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解决(2/2)
francis adas 是陆承逍的正式全名,中间名adas取自母系祖上姓氏。一般只在非常正式的地方才会用全名,比如法律文件等。平时半正式、非正式的场合,省去中间名用francis 即可,更亲近、随便一点叫简称fran
电话一挂,这人二话不说屁颠屁颠地从马尔代夫直奔纽约来见一面。
沈砚清没有起身,但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直到身影拐进玄关,而后响起关门声,他的听觉、神经才松懈。
沈砚清一把拉过他的衣襟,抬起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迅速松开,“周一见。”
陆承逍将衣服都放进脏衣篓,再去主卧收拾了一阵,然后边穿外套边走出来,“走了,睡觉前给我发个消息。”
ahadshara的表情震惊而扭曲,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腮帮子咬得抽搐。
“嘭——”
掌心的力气渐渐加重,ahadshara如死鱼般呼吸,他当然清楚自己面对的是谁,最终在强烈的窒息下点头:“……take it”
陆承逍嘿嘿乐,将地上的衣服一一捡起来,边收拾边说:“你吃吧,我要走了,顺利的话下周一能赶回来陪你去证监会。”
明亮的会议室可以俯瞰整座纽约城,陆承逍大刀阔斧地坐在办公椅上,长腿交叠,脊背靠着椅背,一个闲适从容的姿态。
陆承逍微微眯了眯眼睛,眼神冷淡,唇角勾起一点轻嗤:“你再敢说他一个字,我的子弹会射穿你的舌头。”
“……fran、”难以呼吸的人挣扎地喊陆承逍的名字,双手紧紧扒住掐住脖子的手,却撼动不了分毫。
ahadshara沉默了下,喉结一滚,梗着脖子:“你是为了l?哼,那我就更不会给你,这事和你、和di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要替他出头?你们是什么关系?”
“听懂了么?”
“嗯,”沈砚清放下碗,看向他,“过来。”
陆承逍思忖片刻,答应了。
门敲响,他应了一声,门开,ahadshara欣喜地对着他的背影说:“fran,好久不见,你专程来找我?”
【作者有话说】
机身穿云而过,落地纽约。
ahadshara眼里是难以置信和慌张,相比之下,陆承逍的语气和眼神就显得格外漫不经心,眉峰寡淡一扬,“you know, new york, i can do that”
陆承逍还在思考,陆父直接一锤定音,年底。
陆承逍穿好衣服,走到他面前,“怎么了?”
陆承逍放下长腿,冷硬的皮鞋踩在地毯上,从容起身,扣上纽扣,慢悠悠地一步一步走向僵在原地的人。
陆父不是傻的,趁火打劫,说他可以不管,但总要给点利息。
陆承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抵在玻璃门上,登时发出巨响,连玻璃都在震颤。ahadshara个子不小,一米八的男人居然被陆承逍死死钳制,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宽厚的掌心用力收紧,男人的咽喉在他掌下竟然脆弱得不堪一握。ahadshara整张脸涨红,急促呼吸,脸上的青筋全部爆起来,突突鼓动。
(你知道的,在纽约,我可以这么做)
一时间,客厅静得过于空荡。
(拿去)
他说,就是你知道的francis adas
沈砚清不以为意地哼一声,瞥他,反驳:“是看手机看红的吗?”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不需要知道,”陆承逍坦荡大方,表情甚至骄傲得像个耀武扬威的雄孔雀,“l是我喜欢的人,我的心肝,我见不得他烦心。所以有任何和他过不去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哪怕是我让他心情不好,我也能揍自己两下逗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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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逍的眼睛在放烟花,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乐呵呵地又低下头在沈砚清还红肿的唇上,响亮地啵了一口后,志得意满,如同要去打仗,“走啦,落地给你发消息。”
一开始他让henry约见,这人还装腔作势,躲在助理身后推三阻四,说自己在马尔代夫度假,近期回不来,要约等他有空。
沈砚清闷闷地应了一声,坐起来,端起瓷碗漫不经心地舀起一勺。
沈砚清足足放空了一分钟,才回过神,将碗里的燕窝都吃完,然后拿回厨房。
陆承逍啧了一声,敷衍说,可以提前回家。
陆父乘胜追击,问具体什么时候。
“怎么样?骄傲的风控主管,这些风险,你算得清楚么?”
“嗯,注意安全。”
纽约的行程结束得很顺利,陆承逍长这么大第一次庆幸自己投了个好胎。去机场的路上接到老爸的电话,问他怎么突然让四家银行给一个矿业公司拖贷。陆承逍简单挑了点能说的,让他别管。
顺利拿到底稿后,陆承逍又马不停蹄地前往下一个地点,某个咖啡厅和那位私人藏家见面。
陆承逍哼笑一声,下巴微抬,眼睛低垂睨向他。丝毫不是平时在公司平易近人的领导模样,而是站在权力顶层,天生支配一切的姿态,俨然这才是他的真实气场,语气随性甚至是倨傲:“你今天不给,好,你们在伦敦的循环信贷额度,将在今天到期。从现在起,你每拖延一天,你的过桥贷款利率就涨20个基点,复利计算。24小时后你还不想给,可以,你们停在新加坡港口的船,将无限期滞留。你的矿如果不按时运到釜山,违约金是每天30万美元。我可以让你在海上继续漂,漂到你所有的买家都取消合同为止。本周日结束你还是不打算给,也行,你以为你们家挖的是矿,ugh,你们挖的是陆氏给的许可。北美市场、欧洲银行、贸易通道、国际航运保险,这几条线你永远绕不开陆氏。最后,下周一我还没有看到底稿,我会让你看到,家里的产业在破产边缘但永远无法申请破产清算,每天一睁眼就会收到银行的催款函。你、和你的家族,会在钝刀子割肉的绝望里,每天懊悔为什么不及时答应我的要求。”
ahadshara紧咬牙关,抬头直视陆承逍,不甘心道:“他有什么好,难道是他的床上功夫特别好,会勾引男人?”
陆承逍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自报家门。对方一开始不敢相信,问哪个francis,哪个啊?
陆承逍马不停蹄直奔总部大楼。
陆承逍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地转动办公椅,视线从曼哈顿的高楼平移到对面的ahadshara脸上,下巴微抬,睨视对方:“我长话短说,我要完整的真实的底稿,别试图糊弄我,我知道在你这。”
“所以,你和l过不去,就是和我过不去。我记得你家里是做铜钴矿吧?”
ahadshara原来还想打马虎眼,听他这番话,看他笃定的表情,索性直接拒道:“我不会给你。”
“哦?”陆承逍听见什么乐趣似的挑眉,“你有什么能耐拒绝我?”