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差一点(微h)(2/3)

    她不管不顾飞回去?还是他不顾一切飞过来?

    “五年前,我邮箱里收到一个视频,就是becky帮你口交的视频。”

    陈宝珠渐渐从骂到哭,眼泪糊了一脸,程天朗最听不得她哭。

    不舒服吗?

    那几年,她无数次拿起电话,想打给他。想问他视频是怎么回事,想告诉他,她有多想他。可然后呢?问清楚了又怎样?说出口了又怎样?

    “你又装傻!我都看见了!”

    “好。”

    偏嘴上还硬,故意吓她:“再哭,我就逼血洗淫枪了!”

    程天朗由她扯着,哑声道:“老婆,我帮你舔干净,好不好?”

    他尚且还有几分理智,记得日子。

    “五年前?becky帮我口交?你确定视频里那是我的脸?”

    说着又去拉她卫生裤。

    她真的,没有任何不舒服!

    程天朗没敢动了。他替她把安全裤拉好,把人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半晌才开口:“老婆,你疼不疼?”

    程天朗反手握住她的手,急得声音都变了:“老婆,我看看。怎么就进医院了?什么时候进的?医生怎么说的?哪里伤了?严不严重?给老公看看,好不好?”

    “程天朗,我是不是太容易被你哄好了?你不仅和becky做,你还让别人给你含屌……我明明……明明……真该剁了它!”

    两个人都留着对方的号码,躺在通讯录里,可五年,整整五年,谁也没打过那一通电话。

    陈宝珠推开他,起手就是啪啪两巴掌,扇得她自己掌心都红了一片。天知道她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有多痛苦,有多煎熬。

    “进医院”三个字一入耳,程天朗就抽了出来,伸手去扒她裙子。

    两坨大肥肉夹着一根大鸡巴,又热又软,雪白的肌肤没几下就被磨得发红。

    陈宝珠叹了口气:“算了。我也知道,你守不住的,你们都守不住。我也没资格让你为我……”

    就在他鼻尖快凑到逼口时,陈宝珠福至心灵,猛然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一把薅住他头发就往上拽:“死变态!你疯了!”

    程天朗看着她卫生裤上不正常的血量和血块,脸色沉得难看。

    陈宝珠嘴里还不断冒出脏话:“程天朗,我叼你老母!你除咗识用强,仲识乜捻嘢!你个死绝种,成世畀人追斩!你条鸡巴咁捻大,点解唔去畀车轆轆爆佢!我祝你出街俾车撞,过海俾雷劈,饮酒噎死,屌西马上风!”

    最难受的时候,腰都疼得直不起来,像被人从后腰敲了一棍。躺也不是,站也不是。这些天一直都在酒店休息,霍肇珩白天上班,晚上才得空回来照顾她。今天要不是甘姐托了金姐打电话约饭,她压根儿不会出现在程天朗面前。

    跟他做的时候,真的没有任何不舒服。这五年里,不仅仅是程天朗在熬,她也很想他,也想要他,想得要命。

    再然后呢?

    越骂,程天朗越兴奋,鸡巴越硬,磨得她奶子又是红了一大片,直红得他双眼充了血。

    “我想让你开心的,程天朗。我也想让你开心。那天晚上你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有多兴奋,多开心。我哪里舍得让你不尽兴?”

    陈宝珠这几天本来就不好受。因为那晚上做得太激烈,这一次的月经量突然增多,到今天小腹都一直在坠痛,还带着血块。

    程天朗顺势握住她,把人扯进怀里:“一件一件来。江耀宗什么想法,我不清楚。但我说想娶你,是真心实意。你陈宝珠今天说要嫁,明天我就同你去登记结婚。”

    陈宝珠对他的变态心理,简直叹为观止,惊为神人,哭笑不得:“你敢舔,这辈子都别想亲我!别想再碰我!”

    “程天朗,我真的分不清你们男人嘴里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江耀宗当年说要娶我,转头说散就散,再也没踏足过庙街一步。你呢,口口声声说爱我,可这五年,一通电话都冇打过来。如今再撞见,还不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说利用就利用了,我真的不知道,‘爱’这个字从你们嘴里讲出来,到底有几轻,几贱,几轻飘?”

    终究,她没联系过他。他也没联系过她。

    这可是程天朗自己说的。

    陈宝珠抽回手,又轻轻在他嘴唇上拍了一下:“少油嘴滑舌,别想转移话题。”

    “你看见什么了?”

    那时候才刚到美国,就恨不得立刻买张机票飞回香港,亲手杀了那对狗男女。可拿着护照准备去机场的时候,她又跌落在地,她才离开几天,他们就死灰复燃重归于好,她拿什么身份回去?她有什么资格?她自己都是别人的女朋友。程天朗就算明天跟人结婚,又关她什么事?

    程天朗一听“程先生”三个字就应激,血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压都压不住,他又不管不顾地压上来,两个人口齿撕咬、四肢缠斗,比刚才在车上更厉害。

    陈宝珠真以为他要闯红灯,吓得连忙拦他:“程天朗,你敢!”

    “程先生如今多风光,我哪里敢要你下半辈子的性福。我只求你,别一口一个老婆来喊我。我没这福气,也受不起。”

    所以他进来的那一瞬间,不!是进来的每一瞬间,她都觉得满足,觉得幸福,觉得快乐!

    程天朗没让她说完,低头用嘴堵住了他不想听到的那些话。

    说着又挣扎着要下床。

    陈宝珠应该还在经期。所以没去扒她裙子,只把她上衣一撕,就着她那两坨大奶子给自己磨龟头

    “老婆,”他唇还贴在她的唇肉上,“让你难受了五年,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怎么拿我出气都行。就是别不理我,别放弃我,别把我从你身上划出去。成吗?”

    “那你下次轻一点,别那么用力,好不好?”

    程天朗还像五年前挨了她巴掌一样,把她扇红的手拉过来,搁在唇边细细吻着:“都说过了,看我不顺眼,同我讲一声,我自己动手便是。你瞧你,手都打红了。疼不疼?要不要我自己再来几巴掌?”

    “确定。”

    “等等——我什么时候和becky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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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查清楚,好不好?”

    陈宝珠索性撕破脸,边哭边吼:“你做!你有种你就做!反正已经被你做进过医院一次!你再做一次,我死喺你条鸠下,成全你屌死人的威名,好唔好!”

    “是我让你流这么多血,是我让你难受成这样的。你那时候怎么不告诉我?”

    陈宝珠见他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血流出来的那地方,心里发毛,刚想拉上裤子,见他已经慢慢低下头去。

    “不疼。”

    “可我让你受伤了。”

    陈宝珠靠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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