵,像极了自己跟花-径深呢?

    “床笫之事自是不会同旁人讲,姐姐放心。不过——为何提起这点?”

    作者有话说: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落花啼自梦境苏醒,冷汗直流,魂魄附体后突觉全身酸痛,头晕脑胀,“砰”一下又砸回床榻,直勾勾凝望着天花板发呆。

    深渊里云烟缭绕,湿气氤氲,朦胧模糊,什么也看不真切。

    她上半身攀出窗,瞪大眼珠子去瞅那红棕色。

    曲探幽吃了一惊,无辜地望着落花啼。

    须臾,曲探幽的俊脸就贴过来,俯视着落花啼的眉眼,笑意盎然,“姐姐,你醒了?你睡了一天。”

    “放箭!”

    刚梦见前世的曲探幽弄死花-径深的画面,目下就看见今生的曲探幽凑过来黏黏糊糊地喊她姐姐,落花啼觉得她神经几欲疯癫了,她一巴掌拍走曲探幽,“别跟我说话。”

    他的十指很烫,碳块般烤得人心底空落落的。

    不过还好,他失忆变傻了,不是之前的曲探幽,如此还能稍微有点心里安慰,下次绝对不能犯错答应他,天底下的美男那么多,她做什么要和曲探幽睡觉。

    红棕色油亮的皮毛,白色星星点点的花纹,一对树杈般纵横交错的漂亮鹿茸,是记忆里忘却不掉的那位神秘白衣人的爱宠,梅花鹿花茸茸。

    落花啼被曲兵拦在外圈,想伸手去拽掉下去的花-径深,却只能抓一手空气,她撕心裂肺,歇斯底里惨叫道,“花-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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